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闻记者钱明宇报导)
3 月 13 日,一名上海居民和他的邻居被锁在他们的大院里,当地政府告诉他们,封锁措施将持续“几天”。 七十八天过去了,他才能够离开他的大院。
他说,这“就像一场噩梦”。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现在可以在外面散步,看到其他人也在走路,”郑先生(化名)告诉中文版。
他说,解除限制与封锁本身一样突然。
“当局说封锁只是几天,但已经过去了近两个半月,”他说,“现在谁相信政府说的话? 我们对政府感到愤怒,我们对他们失去了信心。”
4月1日,上海实施了更广泛的封锁。
封锁的混乱震惊了居民,他们经历了食品和供应价格的飙升、饥饿、失去自由和死亡。
该市于 6 月 1 日解除了封锁,允许大流行感染风险低的地区的居民离开家园、上班和使用公共交通工具。
上海市副市长宗明前一天在记者会上宣布,疫情“得到有效控制”。
宗庆后表示,居民在公共场合仍必须戴口罩,避免聚集。 他说,商店和 A 级旅游景点可以以 75% 的容量运营,而娱乐设施和健身房将在晚些时候重新开放。

在 5 月 31 日的同场新闻发布会上,市民政官员宣布,除高风险地区外,“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以任何理由禁止当地居民外出、回家,禁止员工外出。上下班上下班。”
他说,尽管有市政通知,郑的当地社区委员会仍继续采取限制措施,只是形式不同——他们向居住在低风险地区的大院里的人颁发了“居住证”。
社区委员会是中国政府的基层。 他们负责社区几乎所有的民政事务,包括计划生育、维护社会保障和分配援助等政权政策的执行。
“是的,我们可以自由出去; “可是你回来了,必须要有当地社区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才能让你进来,这不是限制吗?” 郑说。
“现在我明白了 [Chinese] 政府发布了两条命令:一条是给公众的,就是在电视上播放,让所有人都知道,但真正执行的是另一条。”他说。 这就是为什么当他向社区委员会询问他们对入境居住证的要求时,他们告诉他,他们是听从了上级的命令。
“现在谁会再相信政府?” 他说。
据《卫报》援引美国在线新闻门户网站《中国数字时代》报道,当局还禁止媒体使用“结束封锁”一词。
随机封锁,没有官员追究责任
随着上海当局于 6 月 1 日开始重新开放城市,由于新的 COVID-19 感染报告,一些居民区在重新开放后的 24 小时内再次被封锁。

“我们对这些限制已经麻木了。 昨天有些小区和小区又被封锁了,今天有些被封锁了,尽管政府说这座城市已经重新开放了,”居民黄女士(化名)说。
黄在 6 月 1 日接受采访时说,经过两个月的绝对和严格的限制措施,居民们开始知道,这座城市的封锁是随机的,随时可能卷土重来。
她为在两个月的封锁期间死去的人感到难过。 “有些人自杀,有些人饿死,有些人因缺乏 PCR 检测阴性报告而被拒绝治疗而死亡,”黄说。
她呼吁市政当局对封锁期间造成的损失负责,并指责市政当局将责任转移给社区委员会。
“如果我们选举了我们自己的社区委员会,我们怎么会这么愚蠢——把自己锁起来,在有供应的情况下让自己无法获得食物,并饿死自己?” 黄说。
上海退休的大学教师、维权人士顾国平告诉,虽然社区委员会应该由居民选举产生,但“实际上,委员会成员是由政府选举产生的; 我们还没有选举他们。”
王先生(化名)最近在接受中文刊物采访时说,在封锁期间,居民和政府都遭受了巨大损失。
“没有人承担责任,也没有人为这场灾难而辞职,”王说。 “对于我们被封锁或解除限制的原因以及损失的责任人,我们都在海上。”
林岑新和易茹对文章有贡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