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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在全国党代会前将80,000个在线帖子标记为“谣言”

(纳闻记者钱明宇报导)

中国最高网络空间监管机构于 9 月 29 日宣布,自 8 月以来,在针对“网络谣言和虚假信息”的运动中,已将大约 80,000 条网络帖子标记为“谣言”。

根据中国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CAC)的一份声明,它已组织12个中国主要数字新闻门户网站和社交媒体平台,对涉及健康、食品安全、教育等“社会和民生重点领域”的谣言进行“辟谣和贴标签”。 、就业和自然灾害。

声明称,网信办要求各重点网站和平台设立专门的账号或专栏,发布“辟谣信息”,“将辟谣内容准确发送给所有接触谣言的用户”。

贴有“谣言”标签的帖子要“及时”在相关平台上曝光,“最大限度挤压网络谣言的生存空间,确保网络谣言无藏身之地”。宣读声明。

网信办还鼓励网民在举报平台上举报和提供谣言线索。

中国的网络空间受到中国共产党(CCP)的严格审查,该政权最近的运动进一步加强了对中国数字空间的控制。

网信办副主任盛荣华在 8 月 23 日的新闻发布会上表示,自 2019 年以来,网信办已经“清理了超过 200 亿条违法不良信息和近 14 亿个账户”。

许多所谓的谣言是中国网民在疫情期间上传的帖子和视频,试图传达他们的困境并经常寻求帮助。

国会前加强控制

几位中国网民告诉中文版,他们现在受到中共更严格的控制。

来自中国东部浙江省的企业主林先生(化名)说,由于审查制度,中国出口公司发现与外国公司开展业务变得更加困难。

照片 北京一家网吧的电脑显示来自中国防火墙的关于正确使用互联网的信息。 (美联社照片/Ng Han Guan,档案)

林说,自 2019 年底 COVID-19 爆发以来,中共不允许中国出口公司出国参加国际展览或交易会。 林说,中国商人必须使用在线会议应用程序与外国同行交流。

“但政府最近发布了一份文件,明确禁止教育部门使用任何海外应用程序或使用VPN。 任何使用VPN或海外通讯应用程序与外国人交流的人都必须向政府报告,“林说,并补充说,那些不这样做的人将面临严厉的惩罚。

VPN 是“虚拟专用网络”的缩写。 它通过公共网络提供更好的安全性和隐私性。

林说,政府强迫人们通过微信与外国公司交流。

“官方监管机构知道我们所说的一切,”林说。 “他们知道你对国外的任何公司说什么。 我们别无选择,只能服从 [and use WeChat which is monitored by the CCP]。”

林说,他的几个朋友已经卖掉了他们在中国的住所,并打算移民到其他国家,因为他们再也无法忍受审查了。

吴先生(化名)是中国西南广西省居民。 他告诉,他有10多个微博账号,有几十万粉丝,都被当局封禁。

“我发布了一些关于抗议封锁的视频剪辑和措辞,这些被视为敏感信息,现在我的所有账户都被禁止了,”吴说。

他说,所有中国社交媒体都要求网民使用真实姓名和身份证进行注册。 “一旦你被封禁,就意味着麻烦,”吴说,并补充说,重新注册社交媒体账户很难。

来自中国西部新疆的居民崔莉(化名)告诉,她上传了新疆首府乌鲁木齐市万家梁抗议封锁的镜头。

“我发在抖音上 [a Chinese version of TikTok],并在五分钟内将其删除。 然后警察打电话警告我不要发布类似的内容,”崔说。

抖音在北京 2020 年 8 月 22 日黄昏时分,在中国北京的 The Place 购物中心拍摄了 TikTok(抖音)的象征。(VCG/Getty Images)在中国和国外审查的外籍人士

王庆鹏,前中国维权律师,现居美国,在中国和美国都经历过中共的信息审查。

10月1日,在接受中文版采访时,王女士表示,由于中共的洗脑,她一开始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审查。 她在 2014 年开始使用社交媒体微信后开始思考言论自由,并于次年加入了平台上的一些维权团体。

“我看到他们的很多帖子都被删除了,他们的账号也被封了,这让我想到了言论自由的问题,”王说。

她的第一个微信账号于 2017 年 6 月 4 日被终止,此前她用它呼吁捐款以帮助受到共产党政权迫害的维权律师。

王的账号被删除的日期——6月4日——被中共视为敏感词和日期。 1989 年 6 月 4 日,政权的坦克驶入北京天安门广场,镇压要求民主和结束腐败的和平学生抗议者。 目前尚不清楚当天有多少学生被政权杀害。

王女士来美国后注册了一个新的微信账号。

“这个账号也被封了,是因为我在2019年1月1日发布了一群维权律师写的新年贺词,”王说。

她说,微信具有屏蔽特定帖子或帐户的功能。

图2 公民实验室微信审查 公民实验室于 2017 年 1 月进行的测试中,一名拥有中国账户 (L) 的用户试图在微信群聊中发送政治敏感图像。(由 Citizen Lab 提供)

中国政权威胁她在中国的家人,要求他们向她施压,不要说出中国的人权问题。

“我父母发表声明与我断绝关系,我丈夫曾想过要和我离婚,”王说。 但她决心继续为中共发声。

她呼吁结束该政权的“防火墙”,这是中共用来控制中国人如何使用互联网的立法行动和技术的结合。

“中国人被中共的防火墙围住,这对全世界与中共做生意的政客来说是一种耻辱,”王说。 “西方国家应该坚持要求中共拆除防火墙,作为它与外国做生意或加入任何国际组织的条件。”

“如果没有防火墙,勇敢的中国公民将能够在各种平台上集会、交流信息、进行公民演练。 中国有很多觉醒的人,但他们没有发声的渠道,”王说。

“有些中国人不知道真相,因为他们受到严格审查。 拆除政权的防火墙是当务之急,”她说。

方晓和洪宁对文章有贡献。

在这张档案照片中,一个人在中国沉阳使用电脑。  (美联社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