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闻记者钱明宇报导)
新闻分析
根据最近的一项研究,虽然中国官方媒体在对拥有 2600 万人口的城市进行了两个月的封锁后吹捧上海在 COVID-19 上的“胜利”,但居民们却抨击当局采取严厉的封锁措施,导致许多人出现不良的心理健康症状.
“中国政府大力捍卫其动态的零 COVID-19 战略。 但中国的封锁已经造成了巨大的人力成本。 根据医学杂志《柳叶刀》上个月发表的一份报告,这种成本将在未来继续支付,精神疾病的阴影将在未来几年对中国的文化和经济产生不利影响。
此外,报告称,在一项关于心理困扰的全国性调查中,35% 的中国受访者“经历过痛苦,包括焦虑和抑郁”。
7月4日,一位姓方(化名)的上海市民告诉中文版,长时间的封锁和任意限制,给他和他的一些邻居留下了“心理创伤”。
他说,上海的极端封锁造成的心理创伤可能与美国人在大萧条时期所经历的精神痛苦相似。
“无尽的屈辱:”居民
方告诉该出版物,由于严厉的 COVID 措施,居民失去了尊严。
“有些人在封锁期间饿死了。 但大多数人受苦主要是因为他们没有自由。 不让我们出去,这是我们忍受的一种无尽的屈辱。”
“当局只会用消毒剂闯入你的家,”方说。 “或者他们告诉你你检测呈阳性 [for COVID],然后他们把你拖到外面,强迫你把你家的钥匙给他们。”
“许多人也为此感到羞辱,”他补充道。

总部位于纽约的新闻媒体 SupChina 描述了中国的消毒过程:“一队穿着防护服的执法人员进入家庭,到处喷洒消毒剂云”以及“公寓内的家具和其他物品,包括沙发、床、衣柜、书籍、甚至电子设备。”
方将上海的大规模消毒行动比作 1960 年代文革期间的房屋搜查,并声称出于当局的“个人利益”,优先考虑城市地区。
“强制消毒主要发生在大城市,人们生活得更好。 他们没有在城中村强制进行这种消毒,”方说。 “这是个人利益驱使,是人祸。”
城中村是指中国大都市郊区的欠发达社区。
中国财经媒体财新周刊于7月4日发表了一篇关于上海居民在封锁期间所经历的心理健康问题的专题报道。 它说,那些新冠病毒检测呈阳性的人遭受了许多创伤后压力的症状。
一位居民向财新分享了自己的经历:“听到手机铃声、敲门声、上楼的脚步声,包括重物掉落的声音,我的心都紧绷了起来,想起了当年的核酸检测。”早上5点在隔离酒店。”
报告称,许多从新冠病毒中康复的人都有“一种耻辱感”,因为他们可能会为导致整栋大楼被封锁而感到内疚。 他们还可能担心康复后被社会拒绝。
发现,上海精神卫生中心自6月21日起预约已满,等待预约时间较长。
受害者应该追究当局的责任:维权人士
2020 年,维权人士张海因新冠肺炎失去了父亲。 他目前住在深圳,但在武汉长大,据称该流行病于 2019 年底在中国首次爆发。
2020年1月,张某带着76岁的退伍军人父亲到武汉一家医院就医治疗股骨骨折。 他的父亲在医院期间感染了新冠病毒,并在两周内死亡。 同年6月,张向当局和当地医院提起诉讼,声称政府掩盖疫情信息的决定导致他父亲死亡。

张在7月4日对中文版说,这是中国人第一次受到如此长时间的限制和封锁。
“很多人愤怒,但不敢说出来。 他们只能压制所有的愤怒,导致情绪和身体健康不佳。 有些人甚至跳楼自杀。”
“我们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他说。
“所有遭受极端防疫措施的受害者,都应该依法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We should] 用法律捍卫我们的权利,并告诉这些地方官员:“当你有权力时,你可以为所欲为,这是不正确的。” 所有在中国其他地区遭受此类人为灾难和任意封锁的受害者都应该站出来起诉他们。 如果有更多的人维护法律,我相信我们的生活会更好,”张说。
《柳叶刀》杂志呼吁中国政权“如果要治愈其极端政策给中国人民造成的创伤,就立即采取行动”。
赵风华和罗娅对报告做出了贡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