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闻记者钱明宇报导)
随着 6 月 4 日的临近,共产党政权每年都会加强对中国活动人士的镇压。 今年是 1989 年 6 月 4 日发生的天安门广场大屠杀 33 周年。
中文版试图联系中国的几位活动人士。 他们中的一些人正在“出差”,一些人比往年更早地被软禁,另一些人则表示他们无法接到来自中国境外的电话。
在公安人员的护送下从家乡出差,是持不同政见者在“敏感日”前的遭遇,作为政权限制他们的言论自由和活动的一种方式。 它也被称为强制旅行。
强迫旅行
在过去的15年里,北京异见人士纪峰经常被迫进行强制旅行。
“他们现在正在订票。 今天下午我得去贵州省的山区。”5月30日,吉说。
他不允许留在北京,那里的多所大学目前正面临学生抗议校园严格封锁措施的抗议。
著名的北京大学、北京师范大学、天津大学都有学生聚集抗议; 一些学生高呼“打倒官僚主义”。
79岁的北京异见记者高宇也经常被迫出差,现在年纪大了不能出差。 相反,当地官员已经到她家监视她。
季和高都住在北京,但他们不被允许互相打电话。 季说:“电话被屏蔽了一个多月,包括国际电话。”
据自由国际电台报道,“天安门母亲”之一、85 岁的张先玲也怀疑,当局的监视已经从个人跟踪和骚扰转变为在大流行期间封锁他们的手机。
“天安门母亲”是1989年民主运动中发生的军事镇压中的一群家庭成员和幸存者。

异议人士胡峰(化名)被软禁监视一个多星期。 “我的电话被窃听了,”他在 5 月 30 日说。
纪说,中国西南部内陆省份贵州的异见人士陈曦已经失踪数日。
互联网干扰
沿海省份江苏省的持不同政见者钱先生说,最近互联网封锁已经收紧。 信号一直不稳定,经常断线。
他评论说,1989 年大屠杀的发生是因为该政权担心它会崩溃。
1989年,原陕西省电视台编辑马晓明因撰写报道和参与当地抗议和支持天安门广场民主请愿的请愿活动,被免职。
现年 71 岁的马云说:“在过去的 30 年里,我的手机——无论是家里的电话还是手机——都被中断了。 这就是中国的人权。”
自 1989 年以来,马先生一直对当地的侵犯人权案件进行自己的调查。 他说:“我用事实说话。 这吓坏了政权。 他们一直在干扰我的通讯、采访和发布报告。”
湖北省维权人士刘家才透露,地方当局已将他的手机挂了一个多月。 警方刚刚通知他,他们很快就会来探望他,“我想这已经接近 6 月 4 日,敏感的一天,”他说。

最近还有其他活动人士遭到镇压。 为中国农民维权的自由撰稿人卢千荣一直无法联系到; 湖北省维权人士陈建雄自4月起被当地警方拘留,关押在赤壁市看守所; 上海异见人士季小龙因在网上曝光上海封城不人道,被警方拘留一天。
政权的一大伤疤:活动家
活动人士董广平是郑州市的一名警察。 1999年,他因为批评政权并参加了天安门大屠杀纪念活动而丢掉了工作。 他分别于 2001 年和 2014 年因从事人权活动而入狱。
他说,大屠杀是政权的一大伤疤,中共不能容忍它被曝光。
“这个政权擅长通过手机或电信控制人民”,其目的是“屏蔽中国人的声音” [from] 被外界听到了,”他说。
林岑新和易茹对本文有贡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