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闻记者钱明宇报导)
香港支持中国爱国民主运动联盟前副主席周恒东和前主席兼副主席何俊仁被控“ 2021 年 9 月根据香港国家安全法 (NSL) 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
HKASPDMC 是一个民主团体,于 1989 年在北京发生学生抗议活动时在香港成立。 1989 年 6 月 4 日天安门广场学生大屠杀后,该组织专注于恢复民主运动并确保当局对学生死亡负责。 他们每年都会在维多利亚公园举行烛光守夜活动,直到 2021 年解散。
应周先生的要求,公众委员会的第一天程序于 9 月 2 日在西九龙裁判法院举行。 周不认罪,并表示她追求民主并没有触犯法律。
周女士提到,她和她的母亲在小学期间第一次参加烛光守夜活动。 站在那里,她能够“看到香港人最好的一面”。 法庭播放了一段2019年聚会的视频。 看完短片后,她擦干眼泪说:“我们当时没想到,这会是香港建发会在维多利亚公园举办的最后一次守夜活动。”
检方试图打断该视频,称其包含“似乎构成宣传目的”的不当措辞,并声称与案件无关。 署理首席裁判官向树汉斥责律师,并表示这些片段是控方首先提交的证据。 她问道:“那你为什么觉得这里不适合玩呢?” 辩方被允许继续播放这些片段。

检方表示,他们有39名证人以书面形式提交证词,之后,检方将结束陈述。
当向法官询问被告人周某的意图时,周回答说:“不可能认罪。 追求民主永远是无辜的,我没有认罪的机会。”
她的代表是大律师沉思文和梁丽国。 辩方表示,在完成陈述后,可能会提交一份声明,要求法院不要将案件提交高等法院,因为控方的证据不足以构成初步证据,并表示他们将在 9 月提交完整的声明。 . 8.
周女士在证词中指出,她第一次接触 HKASPDMC 是在她上小学时,她的母亲带她参加了 6 月 4 日的集会。 她形容自己是“在香港发改委影响下成长起来的一代人”。 她说,她的经历“也反映了 HKASPDMC 如何影响这座城市的人们的思想。”

周回忆说,她在那些日子里的参与是相当微不足道的。 “我拿着几万支蜡烛中的一支,当时不一定知道协会的‘五项指导原则’,但我知道有很多‘兄弟姐妹’站出来为社会的利益而战。国家,被政权屠杀,后来名誉扫地。” 她说她真的被那一刻的气氛所感动。 “这是一个年轻人第一次感受到这么多人共同的悲伤和愤怒。 “我真的很想了解这如何将这么多人团结在一起,”她补充道。
她说:“其实我来到维多利亚公园,就觉得看到了香港人最美的一面。” 她说,在活动期间,他们挤得这么紧,人群并不在意。 有些人提前去了那里帮助设置场地。 “烛光守夜本身就是一个完全无私的场合,人们在那里主要是为了爱:爱国家和真理。”
周还指出:“坚持寻找真相的天安门母亲,或每一个到维多利亚公园发声的香港人,都表现出对他人苦难的同情……。 所有这些都向我展示了当一个人被称为伟大和高度尊重时意味着什么。”
6 月 4 日集会的小册子和视频剪辑
控方表示,在本案中,证据包括 1989 年的 HKASPDMC 视频片段,但没有提及具体细节。 在委员会程序的第一天,他们首次透露,至少有 11 场开场演讲的片段或 6 月 4 日维多利亚公园烛光守夜活动的现场片段涉及 HKASPDMC,以及相关的小册子(已交给出)现场。
另一方面,辩方表示,周会在证词中引用相关证据证明“在任何集会期间的七个部分中,没有任何暗示鼓励人们使用暴力”。 在上午的证词中,周引用了 1997 年至 1998 年的集会,以及 2001 年和 2019 年集会的开幕前片段,以及 2014 年的献花仪式。

