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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建制派支持者的复杂前进之路

(纳闻记者钱明宇报导)

真正的香港移民潮将在今年和明年到来,其中70%的移民将来自“黄色”支持者(民主派),30%来自“蓝色”支持者(建制派),评论说曾任香港中央政策组高级顾问的经济学家连教授接受纳闻莎拉·梁采访。

自由民主在香港沦为禁忌词,“黄种人”退城是可以理解的,但本应是热心的中国爱国者的“蓝人”却逃往“帝国主义国家” ”连同他们所有的金钱和家庭——他们应该受到道德谴责吗?

这个问题应该放在香港与中国180年关系的背景下考虑。

许多香港人视中国为祖国,但与香港的关系从一开始就错综复杂,“爱国主义”从来都不是一个简单的解决办法。 在起步阶段,作为移民城市的香港,经历了两个具有预见性的发展。

首先,1841年香港的开放吸引了许多因英中第一次鸦片战争(1839-1842)而被边缘化和挣扎的大陆华人。 然而,赢得战争的英国仍然被视为“野蛮人”,而那些帮助建立新殖民地的人则被视为“叛徒”。 在第二次鸦片战争(1856-1860)期间,他们在香港的财产被来自广东的阴谋分子烧毁。

其次,在 19 世纪中叶(1850-1864 年)太平天国运动后,香港发展成为中国移民的天堂,当时大量中国难民通过香港流向美国等发现金矿的国家。加利福尼亚。 造船、港口物流、金融汇款、酒店等业务在香港蓬勃发展。 这得益于庞大的国际华人网络,香港的慈善华人医院东华医院在其中发挥了不可或缺的作用。

第一点提到的对抗通过粤港总罢工和抵制(1925-26)继续,在此期间,中国共产党人将香港标记为“臭港”,而不是直译为“香港”。 在 1967 年的骚乱期间也出现了对抗,并且一直持续到今天,中国大陆媒体将香港妖魔化。

第二点提到的不间断的移民趋势为香港人提供了一条退路,以防这个边境城市现在面临意想不到的困难,例如Covid 19大流行。 它们的综合作用是使中国人的身份可以协商。

提到东华,自然会提到“双忠”的概念。 翻阅医院的历史,不难发现这些院长都是殖民地的华裔精英,在 1912 年殖民地被推翻之前,身着清朝官方制服——这清楚地表明了他们对中国的忠诚。 另一个迹象是,许多刻有他们名字的木牌是 1949 年以前中国历任统治者的礼物,现在是医院博物馆的珍贵藏品。 作为华人在殖民地的代表,他们寻求英国香港领导人和中国当权者的认可,以确保他们的社会地位和利益。

1949 年后,这种双重忠诚因中国分裂为两个相互敌对的政权——国民党和中国共产党(CCP)而复杂化。 矛盾的是,这为忠诚的灭亡埋下了种子。 由于中共不承认“不平等条约”,并要求其支持者驳回英国的殖民统治。 从那时起直到今天,强烈敦促香港人只保留中国/中共的身份,自1997年回归以来,这一点得到了更加强烈的强调。

预计香港人不会在所有问题上正面(甚至中立)谈论他们的前殖民主人。 这在历史上具有包容性(如最近在香港立法会官方网页中删除香港为英国殖民地的内容)。 所有这些塑造了亲建制支持者的价值观以及他们对中国(以中共为核心)和反帝国主义(如果在某些情况下不是反外国的话)的单一身份。

除了具有高度限制性之外,当权派的立场受到经典马克思主义国家主义的考验时,也可能会产生困惑。 理论认为,国家是阶级对立的产物,作为一种历史现象,“阶级”消失后就会消失。 因此,爱国同样是一种历史现象,其本质是有条件的。 更重要的是,对自己国家的热爱可能意味着对剥削阶级垄断的剥削机器的热爱,尤其是在国家处于社会主义之下或以社会主义的名义时,这可能是自相矛盾的。

此外,支持建制派的支持者不太愿意承认古典马克思主义的国际主义特征多于民族主义,著名的 1848 年《共产党宣言》引语最好地说明了这一点,该引言始终印在所有马克思主义著作的扉页前一页。作品:“全世界的工人,联合起来!”

建制派的支持者将如何解决这些令人困惑的意识形态问题,值得记者、社会科学家和未来的历史学家思考。

本文观点为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纳闻观点。

这张拍摄于 2021 年 7 月 18 日的照片显示,当乘客通过香港国际机场的登机口时,人们挥手告别。 那时,香港几乎空无一人的机场每天都有两次人满为患,伴随着泪流满面的告别声,因为在中国日益专制的统治下担心自己的未来的居民前往海外,主要是在英国开始新的生活。  (Adrian Yu/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