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闻记者钱明宇报导)
香港现届区议会将于2023年底届满。行政长官李家超在7月6日出席立法会问答环节时,首次回应区议会应予保留或废除。必要时,应作出决定,并在下次选举前制定计划。” 他补充说,他将审视现行制度的“效率低下、损害和问题”,暗示区议会选举可能成为过去。
采访了三位前区议员。 他们都希望政府取消所有民选区议会席位,并以任命的人取代所有地区行政咨询机构的成员。
一切待下次选举前决定
7 月 6 日,李家强出席了他的第一次立法会问答环节。 立法会选举委员会委员林兆禄问:“地方行政改革和安排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和时间表?” 李回答说:“如果需要的话,必须在下次区议会选举之前制定真正的决定和计划。 我们会检视我们过去的所有经验,以及过去整个制度的失败甚至被破坏的问题,因为我们必须遵守《基本法》的要求,看看香港如何才能形成有效的区域行政。 ”
李没有解释他所说的现行制度的“无效、损害和问题”是什么意思。 记者翻阅政府2021年宣传小册子“改善”选举制度,在沙田区议会厅发现一张照片。 有一面“列侬墙”,还有一些亲民主的区议员举着“林郑月娥下台”、“追究枪击事件的责任”等示威标语。
宣传单的部分文字有这样的表述:“激进分子通过当时的选举制度进入香港政界,利用公职人员的身份,破坏和瘫痪政府的施政。 在区议会选举中获得多数席位后,他们又策划了一场非法的‘初选’,以图谋其他野心,例如‘35+’(企图在2020年的立法会选举中赢得超过35个席位)。”
同一份小册子还声称,区议会选举催生、政治化和极端化的混乱局面,导致这个原“非政府区域组织”偏离了原来的性质和定位。 它濒临失败,引起了不同地区居民的许多投诉。
以上所有内容,或可反映政府对现区区议会的立场。
2019年,在反送中运动中,民主派和非建制派在区议会选举中以相当大的优势获胜。 从那场胜利开始,他们总共获得了 388 个席位,并控制了 17 个(18 个)区议会。 然而,在2021年,政府故意让议员们先执行“DQ”(取消资格)程序,要求他们宣誓效忠。 那么即使宣誓后,仍有被取消资格的机会。 当这种情况发生时,各自的议员将有责任退还近一百万美元的工资和津贴。
因此,提前出现了一波辞职潮。 加上宣誓后被取消资格的人,至今仍有333个区议员席位空缺。 最终的结果是,有五十二名非建制区议员对抗建制派的九十三名,导致民主派失去了整体优势。
所有接受采访的前议员都很悲观
Daniel Kwok Tz-kin:区议会选举可能会被取消:
前葵青区议员郭子健在接受采访时推测,李家强可能会参考去年所谓的“改进”选举制度,彻底废除区议员选举制度。
郭认为,亲民主区议员的辞职和随后的区议会选举程序已发生在近一年前。 此后,他观察到,政府通过区议会获得民众意见的渠道几乎完全消失,地方政府失去了所有有效的媒体和公众互动。 如果这种情况持续和扩大,将会实施更多无效的政策和措施,这将加剧公众的不满情绪,并产生可以被视为恶性循环的情况。
他希望香港人民更加团结。 虽然民间团体已经解散,但市民们仍然可以组建他们的社区组织,一起工作,互相帮助。 请保持良好状态,并能够照顾好周围的每个人。
刘嘉敏:不意外但很失望:
黄大仙前区议员刘家敏在接受采访时指出,在2021年区议员集体辞职和“民选”程序后,政府没有举行任何补选。反映了政府改组区议会的意愿。 所以,她不会对最终废除民选区议会感到意外。 但她仍然“非常失望”,因为香港将不再有真正的公众代表。
刘先生注意到,自2021年以来,处理区域政策的舆论代表不足,一些市民自发成立组织处理区域问题,并尝试“自救”。
Ben Lam Siu-pan:不再需要协商民主:
前油尖旺区议会议员、消防安全委员会委员林小班在接受采访时分析,区议会是英国香港设立的区域性咨询机构政府在 1967 年骚乱后提倡“协商民主”。 主要目的是收集当地舆论,将街头的社会运动变成有序的议会行为。 这是一种引导公众不满和维护社会稳定的尝试。
他指出,恰恰相反,当前的政治气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香港政府正在推行高压施政政策。 政策执行不重视民意。 同时,它还禁止示威,“DQ”正式选举候选人,并将反对派人士送进监狱,而不是让他们成为系统的一部分。 此外,他们认为推翻港英政府建立的制度是表现政治忠诚的一种形式。
Lam estimates that the elected District Council members will be replaced by members of the District Committees, Fire Safety Committees, and Fight Crime Committees, all appointed by the government. 最终,所有区议会选举都将成为过去。
对李光耀来说,2019年区议会选举前,区议会由亲共派系主导,是政府的“啦啦队”。 但政府不再需要“啦啦队”,因为它完全无视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