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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人真的可以信任他们的电子投票机吗?

(纳闻记者李文瑞报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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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有一个联邦选举法庭,其法官被赋予高度权力。 他们制定规则,决定选举纠纷,甚至监督竞选活动的财务。 根据巴西宪法第 121 条,该法庭的裁决不得对违反宪法的裁决提出上诉。

这个强大的选举法庭由七名成员组成。 三人由最高法院法官以无记名投票方式选出,另外两人由高等法院法官以无记名投票方式选出。 其余两名由共和国总统在最高法院法官提名的六名律师中任命。

巴西的选举法院法官因其在过去三年中有争议的行为而受到相当多的批评。 总统雅伊尔·博尔索纳罗抱怨说,这些未经选举产生的法官总是反对他的政府。

2 月 19 日,时任联邦选举法庭庭长路易斯·罗伯托·巴罗佐 (Luis Roberto Barroso) 在德克萨斯大学法学院发表了题为“抛弃总统”的演讲。 三十天前,他已经在芝加哥大学发表演讲,他的选举法庭的行动被描述为“战争行动”。

根据巴罗佐的说法,这种“战争行动”是通过立即回答有关电子投票系统有效性的问题、与主要社交媒体平台合作、与主要事实核查机构建立联盟以及侧重于识别假新闻。

照片 插图图片显示智能手机屏幕在桌面屏幕前显示短语“假新闻”,其中显示了与即将于巴西里约热内卢举行的巴西总统大选相关的假新闻和虚假信息的几条新闻和研究报告,8 月 29 日在巴西里约热内卢, 2022. (Mauro Pimentel/AFP via Getty Images)纸质选票比电子投票机更可靠

6月25日,巴罗佐在牛津大学的“英国巴西论坛”上发表讲话。 在那里,他对太多巴西人似乎将 WhatsApp 作为主要信息来源这一事实表示不满。 据他说,使用社交媒体是不可取的,因为它会导致“专业记者”没有“过滤”的信息传播。

当他开始提倡电子投票机的可靠性时,他立即被两名来自牛津的巴西学生打断,他们认为这些机器不可靠。 与数百万其他巴西人一样,他们认为使用可打印和可审计的纸质选票是选举透明度的更好保证。

民主选举需要独立验证 a) 所有投票选择均已按预期记录,b) 总票数已根据选民检查的相同材料可靠且无可争议地创建。

通过纸质投票,至少选民可以真正看到人们在清点选票。 但是,如果流程完全电子化,那么准确的审计实际上是不可能的,从而使得验证结果的可靠性变得更加困难。

例如,使用这些投票机投出的选票必须存储在安全存储中或放置在计算机存储中。

然而,根据爱荷华大学计算机科学教授 Doug Jonges 的说法:“所有直接记录的电子机器都被要求包含冗余存储,但这种冗余存储并不是投票的独立记录,因为它是由同一创建原始记录的软件。 因此,多个文件在检查软件正确性方面的作用有限。”

大约七年前,两名德国公民实际上在该国宪法法院质疑电子投票的合宪性。 德国宪法法院的决定强调了选举过程绝对透明的必要性,如果该过程仅限于专业技术知识,这是不可能的。

因此,法院得出结论认为,选举机构和公众的补充审查只能通过电子存储之外的实物投票记录来实现。

巴西可以恢复纸上投票吗?

可以说,电子投票系统不如纸质系统安全,因为黑客总是有可能篡改结果。 事实上,电子投票机似乎在旨在保护系统的控制中包含许多弱点。

触摸屏投票机在依赖过时技术时特别容易受到影响。

根据 Vote-PAD 公司首席执行官 Ellen Theisen 的说法,由于触摸屏投票机中的传感器很容易因冲击和振动而失去对齐,因此此类机器最终可能会误解选民的意图 (pdf)。

这就是为什么大多数发达国家仍然使用类比投票和计票(纸质选票和由帆布、塑料和其他材料制成的实体投票箱)。

照片 选举法院官员为 2018 年 9 月 19 日在巴西巴西利亚举行的巴西大选准备电子投票机。(Evaristo Sa/AFP via Getty Images)

对于约翰霍普金斯大学信息安全研究所所长 Aviel Rubin 来说,电子投票机的使用存在缺陷且易于操纵。

Notable Software (pdf) 总裁 Rebecca Mercuri 表示,

“选民验证纸质选票 (VVPB) 提供了一种可审计的方式来向选民保证他们的选票可以被点算……没有 VVPB,就无法独立审计选举结果。 设备故障、配置和编程错误导致代价高昂的选举召回和争议,而 VVPB 本来可以避免这些。”

巴西下一届总统选举定于 2022 年 10 月 2 日举行。然而,在目前的电子系统下,并不能绝对保证公民的选票与他们在投票箱中投的票完全一致,仅仅是因为有对于以电子方式投票的每张选票,都没有实际的物理登记册。

换句话说,巴西公民根本无法确认他们的选票是否正确。 当然,如果选举过程是通过纸质选票进行的,那么计票将通过选举监察员和自愿代表的直接参与完全公开,这样任何可能存在选举舞弊的嫌疑都会大大减少。

随着总统选举的临近,巴西的选举透明度还有希望吗?

本文观点为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观点。

2018 年 10 月 7 日,在巴西圣保罗举行的巴西大选期间,一名妇女在投票站投票。(Nelson Almeida/AFP via Getty Imag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