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闻记者钱明宇综合报导)
上海的严厉封锁造成了混乱、人道主义灾难和日益高涨的公愤。 一些上海居民表示,当局疯狂的“零新冠病毒”措施所造成的附带损害比病毒本身的影响要严重得多。
4 月 16 日晚 9 点后,上海市浦东政府在网上向该区居民发布了一份声明,称该病毒的爆发仍然严重和复杂。
信中说:“每日新增确诊病例连续四天破万。” 它声称严格封锁以实现“零COVID”是一个科学决策,并呼吁居民坚持“全区域静态管理”。
“如果我们放弃了,之前的努力和牺牲都将付诸东流,未来付出的代价将更大。”
该声明是在浦东地区被封锁20天之际发表的,部分街区被实施了一个多月的所谓封闭管理措施。

上海市民赵欣(化名)告诉纳闻,她认为,这封致浦东市民的公函,也是对所有上海市民的公示。
“正在发生的事情的核心是动态零新冠病毒。 什么时候 [Chinese vice premier] 孙春兰来到上海,尽管她看到了上海的混乱和灾难,但她坚持零新冠病毒,”赵说。
“我只是不相信他们可以实现零新冠病毒。 等到中国各地都出现疫情,中国政府还能做到吗?” 赵问。
由 Omicron 变种驱动的最新 COVID 爆发于 3 月初袭击了上海,导致当局于 3 月 28 日宣布全市封锁。

限制区的居民不得不接受多轮 PCR 检测,封闭管理的社区大门紧锁。 到4月11日,孙副总理访问上海后的第二天,7624个封闭社区的居民被迫留在家中。
赵抱怨说,中共官员正在从上海市民的苦难中发财。
“我们被要求每两天下楼进行一次核酸检测。 他们可以从这些测试中赚很多钱,”赵说。
她提到测试要求变得荒谬。
“当局有各种奇怪的安排。 我们被要求明天进行双重测试。 如此疯狂的举动……我们必须在早上8点进行自测,然后在两个小时后下楼进行群测。”赵说。 “这当然毫无意义。 但我们还是要按照这种无厘头的安排来避免麻烦。”

她还对浦东政府的信中声称疫情控制措施是基于“以人为本,生命至上”的原则感到愤怒。
从封锁的第一天起,重症患者就在努力接受紧急医疗护理。
赵说,4月15日半夜左右,邻居突发心脏病,拨打急救电话时,被告知不能派救护车,自己去医院。 邻居不停地问别人:“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上海走到这一步,我真的很无语,”赵说。
‘平躺’
对于那些处于封锁状态的人来说,飙升的价格也是一个大问题。 据赵介绍,过去绿叶蔬菜的价格为每磅 3 元(约合 47 美分),但现在最便宜的价格为每磅 15 元(约合 2.35 美元)。
“上海受价格管制,不是绝对的自由市场经济。 它的供应商和供应链的上游必须是可控的,”她说。
“他们(中共当局)很可能利用当前的混乱局面自己赚钱。”

一位上海餐馆老板告诉纳闻,目前该市的价格比平时高出大约五到十倍。
“首先,没有干旱或洪水。 其次,没有猪瘟和禽流感。 三是供需没有变化。 那么为什么价格会如此飙升呢?” 他质问。
赵说,上海人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
“我们中国人强调适度,避免采取极端措施。 如果继续这样封锁,每个人都会反对这个政府吗? 中共难道不知道平民忍受这些问题是有极限的吗?
“现在大家都知道,社区工作人员,涉及物流等方面的,都选择了‘平躺’。 我们都知道中共只是在胡闹,但我们并不真正了解它是为了什么,”她说。
“平躺”是一个新的中文术语,指的是懒惰和无所事事的做法。

台湾亚太和平研究基金会总执行长董立文在4月16日的全国政治会议上表示,上海封城已引起公众不满。
董说,由于零新冠病毒政策是习近平亲自发布的,地方官员很可能是故意让习近平难堪。 他说,当地官员打着听从习近平指示的名义,故意采取极端措施,使上海居民的生活极其困难。
“就像去年习近平下令减少碳排放一样,最终的结果是执行到各地电力短缺的地步。 这些地方政府故意让习近平难堪,”他说。
时事评论员周晓辉在 4 月初的一篇文章中也有类似的看法。
他说,上海官员可能对中央政府的零新冠政策感到不满,他们要么抵制,要么有所懈怠。 他们都知道,习近平和江泽民的一个派系有内讧。
他们选择无所作为,使中央当局成为公众愤怒的目标。 他说,也有一些基层官员借机为自己赚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