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闻记者钱明宇报导)
华盛顿——在这个国家沼泽地首都度过了闷热的七月之后,空气清新了。 傍晚的暴风雨驱散了粘稠的热量,为太阳落山华盛顿纪念碑上色彩斑斓的云铺平了道路。
宁静的中国乐器在空中荡漾,一千多盏烛火点缀在高耸的方尖碑前的草坪上,方尖碑刺穿了漆黑的天空。
场面迎来了阴沉的气氛。 一位坐着的法轮功修炼者手持的每根蜡烛都被点燃,以纪念无数被中共政权杀害的人,他们除了修炼信仰之外别无他物。

前一天,即 7 月 20 日,是中共在全国范围内迫害法轮功 23 周年的日子。法轮功是一种精神修炼,包括冥想练习和一套基于真、善、忍的道德教义。
这种做法广受欢迎,到 1999 年在中国吸引了约 7000 万至 1 亿信徒,被视为对党对社会的威权控制的威胁。
自1999年7月以来,数以百万计的信徒被关押在全国各地的监狱、看守所、劳教所和其他设施中,遭受酷刑、奴役、灌输和强制摘取器官。
据《法轮大法信息》报道,自1999年以来,已有4700多起法轮功学员在警方拘留期间因酷刑和虐待而死亡的案例,但由于中国信息核实极其困难,真实数字可能要高出数倍。中心。
家庭四分五裂
在守夜仪式上,来自纽约州的于萍和她的母亲、来自弗吉尼亚州费尔法克斯的当地人王春燕心中有了一个特别的爱人。 她说,萍的父亲于业夫于 2002 年因迫害而去世。
现年 39 岁的平当时是中国东北辽宁省省会沉阳市中国医科大学的一名 19 岁新生,当时她的父亲在寒假期间离开了世界。

迫害开始后,萍曾预料到家庭会失去一些自由,但不会死亡,尤其是因为她的父亲不是法轮功修炼者。
“感觉如此不真实,以至于我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分离,”她告诉。 “这几乎就像我的脚没有踩到坚实的地面,我的手也没有碰到任何真实的东西。”
在她的家乡大连读高中的大部分时间里,平的母亲是一名法轮功学员,为了避免被抓捕而被迫离家,并被迫放弃了她的信仰。 所以,平的父亲才是照顾她的人。
每天,他都骑着自行车送她下学,接她放学。 在回家的路上,她会坐在他的自行车后座上,享用他为她买的冰淇淋吧。 有时,看到他在上坡时很费力,她会问他:“爸爸,我是不是太重了?”
“不。 你一点都不重,”平回忆说,他会回答。
平还记得他去世的那个早晨。 他已经昏迷了半个月。 她寒假回到大连,住在医院附近的表弟家。 那段时间,她因为担心父亲而睡不好觉。 她甚至连晚上都懒得换睡衣。
2002年1月3日凌晨,她接到在父亲住院的大连市中心医院工作的阿姨的电话,告诉她父亲情况危急。
她从床上跳起来,开始跑出去叫出租车。
平记得凌晨3点左右到达医院时看到了这个黑暗的走廊,她感到非常孤独和悲伤。 不知为何,她不记得见过其他人。 走廊似乎永无止境。 她一边跑一边安慰自己:“如果我能到病房,爸爸就没事了。” 然而,他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内去世了。
在父亲去世后的头三年里,萍仍然处于震惊之中。 其他家人都梦见了她的父亲,但他从未在她的梦中拜访过萍。
直到2003年,平在父亲去世后第一次回到大连老家,一切才开始沉沦。看着熟悉的家中公寓,她不禁悲痛万分。 然后,她的父亲出现在她的梦里。 他告诉她他在一个好地方。
“然后我意识到父亲没有出现在我的梦中,因为他不想让我难过,”萍说,眼里含着泪水。
2002年1月9日,萍的家人到火葬场领取父亲的骨灰。 在他的遗体中,她的姑姑给她看了头骨上一个直径约四英寸的黑色区域,并告诉她:“萍,记住,你父亲不是自然死亡的。”
尽管官方的死因是煤气中毒,但家人并不相信。

