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闻记者李文瑞报导)
纽约曼哈顿——数百人在曼哈顿下城游行,穿过美国最古老的华人社区之一,抗议共产主义中国持续存在的虐待行为,国际社会将其描述为“反人类罪”。
这标志着近五年来参与者第一次回到唐人街,这是纽约市热闹的街区,挤满了珍珠奶茶店、面包店和出售从干鱼到香料等各种商品的市场。 自 2017 年以来的先前请求一再被拒绝,活动组织者怀疑这部分是北京影响的结果。
据组织者称,该活动有双重目的:向一直逮捕和折磨信仰信徒的中国共产党政权施加压力,同时提高中国侨民对这些违法行为的认识。
参加游行的 27 岁计算机图形设计师 Pengfei Yan 告诉,“你可以亲眼看看我们的全部内容。”

那里的大多数参与者都是法轮功的追随者,法轮功是一种被中共迫害长达 23 年的精神学科。 到 1999 年,这种信奉真、善、忍原则的禅修法在中国吸引了大约 70-1 亿信徒。那一年,该政权受到这种做法的流行的威胁,发动了一场大规模的迫害运动,这场运动仍在继续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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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以百万计的法轮功信徒被关押在各种看守所、监狱和其他设施中,看守使用奴工、强迫喂食和其他酷刑手段让他们放弃信仰。 不计其数的被拘留者也因器官被杀,以供应中国饥饿的器官移植系统,这是一种国家认可的被称为强制器官摘取的做法。
“我们必须站起来”
1996年,闫妈妈带他去美国时,他才三岁。但他在中国的一位好朋友因信仰被关押多年,大约五年前才出国,期间他的妻子不得不一个人照顾他们现在九岁的儿子。
“我无法想象自己会经历这些,”严说。 “中国政府真的在利用这群富有同情心的人。”
闫从小到大参加过20多次法轮功游行。 他的母亲海伦·彭记得,早年,他们会开车或飞到世界各地——有时要在路上花 10 个小时——去参加呼吁结束迫害的活动。 她说,有一种紧迫感驱使着他们。
“我们必须站起来,”她告诉。 “如果不是我们,还有谁?”
“中共反对的肯定是好的”
1996年,彭在朋友写信向她推荐信仰后开始修炼法轮功。 据她说,之后,她的腰部疼痛,使拖地等基本家务成为痛苦的运动,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家人亲身经历了政权的冷酷无情。 她的祖父在 1949 年政权上台前为反对党国民党而战,在 10 年文革期间自杀,成为报复性“斗争会议”的对象。
1989 年,在北京,一场呼吁中国民主改革的学生领导的抗议以军用坦克和枪声结束,彭看到中国官方媒体宣称“没有人死亡”,即使她在该市医院工作的医务同事向她描述“血河”延伸到设施的地下室。
她说,因为她帮助协调了美国的法轮功炼功点,彭的名字进入了北京的黑名单,警方在中国骚扰了她的家人。 她不能回中国参加她父亲和兄弟的葬礼。
她回忆说,中国充满恐惧和灌输的气氛与他们在美国享受的自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她的母亲来看望时,彭记得她呼应国家宣传诋毁这种做法,并试图说服他们放弃信仰。
彭的邻居也参与了谈话,她为彭辩护说:“中共反对的东西肯定是好的,”她回忆道。
正能量
33 岁的专业打击乐手程松在游行中表演,他说他很难找到语言来形容他的兴奋。
“每个同修脸上的笑容,每个人的正能量……我认为没有什么能比得上这个,”他告诉。

来自中国的程先生于 2016 年在德国汉堡勃拉姆斯约翰内斯音乐学院就读时第一次听说法轮功。 2019年回国后开始修炼。 警察窃听了他的电话,两次传唤郑进行审讯。 他说,每一次,他们都冒充一名希望和他一起上音乐课的准学生的家长。 这两次审讯相当于在牢房里度过了两个不眠之夜,三四个警官抽着几盒香烟威胁他入狱。

尽管压力很大,程还是做出了选择。
“每个有一点良心的人都会站出来说不,选择正义的一方,”他说。 去年年底,在大流行旅行限制放松以逃避迫害后,这位音乐家来到美国。
游行似乎在一些路人身上留下了印记。
来自多米尼加共和国的埃斯特拉·佩纳(Estella Pena)手拿法轮功传单说:“看到有多少人试图结束酷刑,这非常令人感动和激动。” 她的朋友 Lia Brouwer 同意了。 Brouwer 的眼睛仍然是红色的——这是她早些时候在了解追随者经历的过程中哭泣的结果,她说。
与他们一起在纽约参加音乐会的米兰达·佩纳说,她计划签署一份请愿书,以结束强制摘取器官。 她说,她读到了该政权在学校进行的系统性灌输,该国人民的苦难给了她更多发声的灵感。
“当你读到或看到它时,我认为它有点像我们生活的那个泡沫,那个小说泡沫,你能够看到人们生活得多么艰难,”她告诉时报。 “这让我想打架或做点什么 [i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