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闻记者钱明宇报导)
6 月 1 日,上海解除了从 3 月下旬开始的严厉的 COVID-19 封锁,在此期间,生产活动停止,企业关闭,居民被禁止离开家园。
他们在最近的采访中告诉中文版,自6月以来,上海78家按摩院的代表已六次向地方当局寻求经济帮助,但都遭到拒绝和粗暴对待。
他们是按摩院的雇员和企业主,其中大多数是视力障碍者或盲人。 对于这些人中的许多人来说,按摩是他们唯一的职业选择,也是谋生的唯一途径。
据一位代表称,这群弱势群体历来被上海当局忽视,他们在网上或其他渠道被禁止。
被警察暴力对待:按摩店老板
廖先生(化名)是上海市浦东区一家按摩院的老板。 他讲述了这群人在试图从当地政府获得帮助后访问当地政府时发生的事情。
廖在7月27日接受电话采访时表示,在严格的零疫情政策下,78家按摩院中的大部分都被关闭了,其中许多都处于破产的边缘。 他们希望能像其他企业一样,得到当地政府的房租补贴、疫情补贴,以及立即复工的批准。
廖说,自3月底以来,由于封锁措施,没有太多生意。
以为当地公积金局会帮助他们,他和五位企业主分别于6月6日、6月14日和6月21日前往公积金局上海办事处寻求帮助,但迄今为止,无论是公积金局还是公积金局,都没有得到任何帮助。地方政府。
在没有人提供帮助的情况下,6月29日,大约50名按摩店老板和盲人按摩师前往DPF上海办事处。
人们还于7月6日和7月27日前往DPF,看望DPF的领导并陈述他们的困难情况。
“他们 [local police] 不让我们进入大楼,”廖说。 他回忆说,有一位视障妇女的脚趾被门卡住并流血。 她的脚骨折了,但她没有接受任何治疗,一个多月都不能走路。
“她还在轮椅上,”廖说。
“警察骗我们进入附近的一个院子,说DPF的领导人会在那个院子里与我们会面。 我们到达大院后,他们把我们锁在那里。 十几名警察留在里面,另外十几名警察在外面,”廖说。 他告诉该出版物,他们不允许拍照或拍摄正在发生的事情的视频。 他们被关在门后三四个小时,不准出去吃午饭。
“我们百分之九十九的盲人或视力障碍者以按摩为生; 我们没有任何其他就业选择。

“我们自给自足,用自己的双手努力工作,我们通常不向残联会(DPF)寻求帮助。 这次由于封锁,我们无法生存; 我们破产了,”廖说。
“但我们需要帮助; 没有帮助,我们甚至无法离开家园。 很多时候,我们睁大眼睛,徒劳地想看世界的美丽,看日出和日落的区别。 现在警察就这样欺负我们。”廖某伤心地说。
他告诉,他们的网络帖子和视频片段已从中国的网络平台上删除。
根据获得的视频片段,一群人在办公楼外举着横幅,高呼“我们残疾人需要补贴,我们需要生存,我们要看到DPF的领导人。” 但他们被警察推搡、拖拽和推搡。 在视频片段中可以看到地上有血迹。
无法核实这段视频的真实性。
一份日期为 7 月 15 日、据称由上海公积金局发布的在线声明称,它于 6 月 24 日回应了按摩店老板和员工的要求,向他们提供了帮助。 但廖告诉,这是“假新闻”。
“7月15日,一则假新闻传出,说他们为盲人做了好事,交了房租,做了好事。 其实没什么,”廖说。
7月27日,联系上海公安部,接电话的女子要求本报记者留下联系方式,但未提供任何信息。 截至本文发表时,上海DPF尚未回复。
中国视障者现状:报告
根据1953年成立的中国盲人协会的官方数据,中国有1731万视力障碍者。这群人可能是中国最被忽视和闻所未闻的群体。
总部位于华盛顿州塔科马的非营利组织博根计划于 2021 年 7 月发表了一篇题为《关于中国残疾与贫困的九个事实》的文章。 文章指出,失业、缺乏教育、难以获得医疗保健和歧视是这些弱势群体在中国面临的“众多”挑战。

总部位于北京的中国新闻门户网站《北京人》于 2022 年 6 月发表了一篇关于北京盲人按摩历史的报道,该报道承认,作为中国最大的残疾人群体之一,盲人和视力障碍者“仍然无法获得就业机会。”
它说该国的盲人按摩可以追溯到 1950 年代,按摩院在 1990 年代出现在全国各地。 对于一些有视力问题的人来说,按摩是摆脱贫困和失业的一种方式。 然而,文章称,“要让这一群体享受与非残疾人一样的工作和日常生活自由,还有一段路要走。”
2022 年 1 月发表在《视力障碍与失明杂志》上的另一份报告显示,中国政府“起初促进了视力障碍者的就业,但随着盲人按摩制度的逐步形成,它限制了这些人自由选择职业。” 它认为中国政府的盲人按摩政策具有“歧视性”,并呼吁中国“推进体制改革,为视力障碍者提供更好的教育和就业机会”。
赵风华和顾晓华对文章有贡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