2001年12月中旬,家人与平的父亲失联三天后,向警方报案。 最终,他被发现在家中打开煤气后失去知觉。
当家人要求当地警方回答时,他们被告知:“如果你想知道这个男人的死因,请让他的妻子与我们联系。”
平说,抓住她躲藏起来的母亲就像一个陷阱。 当然,死因可以与她的祖父母,死者的父母分享,她想。 Ping 说,警方试图诱骗他们的家人:如果他们不交出她的母亲,他们将不得不带着不知道父亲死亡真相的遗憾生活。
家人发现她父亲去世的情况令人怀疑。 在他被发现在家中昏迷前几天,一名警察到他的工作单位、大连造船厂和现在的大连船舶重工公司探望他的妻子王的下落。 警官打了平的父亲,平的父亲反击。 然后,警察威胁要报复他。
时隔20多年,陈萍在分享对父亲的回忆时还是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然而,知道他在一个好地方,悲伤已经被压制并被平静所取代。
在她于 2008 年 2 月通过互惠生护理项目首次来到美国多年后,Ping 现在在纽约州北部的一家电子商务公司担任运营支持。 在她的妈妈于 2015 年通过联合国难民计划加入该国之前,她实际上已经作为孤儿生活了多年。
平称赞她的修炼没有陷入抑郁或怨恨的深渊,“我修炼法轮功帮助我在困难中保持积极的心态,保持对好人的信念。”
‘有些事必须得完成’
纽约州北部飞天学院 21 岁的大四学生 Makai Allbert 参加了守夜活动。 他说他永远不会忘记他是如何得知中共当局镇压法轮功的。
“这一定是个笑话,”2018 年 2 月,当他第一次在网上搜索“法轮功”并观看有关迫害的视频时,当时的高中生心想。

Makai 和他的双胞胎兄弟 Rumi 从亚利桑那州的高中二年级起就开始修炼法轮功。
在此之前,尤其是 Makai 认为,生活可能不仅仅是酒精、毒品和派对。 于是他开始在哲学书籍中寻找答案。
搜索在 2017 年夏天结束,当时他妈妈的一个朋友给了他一盒书。 其中有《转法轮》,法轮功的主要教材,还有一张教打坐的DVD。 这本书引起了 Makai 的注意,因为“它具有强大的光环,”他说。
在炼功和阅读《转法轮》的一周内,马凯说他变成了一个他认为“遥不可及或根本不存在”的自己。 结果,这名少年与家人的关系得到了改善,他的健康也得到了改善。
和双胞胎兄弟一起练习了半年左右,真凯觉得他们应该在网上搜索一下。 “外面可能会有更多像我们这样的人,”他告诉鲁米。 当然,有。 根据他们在网上找到的第一个视频,他们受到了迫害。
“当视频播放时,我不得不中途停下来,因为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Makai 回忆道。 视频结束后,双胞胎兄弟就坐在那里。 他们谁也没有说什么。 然后他们又播放了同样的视频。
“我记得很清楚,当视频结束时,我的脸已经湿透了,因为我不一定在哭,但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我感到非常遗憾,非常悲伤,像我这样的人,仅仅因为他们在冥想,仅仅因为他们想成为更好的人,就被杀了,”马凯回忆道。
Makai 说,在看了第二个视频后,他明白了迫害是真实的。 他继续在网上进行研究。 当天晚些时候,他还了解到中共强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事情,这不是过去发生的事情,而且还在继续。
2019 年,一个独立法庭发现,北京多年来“大规模”杀害良心犯,以获取他们的器官,以供应国家的器官移植系统。 法庭发现,这些器官的主要来源是法轮功学员,并补充说这种做法一直持续到今天。
“这让我心碎,”马凯说。 “想想人们担心自己的器官。 这是深不可测的,让我感到非常恶心。”
对他来说,7 月 20 日标志着又一年的苦难。 而且迫害不仅仅涉及法轮功学员。 它还涉及警察和中国国家机构中的每个人。 因此,在某种程度上,它影响了整个中国人和世界其他地区,他说。
作为一名生物医学科学专业的学生,Makai 自愿加入反对强制器官摘取医生组织,这是一个由医疗专业人员组成的倡导组织。 他说他想把这场迫害告诉更多的人,“我很清楚必须做点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