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正文

鲜为人知:忆大陆农村禽流感

  • 历史

最新考证:中国有36个民族过端午节

  据中国时报报道,中国民俗专家乌丙安教授说,经过最新调查考证,中华民族的汉、满、蒙、苗、土家等36个民族过端午节。端午节是全中国人的民俗大节,但不同地区风俗各异。 端午节又称端阳节、重五节、天中节,历史可以追溯到2000多年前。端午节的本源是在酷暑前的一次全…

 二十年劳改农场学养鸡鸭

上世纪五十年代末叶,大陆整风反右后期,我们三万多人被处以三个月,六个月劳动教养的洗脑惩罚,从上海放逐到安徽南部的一个上海农场.对我们宣布说是某某农场,对外是劳改某大队.因为时间不长,大家抱着熬一下的心态.不想三年过去了,一无动静不说,当局竟大张旗鼓地改说期限为”一年,两年,一般三年,完全是荒唐的缓兵之计.不久又改说: “今冬明春.”依然是不着边际的谎言,始终不见兑现.如此这般,竟拖了二十几年.直到毛死后几年,才陆续解决问题,平反纠错,回到上海.

我虽然生长在农村,但是从无参加过农业劳动,当然对养鸡喂鸭也一窍不通.那年我三十六岁.上面规定,一天早,夜喂食两次,中间大段时间把鸭放在稻田里,让它们自行觅食.鸭子为了觅食跑得飞快,我们疲于奔命,紧紧追随,思想负担又重,唯恐出了意外和纰漏,担负不起.在泥泞的阡陌上,跟着鸭群不住地没命奔波,筋疲力竭,尝尽了劳动改造洗脑的痛苦.

管理员是个叫作队长的兽医,早晚来检查鸡鸭.一天回棚以后,兽医发现鸭子有发病的征兆,我们七手八脚地帮着把每只打了防疫针,喂了药,可是已经迟了,先后二批,各一千只活活跳跳的中等鸭,在二三天中死个精光.十分凄?以后又养了一批,又死得一只不剩.

鸭棚发生了怪事,鸡棚也没有逃脱.鸡倒有些预兆.一天,饲养员好奇地发现,五百只中等鸡,争先恐后地叠了”罗汉,她感到奇怪,招呼我们去看.果然已足足一斤多重的童子鸡,叠成一座高高的鸡塔.尖端几只蹲不住,掉了下来,又没命地向上爬,又掉下来了,又拼命往上爬.大家惊心动魄,十分紧张.兽医来了,说是发了高热.不一回,五百只喜人的中等鸡,如灾祸临头,一一摇摇脑袋,七冲八跌地倒在地上.下一次饲养的五百只,又和倒楣的鸭子一样,死得一只不留.

农村鸡鸭瘟祸害年年不断

严冬来了,我们养鸭的三人,被调到生产水稻的一个中队.住的是向农民租用一年的民房,种的是向农民租用一年的田地.不仅田地和农田接壤,他们的村子也就在我们的边缘,这样才有和农民接触的机会.对鸡鸭的猝死,是我心中的一个谜,耿耿于怀.一天,问一个老鸭农,是怎么一回事?他回答说: “这是瘟,没事,年年如此.鸡鸭瘟,使我恍然大悟.不过我认为不得了的事故,他们等闲视之,竟说没事,泰然对待,心中很不踏实.由此让我回想到故家有关鸡瘟的往事.

每年开春,母亲总要自己动手孵二窝小鸡.顺利时,可以孵出四十几只,到八月中秋,小鸡近一斤重俗称童子鸡时,隔几天就宰杀一只,充作”下饭” (即小菜).直到冬天,鸡已长大,留下的不多几只,阉割后在屋角里笼养着.

七八岁我已懂事,好奇地问母亲,为什么要做阉鸡笼养?母亲说:为了避免鸡瘟.接着在冬末春初之际,左邻右舍发生鸡瘟的事就传出来了.可见鸡瘟在浙东是常见的祸害.二十几年后,我羁押在安徽的上海农场养鸭喂鸡,又碰到了鸡瘟鸭瘟.当地农村的鸡瘟也很严重.我在那里洗脑了二十几年,鸡鸭瘟的祸害年年不断.

