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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00 年的损失:美国各州与错误的定罪作斗争

(纳闻记者孙寒霏报导)

面对越来越多的 3,200 多名无罪的美国人,包括俄亥俄州在内的一些州正在采取措施防止无辜者在狱中受苦。

现在,经过两年多的工作,州最高法院任命的一个特别工作组建议俄亥俄州立法者成立一个无罪调查委员会,作为减少错误定罪的可能性和迅速审查所需的“拼凑改进”的一部分声称自己是无辜的——这个过程可能会持续数十年。

这些建议于 8 月 15 日在定罪完整性和定罪后审查工作组的一份报告中发布。 2020 年,俄亥俄州首席大法官莫琳·奥康纳(Maureen O’Connor)任命律师、法官和其他官员小组研究该州如何处理错误定罪和实际无罪的索赔。

照片 俄亥俄州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莫琳·奥康纳于 2020 年成立了俄亥俄州错误定罪工作组。(俄亥俄州最高法院提供)强调忠于真理

工作组报告称,以北卡罗来纳州的一个机构为蓝本,拟议的俄亥俄州委员会将“独立调查事实……其承诺是既不免除有罪者,也不让无辜者继续被定罪”。

报告称,理想情况下,委员会的“唯一忠诚”将是真相。 该委员会将补充而不是取代现有的质疑刑事定罪的机制。

报告称,尽管工作组包括俄亥俄州总检察长戴维·约斯特和具有过去起诉经验的人的意见,但“几乎所有县检察官都拒绝参与”。

事实上,俄亥俄州的 88 名县检察官中只有两名直接参与其中。 其余的人拒绝了奥康纳的邀请。 一个州检察官协会在委员会成立后不久发表了一份公开声明,支持对程序规则进行一些有限的修改。

俄亥俄州公设辩护人蒂姆·杨 (Tim Young) 是一名特别工作组成员,他说需要设立一个无罪委员会和其他改变,因为目前的程序规则和法律阻碍了有效的无罪主张。 “我们永远不应该阻止一个人提出合法的无罪主张,”杨在报告发布前接受采访时说。

工作组会议纪要称,在全国范围内,州和联邦的定罪后案件通常关注是否遵循了法律程序,很少或根本不考虑错误的人可能被定罪的可能性——或者可能没有发生犯罪。

就像“一条跑敏捷课程的狗”

另一个问题:当前的程序倾向于依赖法庭记录,而忽略或忽略“记录之外”的不公正。

因此,估计上诉工作占其法律三分之一的律师约书亚·亚当·恩格尔(Joshua Adam Engel)说,可能永远不会考虑关于不诚实证词、官方不当行为或新科学证据的主张——尤其是因为时间限制通常在新事实浮出水面之前就到期了在俄亥俄州梅森实习。

照片 2020 年 4 月 22 日,一名囚犯在加利福尼亚州桑蒂的 Las Colinas 妇女拘留所的医务室里看书。(SANDY HUFFAKER/AFP via Getty Images)

恩格尔在今年夏天早些时候的一次采访中,引用了法律学说的应用作为不公正定罪可能成立的另一个原因。 例如,如果一个被定罪的人“知道或可能已经发现了无罪的证据”,他说,他的无罪主张可能会被驳回。

“有很多程序上的障碍和障碍,你必须恰到好处地‘跳过’; 它让我想起了一条跑敏捷课程的狗,”前检察官恩格尔说。

在审查了倡导无罪委员会的工作组的报告草案后,恩格尔表示,这样一个实体“将在俄亥俄州发挥重要作用”。

他特别欢迎它提出的传唤证人和文件的能力。 恩格尔说,大多数定罪后律师缺乏任何“强制提供证据的工具”,恩格尔说。

“在俄亥俄州,没有权利在定罪后的程序中进行发现,除非在死刑案件的有限情况下,”他说。

照片 哥伦布的俄亥俄州最高法院大楼。 (照片由俄亥俄州最高法院提供。)经过 31 年的斗争,俄亥俄州男子宣布无罪

俄亥俄州男子迪恩·吉利斯皮 (Dean Gillispie) 因未曾犯下的性侵犯而入狱 20 年,他说,在他自己经历这个过程之前,他不知道证明错误定罪是多么困难。

2003 年,在 Gillispie 被判有罪十几年后,辛辛那提大学的法学院学生与他们的教授、俄亥俄州无罪项目主任 Mark Godsey 合作,开始为他的无罪辩护。 Gillispie 于 2011 年获释。检察官在 2017 年失去了最终上诉。

