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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大学图书馆最近的变化反映了红线心态?

(纳闻记者钱明宇报导)

1989年考入香港大学,获得学士学位后继续深造,1999年获得博士学位。文学院搬到百年校前的教学基地,我最常去的地方是图书馆,尤其是特藏馆(正式名称为鸿安图纪念图书馆)。

这对香港研究人员来说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像我这样研究广州历史的人也受益匪浅,因为该馆藏真实地反映了双城之间的紧密联系。 在读博期间,我日夜在那里处理旧香港报纸的缩微胶卷,尤其是当时最受尊敬的《中国邮报》。

被缩微胶卷复印的成本吓到了,我用笔记本电脑打了所有的材料。 因此,我的中文文字处理速度是每分钟 100 个字。 我受益于殖民时期香港的学术自由,多年在书架上翻找书架,在窗台闲逛,给了我知识和智慧。

然而,在新香港,红线无处不在,教育受到的打击尤为严重。 我被告知,特藏处的净土现在可能已经成为历史。

2022 年 5 月 18 日,港大图书馆公布了使用馆藏的新安排。 事先预约现在是强制性的,这意味着全职研究人员可能无法每天整天呆在那里,并且根本不允许步入式访客进入。

所有的窗台都被移除了。 读者再也不能在书架之间度过所有的时间了。 相反,他们现在需要拿起他们需要的书,在柜台检查,然后在面对柜台的新小阅读区阅读。 此类安全措施曾经存在并且仅适用于那些查阅过善本的人,现在已扩展到该集合的所有用户。 这种强调集中管理的新空间设计是否旨在监控馆藏的所有用户?

更令人担忧的是影印安排。 用户需要填写一份申请表,提供要复制的材料的详细信息。 表格上是一份声明清单,第四项是最让人心疼的:“我明白这些副本仅供我个人使用,不可转让。” 我的历史研究员朋友想知道这是否意味着这些材料不能与自己的论文导师和同学分享,也不能由研究助理准备好后转给项目负责人。

这种共享和转让会否构成违反港大图书馆的规定而受到处罚? 一位做研究助理的朋友开玩笑说,如果按照字面意思来执行,就会导致相关领域研究助理的失业潮。

有朋友问特藏人员为什么要改,说是“偷书”。 然而,这引起的问题比它回答的要多:这是否表明特藏从成立到最近几年都没有发生过重大的书籍盗窃问题,与《国家安全法》的出台相吻合?

特藏中的图书盗窃问题是否特别严重,需要以牺牲几代学者享有的学术自由为代价,大幅加强安全措施?

这让我想起了香港中文大学中国研究大学服务中心的重组,学者们担心这将严重损害这个“中国研究圣地”的地位。 特藏新规是否是“红线思维”的前兆,将应用于这个“香港研究的圣地”?

特藏第一任馆长杨国雄在其《旧书刊的香港生活》中写道,藏书的使命是收集书籍、编纂目录和推广其更广泛的用途。 我可以请我的母校启发我对收藏的新限制如何“促进其更广泛的使用”吗?

本文观点为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观点。

香港大学前门 (Adrian Yu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