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闻记者赵晓辉报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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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客们非常享受战争时期。 好战时期是政治阶层中最渴望权力的成员沉迷于他们最堕落的政治幻想的时期。 俄乌战争也不例外。
自二战以来,西方政客利用欧洲土地上最大规模的常规军事冲突来压制国内的公民自由,并将其国家拉近与核大国的公开冲突。 西方政府采取的国内措施尤其令人叹为观止。
例如,欧盟已经禁止俄罗斯国家媒体如 RT 和 Sputnik 涉嫌散布虚假信息。 在言论自由保护更强的美国,对言论自由的攻击采取了更加企业化的色彩。 例如,像谷歌这样的科技巨头已经热情地封锁了从俄罗斯获得资金的渠道。
更令人震惊的是欧盟和北大西洋公约组织成员国(如捷克共和国和斯洛伐克)的行为。 这些国家已将任何可能被解释为支持俄罗斯入侵乌克兰的行为定为犯罪。
同样,拉脱维亚建立了一条警察热线,公民可以举报支持俄罗斯在乌克兰的军事行动的个人。 几个德国州通过起诉显示与俄罗斯军事行动有关的 Z 符号的个人,进一步推动了信封。
企业媒体和政府正在开创一个惊人的先例。 “亲俄罗斯”内容的定义可能会扩大到攻击那些对试图卷入俄乌战争的西方国家持怀疑态度的反战活动家和不干涉主义者。
虽然俄罗斯入侵乌克兰是可怕的,但需要诚实地讨论这次入侵以及导致它的原因。 国际关系学者约翰·米尔斯海默(John Mearsheimer)谈到了北约扩张等美国外交政策举措如何为当前的大国悲剧创造了条件。 仅仅为导致当前安全危机的原因提出了另一种理论,米尔斯海默几乎遭到芝加哥大学学生的争论,他们坚决拒绝接受教授的逆向观点。
鉴于最近的发展轨迹,毫不夸张地说,即使是对西方外交政策的现实主义批评也可能受到社会和政治制裁。 指出美国的地缘政治野心在造成当前不稳定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的简单行为,如果深层国家支持者得逞的话,可以被视为“亲俄”言论。
持不同政见者因其反战观点而受到惩罚在美国历史上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社会主义领袖尤金·V·德布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艰难地学到了这一点。为了确保美国的战争努力不受挑战,威尔逊政府于 1917 年通过了《间谍法》,随后于 1918 年通过了《煽动法》。
这些法案施加了严厉的刑事处罚。 1918 年 6 月 16 日,德布斯在俄亥俄州坎顿发表演讲,恳请与会者抵制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征兵。 德布斯的行为最终使他陷入了法律困境,他被指控犯有 10 项煽动罪。 这位社会主义活动家被判入狱 10 年,并面临终生被剥夺选举权的命运。
沃伦·G·哈丁总统是最受宫廷历史学家讥讽的总统之一,他终于赦免了他出狱,德布斯于 1921 年底获释。
后来,在越南战争期间,出现了几起 FBI 监视反战组织甚至渗透到反战组织以阻碍其效力的案例。 正如伦道夫·伯恩(Randolph Bourne)在一份未完成的手稿中所宣称的那样,“战争是国家的健康”。 情况仍然如此,因为西方政府正在加班加点地在大国冲突中增强他们的权力。
自称自由民主的国家在 COVID-19 大流行期间已经展现了他们的本色,当时他们把公民当作牛一样对待,被异想天开的技术官僚戳戳和刺激。 现在,随着俄乌战争愈演愈烈,他们进一步表现出被压抑的暴虐欲望。
西方独特价值主张的一个组成部分是它对公民自由的尊重,这是无数社会从未在其管理文件中载入的内容。 但现在,情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观察到他们的实际行为时,西方政府关于支持自由的傲慢言论充其量是空洞的。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西方已经走上了经典的“你成为你所战斗的人”的道路。 那些为自己的例外主义捶胸顿足的西方国家现在正在演变成他们所反对的国家。
政治并非没有讽刺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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