洗脑者饥不择食常吃瘟鸡

当时农村搞三面红旗,生产大集体,鸡鸭只准公养.谁家私养了,就要游行批斗,说是走资本主义道路,鸡鸭统统没收.当年农民家家没有收入,一贫如洗,瞒上不瞒下,顽强的几家还是冒了风险暗暗喂养二三只,靠生几个鸡蛋,鸭蛋,换取零用钱,用来买盐,买火柴.别的什么都可节省,唯有盐和火柴马虎不得. 但是一到冬季,鸡也就瘟了.自然不可能像农场一样.农场是无偿劳动,家大业大,把死了的瘟鸡瘟鸭统统埋葬了事.农民不可能这样,只好把病禽偷偷捎到农场出售.那时物资奇缺,农民送货上门,成了洗脑者的美食.但是这种患瘟病死了的鸡,周身已经发黑,看看实在恶心!二十几年间,年年鸡瘟,一些难友为了填饱肚皮,年年照吃不误.加工烧煮过的瘟鸡瘟鸭,成了抢手货.管理员知道大家生活的困难情形,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网开一面.

我住过浙江和安徽的两个农村,冬末春初,毫无例外地都有鸡瘟发生.我也住过宁波,杭州和上海的市区,却从无去郊区查问一下鸡瘟的情况,实在很失算.不过据我的推测和判断,来势汹汹的鸡瘟,在大陆流行面很广,是不可避免的.从现在的危害和普遍性,就不难想见.

鸡鸭瘟就是禽流感,植根大陆农村已有很长很长的岁月.几十年前,我和我的难友不仅曾和鸡瘟鸭瘟有过直接接触,且有些难友饥不择食,可悲的把这些有害东西当作活命宝贝吞进肚子去.不过由于当年的种种限制和禁止,鸡鸭喂养不多,所以鸡瘟鸭瘟的危害不怎么大,和现在的谈禽流感色变,不可同日而语.

早逝难友与吃瘟鸡有关?

当时我那个洗脑的中队,聚集了上海复大,交大,华东师大,上海师院,音乐院,财经学院等十所大专院校的六十来名”极右”学生.他们比我要小十来岁,现在都不过七十多一些.近日难友来信告知,逝世的已达二十三位之多.死亡的比例多大,令我震惊,令我深思!

当年他们有些是学生会的头儿脑儿,年富力强,在洗脑时,为了活命,不乏吞吃过瘟鸡瘟鸭.据我所知,较早死去的那位,原是工人子弟,上大学不容易, 受难洗脑以后,家人在经济上一再支持他,要他买些营养品补身,争取生活下去.在那个环境下,不可避免地他老兄较多吃了那些有害东西.现在令我担心的是,他们的去世,和过去吃了瘟鸡瘟鸭可有直接关系?以我而言,对这些东西敬而远之,从无入过口,虽然比他们各人大了十几岁,有幸还留在世上.当然美国民主自由, 没有压抑,医疗条件又好,也是事实!

现在,禽流感成了大灾大祸的代名词,不得不密切注意,但是习惯上还是纸上谈兵,阴阳两套,有多少人能摆脱假大空的祸害,把它当作一件严肃的头等重要大事认真对待?

人们感染禽流感的问题,引起世人的恐慌,似乎给世人敲响了丧钟,惊恐不可言状,可是大陆有些人还不自觉,视若无睹,有的还在上下瞒骗,麻木不仁, 可悲可叹!借此给那些大大小小的当权者大喝一声:为了子孙后代,应该改变一下害人无穷的官僚旧作风,是要做实事,说真话的时候了!

 

纳闻 | 真实新闻与评述:鲜为人知:忆大陆农村禽流感

尘封70年密函曝光宋庆龄是苏联特务

  2007年,中共党史出版社出版的《联共(布)、共产国际与中国苏维埃运动(1931—1937)》第十五卷公布了一封尘封70年的密函,引出了一段鲜为人知的陈年往事。这是一封宋庆龄写给王明的信函,全文如下:    亲爱的同志:    我必须向您报告以下情况,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