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闻记者钱明宇综合报导)
由于恶劣的生活环境和缺乏保护,至少有 300 名在中国吉林省建造方舱医院的农民工感染了 COVID-19。
现在,这些工人被隔离在那些方舱医院,一直没有收到劳动报酬,却被迫支付隔离费用。
“我们被诊断出患有 COVID-19,但找不到任何官员来照顾我们,”农民工王浩(化名)在 3 月 26 日对纳闻中文说。“我们中的许多人 [came here for this job] 因为我们没有足够的钱来支付抵押贷款,也没有积蓄。 [If we weren’t poor]我们不会冒险 [to work in another province] 才几百块钱。” 一元人民币是0.16美元。
中国政权遵循严格的“零容忍”和“动态零 COVID-19”政策,试图遏制中国爆发的 COVID-19,该政权对所有居民进行大规模检测,封锁社区并隔离感染者以及新报告病例附近可能感染的公民。 方舱医院用于隔离症状轻微和无症状感染者。
农民工
中国东北吉林省的长春市和吉林市在 3 月份爆发了严重的 COVID-19 疫情。 3月12日,黑龙江省省会哈尔滨的一家建筑公司派出近1000名工人前往吉林建设方舱医院。
“最近几天,有 293 名农民工返回哈尔滨,其中一些人被诊断出患有 COVID-19。 3月26日,建筑公司经理唐家茹告诉国营哈尔滨日报,这293名工人都在集中医学观察。[The other about 700 workers] 留在他们建造方舱医院的城市。”
王是被困工人之一。 他与吉林市川营区新北社区的300多名农民工一起工作,这将是一个艰难而资源不足的词。
3 月 14 日,王和他的同事们到达方舱医院的施工现场,发现他们没有提供睡觉的房间,而是提供了一个通风良好的帐篷。
“这是一个没有水、电或热的临时帐篷。 住在里面很冷,”王说。
吉林市三月仍然寒冷,夜间平均气温约为 20°F,中午平均气温约为 33°F。

第二天,工人们决定睡在该市昌邑区一家正在装修的商场里。 300多名工人一起住在那里。 没有暖气,商场还是很冷,但比帐篷好。
王抱怨地方当局没有给他们足够的食物,并命令他们连续工作36小时,然后才允许休息12小时。 另一个 36 小时轮班等待着他们。
“我们没有休息,很累,这可能导致我们的免疫系统变弱。 3月20日,一些工人开始感到不适,”王说。 “那天我们两个人的 COVID-19 检测呈阳性。”
然而,无论是建筑公司还是市政府,都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300多名工人不得不在商场里一起睡一个晚上。 3月21日,部分工人拒绝再次上班,在商场附近的街道上抗议。
至此,新北社区方舱医院的建设工作已经完成,建设公司计划将他们搬到长春再建一座方舱医院。
“我们中的许多人都害怕被病毒感染。 我们不想再工作了,我们想回家,”王说。
但由于感染,当局不允许他们回家。
被感染
越来越多的工人开始咳嗽和发烧。 当局随后将所有工人从购物中心转移到附近的一家旅馆。
“三个工人共用一个空房间。 他们没有给我们床也没有盖,”王说。 “我们两天一夜不准离开酒店。 我们中的许多人检测呈阳性 [for COVID-19] 在那里。”
最终,王和另外 160 名病毒检测呈阴性的工人被转移到舒兰县的一家旅馆,他们终于可以睡在床上了。 但在 3 月 25 日,他们被转移到龙潭区的一家方舱医院,因为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检测呈阳性。
“我还没有收到今天的测试结果。 我想我们所有人都感染了 COVID-19,”王在 3 月 26 日说。那天,他开始出现症状。
“[The medical staff of the makeshift hospital] 今天早上给了我一些药。 就这样。 我现在感觉很虚弱,午餐太少了,不能填饱肚子,”王说。 “我们一直在索要薪水。 建筑公司没有回应。 我们担心隔离和治疗的费用。”
刘是哈尔滨的另一名农民工,与王在同一建筑公司工作,但在不同的建筑工地。
3 月 26 日,刘在几天前被诊断出患有 COVID-19 后,在吉林市川营区的一家方舱医院接受了治疗。 他与另外 18 名同事一起前往该市就业。
“我们所有人,19 名工人,都被确诊了。 在这个方舱医院里,200到300名病人住在同一个房间里。 医院人满为患,”刘告诉中文纳闻。 他说他不知道医院里其他病人的身份。
刘说,医院在一个大厅里,病人睡在上下铺。 他说,吉林市官员不允许他们在网上发布任何关于他们的经历或与媒体交谈的内容。
“官员告诉我们,如果我们敢在社交媒体平台上暴露我们的情况,我们将面临刑事指控,”刘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