这为 Gillispie 赢得了国家免责登记处的一席之地,该登记处由几所大学编制。 登记处称,截至 8 月 15 日,自 1989 年以来,已有 3,206 人被不公正地定罪,但“后来根据新的无​​罪证据清除了所有指控”。

Gillispie 说,这些无罪释放者总共被监禁了 27,200 年——这是一个惊人的数字,只能暗示那些失去的岁月所造成的损失。

去年,登记处增加了 169 名免责人。 他们平均失去了 11.5 年的监禁——这只是马萨诸塞州的安东尼·马扎(Anthony Mazza)在谋杀罪被赦免之前所度过的 47 年的一小部分,这是登记处记录的最长的监禁。

据登记处称,马扎和吉利斯皮都是目击者错误识别和官方不当行为的受害者——这是错误定罪的两个主要原因。 此外,吉利斯皮声称警方未能调查另一名嫌疑人。 去年 12 月,一名法官宣布吉利斯皮“被错误地监禁”,为他起诉该州铺平了道路。 “为什么花了31年?” 吉利斯皮问道。

圣昆廷州立监狱 2019 年 3 月 13 日,加利福尼亚州圣昆廷市圣昆廷州立监狱,一名被判刑的囚犯被带出东区牢房的库存照片。(埃里克·里斯伯格/美联社)更多案件曝光

Gillispie 说,定罪后程序的改革早就应该进行了。 他认为,由于态度转变,此类提议可能会获得公众支持。 许多曾经驳回错误定罪指控的人现在愿意考虑“也许’系统’弄错了,”吉利斯皮说。 “公众舆论开始发生变化。 被免罪的人数太疯狂了——人们都注意到了。”

法官似乎也更加意识到错误定罪的可能性。 登记处说,许多人似乎“愿意放弃他们或他们的前任在过去几年中本应允许存在的信念”。 这可能是每年免罪数量一直在攀升的原因之一。

在 1990 年代,登记处通常每年列出少于 50 项免责声明。 自 2014 年以来,每年新增病例均超过 150 例,而 DNA 证据每年在不到 30 例病例中发挥作用。 官方的不当行为和伪证或诬告一直占案件的大部分。

在美国各州中,伊利诺伊州以 511 项免罪罪名列前茅,其中许多以集群形式出现。 登记处称,自 2016 年以来,在芝加哥警方被发现在拒绝行贿的人身上种植毒品后,伊利诺伊州的名单中增加了 173 项免罪。

据登记处称,俄亥俄州迄今为止列出了 93 项免罪,但总数似乎不包括 43 项被归咎于东克利夫兰警察不当行为的定罪,包括伪造搜查令。

照片 在一张未注明日期的档案照片中,一名戴着手铐的男子。 (菲利普·胡根/法新社/盖蒂图片社)俄亥俄州检察官支持内部审查

登记处称,这类不法行为经常被俄亥俄州提议的委员会等无罪审查实体以及检察官办公室附属的“定罪审查”或“定罪完整性”部门揭露。 类似的实体至少存在于 16 个州。 他们有时与倡导团体合作,例如在美国大多数州设有分支机构的非营利组织 Innocence Project。

2020 年,俄亥俄州检察官协会承认,“错误定罪和警察不当行为的报告削弱了公众对刑事司法系统的信心。” 该组织鼓励地方检察官建立内部单位来审查无罪指控。 但到目前为止,官员们表示,他们知道俄亥俄州的 88 个县中只有三个这样的实体——其中两个是在该协会发布“定罪审查最佳实践”指南之前成立的。

拟议的俄亥俄州无罪委员会旨在填补这一空白。 记录显示,特别工作组希望首先解决如何防止错误定罪,但该主题超出了其调查范围。 工作组承认其提议可能会引发争议,因此从国家专家那里收集信息,并试图权衡利益相关者的利益,包括被告、检察官、立法者、法官、犯罪受害者、辩护律师和公众。

俄亥俄州众议员大卫·利兰 (D-Columbus),前俄亥俄州民主党主席,曾在俄亥俄州第六区上诉法院的共和党法官 Gene Zmuda 领导的工作组任职。 目前尚不清楚利兰是否计划通过立法来设立无罪委员会。 他的办公室没有立即回应置评请求。

报告列出了为工作组工作做出贡献的 26 人,其中包括除 Zmuda 之外的其他几位法官; 俄亥俄州无罪项目的马克·戈德西; 和七叶树州警长协会的代表,范沃特县警长托马斯里根巴赫。

2015 年 10 月 19 日,加利福尼亚州瓦卡维尔的一名加利福尼亚州监狱囚犯在监狱院子里的花园里工作。(贾斯汀·沙利文/盖蒂图片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