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闻记者钱明宇综合报导)
澳大利亚每 10 个最大的太阳能农场中,至少有 6 个从易受中国维吾尔强迫劳动计划影响的供应链采购太阳能电池板。
美国、澳大利亚和其他西方国家谴责中共在新疆侵犯超过一百万维吾尔人的人权,包括使用大规模拘留、奴役和强制绝育。
但是,受到共产党政权强迫劳动计划影响的一个行业是澳大利亚越来越依赖的行业——太阳能。
2021 年 5 月的一份题为“大白天”的开创性报告显示,几家在中国境外经营的太阳能制造商要么直接参与维吾尔奴工,要么从供应商那里采购多晶硅(几乎所有太阳能电池板中使用的主要材料)。
《纳闻时报》的一项调查发现,澳大利亚至少 60% 的最大运营太阳能农场配备了由其中一家公司制造的面板阵列。
面板制造商包括晶科能源、中加公司阿特斯、天合光能、晶澳太阳能、正泰能源和隆基,这些公司都被发现是一家或多家从事维吾尔奴工计划的多晶硅供应商的客户。
此外,正如报告所指出的那样,澳大利亚最常见的太阳能电池板品牌之一晶科能源和天合光能都直接参与了这些相同的强迫劳动计划。
这些太阳能电池板制造商也遍布澳大利亚各地,从小型太阳能农场到许多澳大利亚家庭和企业的屋顶。
为了对这些报道发表评论,《纳闻时报》联系了澳大利亚自由党、工党、绿党和可再生能源高峰机构清洁能源委员会和智能能源委员会。 但是,纳闻没有收到关于这个人权问题的回复。
维吾尔人说澳大利亚政府无处可寻
维吾尔族社区对澳大利亚政府在解决中共领导的太阳能和其他行业的奴隶劳工计划方面没有取得任何进展表示深切关注。
澳大利亚维吾尔社区的一名成员和人权活动家 Arslan Hidayat 表示,许多公司并未调查其产品的供应链。
“人们会认为公司会更深入地研究他们的供应链,”Hidayat 告诉纳闻时报。
“但总的来说,这些公司 [handing] 去二级公司或其他中介公司挑选劳动力,所以他们根本不了解情况。”

Hidayat 解释说,更好的立法将迫使公司更深入地研究其产品的供应链。
“如果政府制定了法律,就像你在美国制定的《维吾尔强迫劳动预防法》,那么公司就必须采取某些预防措施; 否则,他们将受到经济上的惩罚,”他说。 “所以这就是我们所希望的。”
澳大利亚解决强迫劳动的解决方案以 2019 年实施的《现代奴隶制法》的形式形成,要求年收入超过 1 亿澳元(7600 万美元)的公司报告和解决其供应链中的奴隶劳动风险。
澳大利亚有四分之一的家庭装饰有太阳能电池板,澳大利亚人权委员会在不断报告可再生能源部门的奴隶劳工后,敦促公司遵守报告要求。
然而,人权法律中心 2 月份发布的一份令人震惊的报告发现,大多数澳大利亚公司实际上未能满足法律规定的基本要求,这引发了人们对现行规则是否充分的质疑。
担心强迫劳动降低了太阳能的成本
中国太阳能制造业强迫劳动的报道引发了人们的担忧,即太阳能的低价已经以牺牲人权为代价。
澳大利亚政府资助的科学研究机构英联邦科学与工业研究组织 (CSIRO) 称赞太阳能是澳大利亚最便宜的能源形式。
但国民党参议员马特·卡纳万(Matt Canavan)表示,他对许多团体一直在推动太阳能发电而没有考虑中国强迫劳动运动的道德影响感到不安。
“有多个可信的报道称,中国利用奴隶劳工人为地压低了太阳能电池板的生产成本,”国民参议员马特·卡纳万告诉纳闻。

“令人愤慨的是,许多人声称太阳能很便宜,却没有透露这可能是由于自豪的维吾尔人的压迫造成的。”
尽管澳大利亚对太阳能的需求迅速增长,但该国没有能力制造自己的太阳能组件。
Canavan 加入了越来越多的呼声,呼吁澳大利亚在太阳能进口方面从中国转移,此举可能会见证澳大利亚自己的太阳能制造产业的诞生。
“我们应该禁止进口由奴工制成的产品,”他说。 “这可能会为国内太阳能电池板制造业的兴起创造机会。”
中国政权数十年的强迫劳动和侵犯人权
中国共产党使用大规模拘留和强迫劳动的方式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在新疆对维吾尔人的剥削,大规模迫害法轮大法修炼者。
法轮大法,又称法轮功,是一种以真、善、忍为原则的道德教义,以及一套缓慢的功法。 1990 年代,该学科在中国越来越受欢迎,据估计,到本世纪末,从业者总数将达到 7000 万至 1 亿。
1999年,中共认为这种做法对其政权构成威胁,并在全国范围内发起了一场根除这种做法的迫害运动。 自那以后,数以百万计的信徒被投入监狱、劳改营、拘留中心和其他设施,在那里他们遭受酷刑、洗脑和强制摘取器官。
2002年1月,法轮大法修炼者、原高中教师田凤英被抓捕劳教三年。
她讲述了她是如何被关押在恶劣的环境中并受到警卫的虐待,同时被迫生产许多产品,包括绣花毯子和圣诞花饰——所有这些产品都出口到了海外。

“如果警察看到你的动作比平时慢一点,你会受到严厉的训斥和诅咒。 由于狱警强制高压环境,我呕吐了3次,头晕目眩,医生诊断为高血压,”田告诉纳闻。
田说,虽然她每天被迫工作12到13个小时——很多天都在通宵工作——但狱警的主要重点是用任何可能的方式强迫她放弃对法轮大法的信仰。
“我被关在牢房里,一年都不能走出房间,也看不到太阳,”田回忆说。 “他们不允许我打电话或与家人见面。 在牢房里,叫我站起来就坐不下,叫坐也站不起来。 我完全失去了所有的人身自由。”
“我被迫坐在一个 10 厘米高、10 厘米宽的凳子上,但不能动,哪怕是一点点。 任何动作都会导致被拳打脚踢,或者我的头发被拉扯和撕裂。 长时间坐着导致我臀部的皮肤形成溃疡,流血并充满脓液。 有时我被迫连续站立好几天,一动不动,直到我的脚和腿都肿了。 有时我不准喝水,也不准上厕所。 警察经常无缘无故地骂我。 在那里,我没有尊严,也没有任何基本人权。”
田女士于 2015 年移居澳大利亚珀斯,但在中共持续侵犯维吾尔人、法轮大法信徒和其他良心犯的人权的情况下,与她相似的故事不断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