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闻记者钱明宇报导)
上海——在上海的一所国际学校任教三年后,迈克尔正准备解除合同并离开,因为对冠状病毒采取的严厉措施使他筋疲力尽。
在经历了近两年的边境关闭、繁重的健康检查和检疫规范之后,4 月初封锁中国商业中心的决定被证明是压垮这位 35 岁老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已经到了一个地步,在这里工作的经济利益并不能弥补来去自由的不足,”这位科学老师说,出于隐私原因拒绝透露全名。
随着 COVID-19 大流行和新的教育规则重塑中国的工作环境,迈克尔是数百名即将离职的国际教师之一。
随着中国对外国投资和人才的开放,这种情况正促使过去二十年来激增的国际学校敲响警钟。
一些人发现他们的生存现在岌岌可危,而从长远来看,教育质量将受到影响。
中国 66 所学校雇用约 3,600 名教师的一组数据显示,迈克尔今年约有 40% 的同龄人将离开大陆工作,高于去年的 30% 和大流行前的 15%。
中国和蒙古国际学校协会 (ACAMIS) 的执行董事汤姆·乌尔梅特 (Tom Ulmet) 说,为他们招聘替代人员变得越来越难。
他补充说:“世界各地的人们一直在阅读有关封锁的信息,只是觉得没有必要让自己受制于这些。”
秋季入学
除了即将离任的教师外,国际学校还面临着外国学生入学率的下降,因为新冠疫情的限制导致许多外国家庭离开,而其他家庭则远离。
这改变了许多学校的学生构成,增加了至少有一位家长持有外国护照的中国人的数量。
长期以来,中产阶级父母一直将国际学校视为提高孩子在全球顶尖大学获得一席之地的机会的一种方式。
加上每年可能超过 30 万元人民币(44,000 美元)的学费,每年支付给国际学校的总学费估计为 554 亿元人民币(82 亿美元)。
教育网站新学说称,到 2019 年,全国的国际学校数量达到 821 所。
随着北京采取措施限制外国对教育系统的影响,一些面向年幼儿童的国际学校也不得不应对不断变化的规定。
这导致最近在北京的一所附属学校中删除了英国哈罗学校的名称,而威斯敏斯特学校也放弃了在中国各地开设学校的计划。

总部位于香港的亚洲国际学校有限公司(其子公司在中国经营哈罗附属学校)和威斯敏斯特均拒绝置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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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量问题
在国际学校有孩子的家长告诉路透社,由于中国政权对 COVID-19 的零容忍政策造成的限制和封锁,他们越来越担心提供的质量。
Melanie Ham 的女儿在 5 月份与她的整个学生一起错过了国际文凭 (IB) 考试,因为上海的封锁阻止了从海外运来的 IB 和大学预修 (AP) 考试试卷的交付。
哈姆说,她女儿的学校正在尽最大努力,但她仍然担心未来。 “就资源、计划和情感能量而言,我认为他们只是在尽力而为 [are concerned]。”
广州市一所国际学校的早教负责人阿莱克萨·莫斯 (Aleksa Moss) 说,这种困境对中国南方的一些学校来说意味着丧钟。
“这里有几所较低级别的国际和双语学校关闭了,”她说,并补充说,“我相信上海和北京都会发生这种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