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闻记者李文瑞报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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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1987 年澳大利亚联邦大选之后,时任工党总理鲍勃霍克任命高级党派人物和权力掮客参议员格雷厄姆理查森为环境部长。 当时,霍克政府试图针对绿党在澳大利亚政治中日益增长的影响力提出“绿色议程”。
理查森担任环境部长期间,霍克政府干预阻止塔斯马尼亚纸浆厂的建设,并将昆士兰的丹特里热带雨林和北领地的卡卡杜国家公园列入世界遗产名录,这是值得注意的。
正如理查森在他的自传《不惜一切代价》中承认的那样,与绿党的这种融合有着明确的政治动机——向他们求爱对澳大利亚工党 (ALP) 也有好处。
1990 年,随着澳大利亚陷入衰退,一场迫在眉睫的紧张选举让霍克委托理查森负责吸引绿党的第二优先选票。 理查森声称,这是1990年政府狭窄连任的重要因素。
问题在于,工党通过迎合绿党及其政策而放弃了其传统的工人阶级基础。 这导致其初选票数持续下降。 例如,在 1990 年的联邦选举中,工党的初选得票率为 40%。 在今年 5 月的联邦大选中,这一比例创下了 32% 的历史新低。

然而,在失去其传统的工人阶级基础的同时,多年来,工党一直在将选票投给绿党,目前绿党的主要选票约为 12%,其次似乎以有纪律的方式回归工党。
工党的问题更加突出,因为绿党一直在赢得并持有曾经安全的工党席位。 一个典型的例子是墨尔本的所在地,现任绿党领袖亚当班特自 2010 年以来一直担任该所在地。
被绿党慢慢蚕食
在理查森的带领下,工党采取了许多绿党的政策来试图阻止威胁。 这在 2010 年大选之后就可以看到,当时的总理朱莉娅吉拉德领导的工党与绿党(和两名独立人士)结盟,以组建少数政府。
尽管在那次选举之前承诺“在我领导的政府领导下不会征收碳税”,这无疑是获得格林斯支持的成本,但吉拉德确实做到了。 因此,2013 年联盟党以压倒性优势落败,该联盟承诺在托尼·阿博特的领导下废除税收。
尽管如此,工党继续采取绿色政策来支持其支持。 作为《澳大利亚人报》的政治记者,约翰弗格森最近观察到,20 多年来,维多利亚工党一直在内城与绿党作战。 这在安德鲁斯政府实施其左翼议程中发挥了作用,包括安乐死和学校激进的性别理论。
因此,有一个明确的迹象表明,绿党打算蚕食工党。 正如班特告诉国家新闻俱乐部:
“我们的工作假设是,澳大利亚将以该国中右翼政党工党、与极右翼无关的自由党和绿党结束本届议会任期,该党在这个仍然拥有很大影响力的国家中占主导地位的社会民主党跳动进步的心。”
正如堪培拉政治记者保罗凯利所写,这是绿党取代工党成为“中左翼”政党的古老梦想。
这就是我们现任总理安东尼·艾博年的挑战——击退绿党左翼的进攻。

然而,随着利率继续上升和生活成本压力开始产生影响,工党可能会失去选举基础,只能通过扩大绿党和蓝绿色的交叉席位来维持少数派的支持,这可能会进一步与工党和迫使它采用比目前更激进的左翼议程。
下一次选举测试将在 11 月下旬举行的维多利亚州选举中进行。 弗格森观察到,内城的流行病和不断变化的人口结构可能意味着工党不能再阻止绿党了。
维州绿党领袖、维州议会上院议员萨曼莎·拉特南警告说:
“我们希望在 Greenslide 的势头上再接再厉,增加我们在维多利亚州议会中的代表性,这样我们就可以推动下一届政府在气候变化、住房负担能力和诚信方面走得更快、更远,”她说。
“我们很有希望获得(传统的安全工党)席位,如里士满、诺斯科特、阿尔伯特公园; 甚至像 Hawthorn、Caulfield 和 Brighton 这样传统上安全的自由党席位也在这次选举中为我们发挥作用。”
正如中右翼自由党在过去一年半的时间里发现,在州和联邦选举中,效仿绿党的政策只会花费他们的选票,这对他们不利,同样的现实可能很快就会在工党身上开始显现.
归根结底,选民每次都会选择真实的东西,而不是去模仿拙劣的模仿。 结果,工党与绿党的选举便利联姻,对这个国家的经济和社会造成了如此大的损害,可能很快就会变成一场混乱的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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