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正文

艺术圈大佬隐居成都,40年只做一件事:缓慢很奢侈,但我做到了

“伤痕美术”的代表人物何多苓,一直隐在成都画画。画画40年,他可能是画家里最有“匠人精神”的,坚持每天画,看似简单的构图里,藏着复杂的技巧,而且一直默默变化。

艺术圈大佬隐居成都,40年只做一件事:缓慢很奢侈,但我做到了

何多苓在工作室花园写生

除了画油画,他还自己设计、建造了工作室和美术馆。建筑、音乐虽然是业余爱好,他以极认真的态度对待,自虐般“玩”了几十年。

2020年11月,何多苓回顾性大展将在澳门美术馆举行。一条来到成都拜访何多苓,72岁的他,看着像50出头,生活状态更“年轻”,每天凌晨4点睡觉,平日喝酒、咖啡、火锅不忌口。

我们看他安安静静地写生,画画,也聊了聊创作、爱好和生活。

当我们在工作室内架机器设备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卫衣,捧着马克杯的身影,忽然出现。

他径直走到画架前,凑近看了看未完成的画,又退几步再看,全然不在乎在场的陌生人。我们上前介绍,寒暄之后、开机之前的几分钟,他的视线又迁回画架上。

专注力、年轻感、语速快,是我们对何多苓的第一印象。

艺术圈大佬隐居成都,40年只做一件事:缓慢很奢侈,但我做到了

何多苓《乌鸦是美丽的》1988年

何多苓1948年出生在成都,1969年下乡插队。29岁,热爱音乐、画画的何多苓,搭上了高考末班车。从77级四川美院“明星班”毕业后,他的绘画作品《春风已经苏醒》成为80年代“伤痕美术”的代表,后来的《青春》《三代人》《乌鸦是美丽的》都在艺术界留下鲜明的“何多苓美学”印记,哀伤、抒情,观众一看便知是他。

今年他72岁了,但看起来大概五十出头。甚至在工作室里还有一张显眼的照片,他穿着多啦A梦图案的卫衣。他熬夜,火锅酒精咖啡不忌口,桌上拆过封的月饼,随手拿起来就吃。问他如何保持这么年轻的状态,他笑着说,“可能是接触的人,也越来越年轻吧。”

何多苓的工作室,坐落在成都郊外的三圣乡,蓝顶艺术区一期,他也是最早入驻这个“成都798”的艺术家。“我比较喜欢处在边缘的位置,他们也知道我的性格,就分了一个边缘的地给我。”

这座“带花园的工作室”,是他自己设计建造的。他喜爱建筑,自己钻研,一切从自己的美学要求和功能需求出发。在这一待就是12年。

艺术圈大佬隐居成都,40年只做一件事:缓慢很奢侈,但我做到了

跟其他艺术家把用地尽量撑满、房子面积尽量大不同,何多苓觉得房子够用就行。所以留出空地给了一个小花园。与一个花艺师朋友,挑选了本地的树种,布置出一些团组,整个花园状态自然而随意,不走日本园林那种精雕细琢的路线。

最多的是月季,何多苓喜欢它的形态,而且它容易成活,“一年四季都开花,我都可以画。”路边的野草野花,他也都收集了放进来。据说当时还种了两棵树,长得太快没办法控制,快把阳光都遮没的时候,突然风就刮倒了一棵。

花园里面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元素——水池,成了很多绘画的背景。朋友来做客,也都喜欢往池边走。疫情前的往年夏天,周围的邻居还会欣然来这里游泳。

介绍池子时候,何多苓说自己受到了墨西哥现代主义建筑师路易斯·巴拉干的影响,称这是一种空间的引用,“水本身是无形的,但它可以映照天空,等于把一片天空放到你的园子里了。”听起来极富诗意。

整个园子,现在就是他的创作基地。他喜欢画室外的主题,但又比较懒,有了花园后就没必要到外边很远的地方去了。

从花园穿过公共空间,就回到画室。画室空间15米x10米,经过了精确的核算,由何多苓预估了自己今后绘画的尺寸而定。通高两层,一个北向的窗户,光线很稳定。

艺术圈大佬隐居成都,40年只做一件事:缓慢很奢侈,但我做到了

沿着四面墙,1米多2米多的油画堆了三层。第一层最多的是何多苓代表性的女性人物画;第二层是《俄罗斯森林》系列,画的都是俄罗斯文化巨匠;压在最后面的是2020年的新作,他还想保持一些神秘感。

艺术圈大佬隐居成都,40年只做一件事:缓慢很奢侈,但我做到了

短短一下午,前后来拜访何多苓的人就来了三拨,除了蓝顶艺术区的老朋友来拜访,也有和我们一样特意飞来成都的。一边接待客人,一边自己画画,随意又放松,没有一点儿隆重感。他的朋友,也说都习惯了没有人倒茶,不用特意坐下来“有仪式感的聊天”。“我可能是全中国唯一一个可以在身旁有人的状态下,还可以画画的艺术家了。”

回忆以前成都画院的时光,何多苓说当时就是那样,画室都是开放的,很多朋友觉得画室好玩,成了一个公共场合,“一直就在公共场合里面画画”。

现在,何多苓还在带画画的学生,就把他们叫来画室看自己作画的过程,这就是他的教学方式。画画40年的工作,何多苓说自己的这一套“观察、调色、用笔,早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而且还是热爱画画。

艺术圈大佬隐居成都,40年只做一件事:缓慢很奢侈,但我做到了

2020年疫情发生,一直习惯了很多人围观的何多苓,头一次碰到了“身后没有人,花园里也没有人了”的情形。他依然坚持画画,甚至画得更多了。

艺术圈大佬隐居成都,40年只做一件事:缓慢很奢侈,但我做到了

纳闻 | 真实新闻与评论:艺术圈大佬隐居成都,40年只做一件事:缓慢很奢侈,但我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