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们的Pd把一些已经离婚的夫妻叫来上综艺,这些前夫妻们要“朝夕相对”三天两夜。
只在预告阶段,这个叫《我们离婚了》的节目在中国大陆就火了。吃瓜群众纷纷排出自家阵容,白百合、陈羽凡,黄奕、黄毅清,马蓉、王宝强都在臆想之列。
不过臆想很快被清醒的网友无情地打断了:陈羽凡涉毒、黄毅清蹲监狱去了,至于马蓉和王宝强,彼此恨毒了对方,见一面都是累赘,相对三天两夜不得崩溃?
书归正传。
《我们离婚了》请的第一对夫妻男的叫李莹河,女的叫鲜于银淑。
中国人可能不大知道,但他们在韩国鼎鼎有名。当年是金童玉女般的存在。
男方是骨灰级的偶像剧常客,演过很多次白马王子,女方年轻又貌美,曾被韩媒誉为斩男无数的玩偶颜值。
然而彩云易散琉璃脆。
童话基本在新婚之夜就破灭了。
鲜于银淑说,去新婚旅行的时候,她回到住处,李莹河和朋友们玩到4点才回来。过起日子来,一周七天倒有六天有酒局,整天在外面会朋友。
再加上一些李莹河的绯闻,鲜于银淑在忍耐了二十六年之后选择离婚并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按照“善恶到头终有报”的传统观念,离婚后的鲜于银淑应该过得任性潇洒,李莹河应该过得狼狈不堪才是。
然而并没有!
约了做头发,倒饬一新的是鲜于银淑,准备了见面礼,提前到,忐忑等待的是鲜于银淑,追着李莹河回忆过去,巴巴求一个答案的也是鲜于银淑。
李莹河自己煮了一碗炸酱面,吃过后,大摇大摆地到达了目的地。礼物倒是带了,但是送新邻居求关照的。每当鲜于银淑话当年,他就轻描淡写地带过。然后张罗了一帮当地的朋友聚会,留前妻继续默默等候,就像几十年前一样。
弹幕留言,“经此一役”,阿姨该死心了。
我觉得很难。
如果死心,离婚时就该死心,何必十五年后揪住细节琐琐碎碎刨根问底?
当然,鲜于银淑追问起当年来历历在目,倒未必是对李莹河还残存爱意——她只是不甘和执着。
传统社会将婚姻看作女人的头等大事,离婚意味着女性人生的溃败。
她潜意识里认为自己色色周全,是以不肯接受这失败的结局。
她大概没去想过以上托辞是传统社会套给女性的枷锁,太过执着这套价值观,就会让她被别人的错误埋葬——这多么的不值得!
她的碎碎念固然让电视机前的吃瓜群众心疼,但也是弱者的表现。因为她除了像祥林嫂一样念叨着、谴责着,别无他法。
至于李莹河呢?
他特别像《水浒传》里面那些莽汉。把如花似玉的妻子放在一旁,正眼都不瞧一下。整日里和兄弟们去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像连体婴一样捆在一起。
儒家文化有轻视女人的传统,“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是最好的例证。
刘备得了诸葛亮之后,喜得和诸葛亮食则同桌,寝则同榻,终日共论天下之事。
古代人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认为这是圣君气象。
易中天讲三国时发出天问,说那时那刻,但不知刘备的夫人睡在哪里?
男人要的是江山社稷、功成名就、是呼朋引伴当大哥的存在感,谁去在乎一个女人的独守空房以及丧偶式育儿?
深受儒家文化影响的韩国,存在李莹河这样的男人并不稀奇。
不由得想起了一个和李莹河很像的男人——成龙。
成龙以前很少提林凤娇。
“小龙女”事件爆发后,倒是喜欢提,营造他温情的形象。
成龙说他之所以选择林凤娇而放弃邓丽君,是因为林凤娇能和他的兄弟们打成一片,约会时即便他带着兄弟也毫无愠色。
邓丽君更小资一点,需要两人单独相处。
有次约会,邓丽君穿得很隆重去见他,他只顾和兄弟们聊天,直到把邓丽君气走了。
成龙并没有多么珍惜能和兄弟们玩在一起的林凤娇。
林凤娇怀孕之后,他第一反应是林凤娇想用孩子将他套住。直到房祖名快出生,成龙才从片场匆匆返回,两人签字结婚。
婚后,每个月只给林凤娇很少的家用,因为他的兄弟告诉他,女人跟他在一起是为了图他钱。
成龙是华人电影殿堂级的人物,也是外国友人最熟知的中国名字。每次出国,都有一帮人围着我们叫“jacky
chen”,从某种角度上来说,“jacky chen”是中国人的代名词。
然而一个拍武打戏不需要替身的好演员,不代表他是一个丈夫、好爸爸。
去除了他的艺术成就,不知道多少现代女孩还愿意嫁给一个价值观如此腐朽的男人。
我甚至觉得,当年吴绮莉逼宫也只是争一口气而已,她那么强势的性格即便上位了,和成龙在一起也很快会一地鸡毛。
可悲的是,不管是败走麦城的吴绮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林凤娇,还是离了婚的鲜于银淑。她们都过得不快乐。反倒让她们伤心的男人们真神归位,依然过得优哉游哉。
倒也不能只赖男性们没心没肺。
女性们只要按照信奉了这游戏的法则,低眉顺眼求一个名分,把自己置于受害者的位置上不能自拔,就很难收获属于自己的幸福。
佛说:一念放下,万般自在。
这倒不完全是一句鸡汤。
只有放下,才能放过自己,才能停止这种惩罚式的自虐。
只有放下,才能善待自己,翻篇新生活,不辜负到这世上走一场。
纳闻 | 真实新闻与评论:离婚后,为什么过得好的反而是过错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