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研究分析的新疆青铜时代考古遗址(图片来源:参考资料[1]) 他们发现,在最近1万年内,这些人群没有显现出与其他人类群体融合、交配的证据,这是一个此前从未发现的遗传隔离现象。这很可能造成他们在定居于塔里木盆地之前,遭遇极端而漫长的遗传瓶颈。除了这些来自塔里木盆地的干尸,这项研究还分析了5具来自新疆北部准噶尔盆地的干尸。它们的形成年代在公元前3000-2800年之间,是迄今在新疆发现的最古老的人类遗骸。有趣的是,这5具干尸则呈现出了截然不同的遗传学特征。这些准噶尔人群的祖先主要来自西伯利亚草原牧民(阿凡纳谢沃人);另外,本地居民也起到了一定的影响。至此,这些研究为我们呈现出了这样一幅青铜时代画面:在塔里木盆地之外,具有不同遗传谱系的农民或牧民相互融合、杂交,而塔里木盆地的人群却始终没有参与这个过程。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不与周围的人群交流。无论是此前关于衣着、饮食的证据,还是这项研究里从牙结石中找到的乳蛋白,都彰显了这支在遗传上独立的人群,在文化上与周边人群维持着紧密的连接。对于古人类学家与考古学家来说,这个发现还有着更为深远的影响,它说明古人类的基因交流与文化交流之间可能存在更加复杂的关系。论文的通讯作者之一,吉林大学的崔银秋教授表示:“对塔里木盆地干尸来源的重建工作,使得我们对这一区域的认识有了重要转变。我们也将继续研究其他时期的古人类基因组,从而更深入地理解亚欧大陆的人类迁徙史。” 参考资料:[1] The genomic origins of the Bronze Age Tarim Basin mummies. https://doi.org/10.1038/s41586-021-04052-7[2] The unexpected ancestry of Inner Asian mummies. https://doi.org/10.1038/d41586-021-02872-1[3] The surprising origins of the Tarim Basin mummies. Retrieved Oct 27, 2021 from https://www.eurekalert.org/news-releases/9324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