(纳闻记者钱明宇报导)
中国河北省洗脑中心主任说:“我给你一枪,你不会再喊了,”同时威胁一个大声喊叫的法轮功信徒,“法轮功好!”
华凤祥因信奉受迫害的法轮功修炼而被捕。 自 2001 年以来一直担任洗脑中心主任的袁树谦命令他的官员将一条毛巾塞在华的嘴里,然后强行给他注射一种不明药物。 据美国非营利组织明慧网报道,中枪后不久,华的健康状况恶化,脊椎扭曲,脖子僵硬,行走困难。
法轮功(又称法轮大法)是一种根植于真、善、忍等普世原则的身心修炼。 官方无神论的中共从1999年7月20日开始迫害法轮功。23年来,数以万计的法轮功修炼者被抓捕、拘留、折磨,甚至因器官而被杀害。 信徒经常在看守所、洗脑中心和精神病院遭受酷刑。
十多年前,美国国务院对中国的“安康”设施或精神病院(中文译为“和平与健康”设施)表示担忧,这些设施由公安部直接管理。 报告称,这些“高度安全的精神病院”——专为“犯罪疯子”服务——甚至收容了法轮功学员、其他地下宗教信徒、政治活动家以及精神病患者。 据称,被拘留在这些医院的人“被强行接受电击治疗”。
一个人是否被诊断出患有精神障碍,给他服用什么药物以及如何给药,以及他何时被释放,这些都在警方的控制之下。


根据明慧网的题为“The中国迫害法轮功20年。” 这本 437 页的书详细描述了法轮功修炼者所面临的暴行,称该法典并没有保护公民免于“被任意贴上精神病患者的标签”,而且存在“巨大的灰色地带,警察和有关政府机构利用”迫害法轮功,同时决定任何人是否对他人的安全和保障构成任何潜在威胁。
“安康设施没有第三方监督。 警察部门既管理安康医院,也决定将谁带到这些设施。 一个人是否被诊断出患有精神障碍,给他服用什么药物以及如何给药,以及何时获释,这些都在警方的控制之下,”报告称。
阅读更多共产主义中国良心犯注射神经毒药中国警察无意中承认精神虐待法轮功学员死于服毒监狱食物神经毒药
明慧网记录了中共用来逼迫法轮功信徒放弃信仰的100多种酷刑。 强行服用未知的神经损伤药物是最常见的迫害工具之一。
不明药物的副作用包括心脏问题、舌头僵硬、记忆力减退、身体麻木、对中枢神经系统的破坏性影响、言语丧失和视力问题,正如以下少数选定病例所报告的那样。

55岁的彭玉新来自安徽省合肥市,在2020年出狱前,共注射了6次毒药,几乎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只能说几句话。 而且,他不能写自己的地址。 当被问及是否注射毒品时,他点了点头。
2000年,河北省唐山市法轮功学员梁志钦被关押在唐山市安康医院时,被捆绑并注射了两次毒药。第一次后,她失去了知觉,出现了急性心脏问题和胸痛。注射。 2001 年 9 月出院后,她的记忆力越来越差。她在帮家人做生意时,经常给顾客找错零钱。 “我濒临死亡,”梁回忆道。 “我疼得眼睛都不能动了。 我的舌头变得僵硬,我的思绪变得模糊不清。”
河北省邯郸市杨宝春于2000年冬天被捕。邯郸劳教所的看守命令他赤脚站在雪地里,把热水倒在他的脚上。 酷刑导致他的腿出现水泡感染,他的右腿不得不被截肢。 当局掩盖了这一事件,称杨是疯了,他的感染是自己造成的。 为了支持他们的说法,他被送到肥乡县安康精神病院,在那里他得到了掺有不明药物的食物。他于2004年获释,但直到2005年再次被捕; 他被关押在永康精神病院,受尽折磨,真是疯了。
山东省泰安市人徐桂琴,2001年被捕,被送往济南市第一女子劳教所。 出狱前两天,她被打了几个小时,并被强行注射了四瓶损害中枢神经系统的药物,导致身体麻木、面部肿胀、严重记忆力减退、厌食、头晕。 当她被释放时,看守告诉她的家人,“小心她,不要让她自己走,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然而,由于她的神经系统衰竭,她在 9 天后去世了。
来自四川省泸州市的李仲明大声说:“法轮大法好! 真、善、忍是好的!” 2011年她在家中被捕时,她的喊声引起了人们的注意,人们看到警察在李的怀里注射了一些东西。 顿时,她说不出话来; 唾液从她的嘴里滴下来,她的嘴巴和舌头变得僵硬。
辽宁省阜新市公安民警高玉敏曾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 但是,当他更多地了解了精神系统和中共的宣传之后,他也开始修行了。 像任何其他信徒一样,他也被逮捕并受到严刑拷打。 在他的 3.5 年任期届满前两个月,他被注射了大剂量的神经损伤药物,使他的智力达到了 3 岁儿童的水平。 他的家人后来通过尿液样本检测发现,他体内的药物浓度很高,可以毒死他。
阅读更多精神折磨和无法形容的痛苦它导致“那种药丸让人看起来很疯狂,疯了”
被关押在中国新疆再教育营的维吾尔族男女被强行给予可能对其生育能力产生负面影响的药物。
出生在新疆的哈萨克斯坦人奥米尔·贝克力(Omir Bekli)告诉《》,包括他自己在内的维吾尔人是如何被迫每天服药的,以“永远停止他们的性感觉”。 Bekli 于 2017 年被拘留了六个月,他说他“活下来”是把药丸藏在舌头下,后来又吐了出来。
“那种药丸让人看起来很疯狂,精神错乱,好像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们只是按照他们说的去做。 好像他们很高。 你可以看到他们不正常,”他说。

Gulbakhar Jalilova 是一名维吾尔族和哈萨克斯坦人,在新疆的一个拘留营中被拘留了 15 个月,他告诉,一名狱友在被注射后死亡。
“她被注射了,但她的身体仍然温暖,并命令其他女孩清洗她的身体。 她就这样死在我面前,”她说。
古尔巴哈尔补充说,他们每天都服用不明药物,每月注射一种药物。 “注射让你感觉自己没有记忆,”她说。 “你不会想念你的家人,你不想出去。 你什么都感觉不到——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2018 年,一名来自四川省的家庭基督徒在教堂遭到突袭后被拘留 10 个月。 在被拘留期间,他被单独监禁并自杀,导致他撞到墙上。
他告诉自由亚洲电台(RFA),有一次,当他“昏昏沉沉”且无法睁开眼睛时,几名警察抓住他并将他按在地上。 “他们给我注射了一些药物,让我恢复了意识,”他说。
律师等人权活动人士也被强制服药。
2018年,中国著名人权律师江天勇在狱中被迫每天服用两次不明药物。他的妻子告诉自由亚洲电台,这些药物导致他的记忆力下降。 对华援助协会在其 2020 年度迫害报告中报告说,江的视力也受到了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