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知道有“福将”一说,一些人虽然本事不大,但却很有福气,凭这个福气能办成一般人办不了的事情。过去打仗在分派有什么重要任务的时候,一些将使常常会选用那些有福气的人去。战场上有福将之说,医生的行当里也有福医的说法,所谓“明医不如福医”。
《玉堂闲语》记载了这样一则福医的故事。唐代长安城全盛的时候,在长安城的西市里有一家专卖汤药店铺。这家铺子卖出的汤药,用的不过是平常的药材,而且只有寥寥几味。开铺子的老板似乎也不太懂得脉诊和药方的配制,一百文卖一付,但奇怪的是,但是不管是什么病,服了他的汤药就好了。
这家店铺常年在宽敞的宅院中,支起一口大锅,白天黑夜地剉、砍、煎、煮,供给汤药,没有一点空闲。人们不管远近,都纷纷前来买药。门前拥挤不堪,喧闹声音,响遍京城,以至要花钱雇人看守门户。因为来买药的人很多,来买药的人,有的等了五七天,也未买到药。所以这家店铺获利特别多。
当时皇帝宠信的大宦官田令孜有病,全国的名医都让他看遍了,那些宫中御医与待命供奉内廷的医师,全都诊断不出来他患的是什么病。有一天,他的一个亲信对他说:“西市有一家卖汤药的,听说效果很好,大人你不妨试一下。”田令孜说行,于是派仆人骑马去取药。
仆人拿到药,策马回来,将要到街坊门口附近的时候,马打了一个趔趄,药全撒了。仆人因为惧怕田令孜骂他,回去后难以交待,不敢再回去。于是到一染坊,求得染池边上的一个瓶子,把残液拿回来给了田令孜。田令孜服了下去,病立刻就好了。田令孜只知道自己的病好了,却不知道药是从哪里来的。便厚赏了卖汤药这家店铺。卖汤药的这家店铺,声价比以前更高了。这就是人们所说的福医啊!近年,邺都有个姓张的医生,情况也是这样。他家积贮的财物特别多,因此有了名气,后来被一蕃王带回塞外了。
纳闻 | 真实新闻与评论:【饾饤医语】古人眼中的福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