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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视野下的大翻译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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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闻记者钱明宇综合报导)

虽然普京入侵乌克兰已经在全球范围内产生了经济影响,从供应链中断到欧洲食用油和西红柿等日常用品的短缺,但对中国的影响更多的是意识形态。

执政的中国共产党不仅与世界背道而驰,支持俄罗斯的“军事行动”,要求学校教授入侵的“合法性”,而且发现许多普通中国人对平民缺乏同情心入侵的受害者。

许多中国人一直在互联网上为入侵辩护,例如“普京别无选择”,“美国和北约应对入侵负责”,以及“我很高兴收到无家可归者,白人-剥了皮的乌克兰美女。” 然而,反战帖子被该政权的在线审查员删除。

正是反对这种片面的俄罗斯战争观点,一些中国网民组织了大翻译运动(GTM),这是一场旨在识别中共及其支持者的极端歧视性评论并将其翻译成英文和其他语言的在线运动。让外界更好地了解中国的这一面。

自19世纪初以来,与外国人打交道在中国一直存在争议。 近代中国始终具有强烈的排外情绪。 根据共产党人的说法,1949年以前的中国被“三大山”压迫,其中之一就是帝国主义。 通过制定反帝叙事,中国共产党人获得了必不可少的政治资本。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首先是反美,然后是反苏运动。

生活在当时处于英国统治下的香港的人们对这种情绪并不陌生。 san(三)shi运动——choushi(仇恨)、bishi(蔑视)、mieshi(蔑视)——最初是在朝鲜战争中针对美国的,在1967年的香港暴乱中被用来对付英国人。

同时,所有中国人都需要在文革中与帝国主义、苏修“彻底决裂”,否则就会在政治运动中受到批评和表率。

文化大革命后,排外主义在较长时期内消退。 改革时期,特别是在其早期,拥抱了西方。 中国新统治者邓小平在对美国进行正式访问期间,敢于试戴两名女牛仔送给他的牛仔帽,向中国人民发出了一个明确的信息,即向西方学习现在在政治上是安全的。

对中国人来说,尤其是对像我这样的藏书者来说,这是一个黄金时期,因为中国出版商只是翻译和出版了他们可以获得的任何外国书籍。 最著名的是金冠韬和刘庆峰主编的《未来丛书》,截至1989年6月4日,已经出版了70多本。

6 月 4 日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转折点。

中共看到了事件背后的“和平演变”和“帝国主义对中国的不断摧残”,执政党加强对中国人的意识形态控制是顺理成章的结果。

看到以反外交为特征的出版物重新出现,聚焦美国并不奇怪。

最受欢迎的标题是宋强等人的《中国可以说不》:1996年发表的中国民族主义宣言,章节标题有“我的‘亲美情绪’的成长”、“亲美情绪的蔓延” ——美国心理学”、“烧掉好莱坞”、“美国自恋的超利己主义”、“对美国说‘不’的中国铁娘子”,指的是时任外经贸部部长吴仪。

这本书将在美国文化影响下成长的中国人描绘成一种原罪,进而在各个方面挑战美国。 过着美国化的生活被描述为国家耻辱。

“麦当劳是一家西式快餐店,相当于中国的早餐小吃或面馆。 一对年轻的北京夫妇被发现在那里举行婚礼,表现出可笑的无知和盲目崇拜外国事物,“书中写道。

在中国复兴之后,“西方将再次经历 1920 年代和 1930 年代的大萧条,西方资本可能的出路将是非洲,”它继续说道。

中共可能认为党的思想著作不会为非中国读者所知,或者中国已经具备必要的实力,这使得以中国为中心的观点变得越来越沙文主义。

例如,在 2001 年题为“中国问题报告”的出版物中,中国黑客(翻译成中文为 heike,意为“黑客”)——由于反华暴乱,针对印度尼西亚人,由于“台独”,针对台湾,美国和日本政府因对南京大屠杀的右倾言论——被中共称为“捍卫中国主权的爱国战争”的黑客活动被称为红客(意为“红色客人”)。

报道称,从 1997 年到 2000 年,中国自豪地发动了四次这样的黑客战争。

换言之,这种对西方的仇恨浪潮,形成了 GTM 所针对的歧视性公共话语,其根源在于 1990 年代。

从这些非官方刊物不难看出,中国的传统智慧和中共的意识形态是可以分开来看的。

早在中共“50分军”兴起之前,许多华人(和海外华人)就已经表明了对中共及其意识形态的忠诚,“敌友”二元概念已经在他们的世界观中根深蒂固。

对中共的政治效忠,其特点是缺乏同理心和对众多外国的盲目斗争——这将为 GTM 提供无穷无尽的有趣材料。

本文观点为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纳闻观点。

大翻译运动帐户将中文的亲俄信息翻译成英文。  (大翻译运动推特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