播放 2019 年集会视频时,背景音乐是李智的《广场》。 歌词反复说,“现在这个广场是我的坟墓。” 录完视频后,周长叹了口气,沉默了一会,然后说:“我当时没想到,这会是香港建发会维多利亚公园的最后一次会议……最后一次会议,”和然后擦干眼泪。 香县长见状,问周是否需要休息一下。
播放2014年集会献花仪式的视频时,解说员反复说出“6月4日遇难者”的姓名和死因。 就在这时,检方代表、代理刑事检控助理主任张卓勤突然站起身来打断,表示看不到法庭播放的片段与检方的关系。 “我觉得在法庭上不断听到这样的话是不合适的……” 张说。
法官说:“我想和你澄清一下,这段视频是否构成检方证据的一部分?” 张同意了。 法官问道:“既然是控方的证据,为什么你认为不适合在法庭上重放?” 法官允许辩方继续将控方的证据作为他们自己证词的一部分。
聆讯恢复后,周先生谈到了香港ASPDMC的五项指导原则。 她声称检方经常指责他们在某些场合谈论某项指导原则。 她争辩说:“不管有没有提到,这五个 [principles] 所有动作的背后都有。 这就是组织存在的原因。” “它们都协同工作,永远不能断章取义,或者 [used] 抽象地说。”
关于“建设民主中国”和“结束一党专政”,她解释说,前者是1989年民主运动的要求,而港协有继承的责任。 她说,中国实现民主的最大障碍是国家与政党合二为一的怪诞和怪诞逻辑。 “真正追求民主的人,不可能容忍一党专政的存在,”她说。
周指出,虽然独裁结束不会立即导致民主,但“如果独裁不结束,就肯定没有民主。” 因此,必须限制党的绝对权力,必须追究党的罪行。 “6月4日大屠杀”恰恰显示了一党专政的真正危险:“任何不受人民监督的政党,确实垄断了不属于它的权力。 可以随意屠杀无辜者,肆意抓捕控制,事后抹杀真相。” 她说,这样的悲剧肯定会不断重演。
至于“平反1989年的民主运动”和“追究大屠杀的责任”,周解释说,它们是这些组织所阐明的指导原则的一部分,他说,如果一党专政没有结束,一个民主的中国建成后,如何才能真正意义上的康复和问责? 你要问一个拥有绝对权力的政党来检查自己吗? 这只是一个玩笑。” 例如,她列举了中国历史上一党专政造成的悲剧,如文革、大跃进和反右运动。 到目前为止,所有这些都没有得到适当和公开的说明。 她说:“所有遇难者似乎都被永远遗忘了,历史悲剧的教训从未被正确吸取。”
至于“释放民运人士”,她指出,“任何对政治犯的无理拘押,哪怕一天都被认为太过分了。” 作为五项指导原则中的首要原则 [release of the jailed dissidents],这也是HKASPDMC的第一承诺。 “如果政权有诚意进行民主改革,这是最迫在眉睫、最容易做到的,也是诚意的表现。”
和平与非暴力的基本原则
周重申,该组织的五项指导原则是相互关联和相互影响的。 如果说放弃一党专政还可以为6月4日运动辩护,那是骗人的,一点诚意都没有。 它可以简单地解释为对当权者的粉饰。
她还表示,和平与非暴力是香港建发会的基本原则,尽管很多人质疑这不过是一个“口号”,但他们坚持到了今天。 “如果没有更多表达这些要求的空间,这些要求就更不可能实现了,”她说。
她描述了“极权主义”政权通过羞辱和恐惧将每个人变成自己的狱卒来控制人民的方式。 人们将生活在一个不断自我审查的世界里,谈论他们并不真正相信的事情变得司空见惯。 每个人都被困在一个充满虚假的世界里,没有自己的真正价值观,独立的选择和思考很难得到。
“要结束一党专政,必须从自己做起。 这包括努力打破限制我们思想的恐惧所带来的牢笼,我们必须站直,保护真理和价值观。 这是 HKASPDMC 一直努力的目标,也是我在这个法庭上要做的,”她说。
庭审结束时,辩方向法院提交了书面陈述。 它辩称,检方的工作不足以完全支持表面证据成立的案件,因此不应将案件移交给高等法院。 此案押后至 9 月 8 日,届时法庭将听取口头陈述。 9、13 和 14 保留用于下一次委员会程序。
HKASPDMC成员李卓人(64岁)、何俊仁(69岁)和周恒东(37岁)被控一项“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名。 自 2021 年 9 月首次出庭以来,这四人一直被拘留。何俊仁于 8 月 22 日向高等法院提出保释申请获得批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