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闻记者钱明宇报导)
上海是中国经济和商业中心,拥有超过 2400 万人口,过去两个月一直处于硬封锁状态,而市政府刚刚解除封锁。 生产活动停止,企业关闭,居民被禁止离开家园。
居民们谴责他们所在社区实施的绝对且严格执行的限制措施,有些是不必要的,而上海许多地方社区委员会的政府工作人员则推迟居民的投诉,称他们只是听从“上级命令”——指的是市政府和中央政府当局。
社区委员会是中国政权政府结构的基层,受街道办事处的直接监督。 他们几乎负责社区的所有民政事务,包括执行计划生育、维护社会保障和分配援助等政权政策。
尽管上海宣布将于 6 月 1 日解除封锁限制,但许多居民对当地社区委员会是否会真正落实放松限制表示怀疑。
几名上海居民告诉中文版,他们的社区委员会继续实施严格的封锁措施,以避免对任何可能的 COVID-19 传播负责。
上海市虹口区唐华(化名)5月31日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她所在的社区委员会没有通知允许居民再次自由活动。
“现在市政府说要解除限制。 但是谁来负责放松呢? 应该采取哪些预防措施? 他们(社区委员会管理层)什么也没说。 我们社区今天仍然需要进行核酸检测,”她告诉。

在 5 月 31 日的例行记者会上,市政官员宣布,从 6 月 1 日起,只要求来自其他地区的游客进行 PCR COVID-19 测试。 但奉贤区、浦东区和松江区的居民告诉,他们仍然需要接受PCR检测,也不指望他们的社区委员会会放松很多限制。
松江区李先生(化名)说,他所在的社区委员会告诉居民,PCR检测是“上级统一安排”。 当李先生要求时,他们无法出示该命令的任何文件。
“在过去的 50 天里,我们院子里还没有出现任何阳性病例,那么在根本没有阳性病例的情况下继续进行检测有什么意义呢?” 李先生向他所在的社区委员会投诉。
市政府推卸责任
上海退休的大学教师和维权人士顾国平说,市政府让社区委员会决定自己的限制措施,以此来推卸责任。
“他们这样做是把责任推给基层,”郭在接受采访时说。 “但社区委员会不敢自行施加限制; 他们必须听从上级的指示。”
“政府这样做有一个好处: [the lockdown] 不是政府做的,而是社区委员会做的,社区委员会是由居民选举产生的。”顾补充说。
根据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2010年发布的一份文件,在中共领导下的社区委员会有5至9名成员,由居民选举产生。 他们的工作费用和人员报酬,以及建立和维护信息网络的费用,列入政府财政预算。 还规定地方政府在100至700户的地方设立社区委员会。
“但实际上,委员会成员是由政府选出的; 我们还没有选举他们,”顾说。
艰辛与苦难
在漫长而严厉的封锁期间,上海的居民患有抑郁症,并因缺乏医疗而死亡。
中国新闻门户网站网易 5 月 5 日发布的一项调查发现,40% 的居民报告有抑郁症的迹象。
居民还经历了食品和供应价格的飙升,许多人,特别是老年人,因为无法获得任何食物而挨饿。 由于严格的封锁政策,来自上海以外的救援物资要么滞留在路上,要么被弃置在现场,要么被当局出售给居民。

一位名叫“关宏导演”的网友写道:“[The lockdown] 从4月1日开始,到6月1日,即中国儿童节,封城结束。
已联系上海市政府和一些社区委员会征求意见。 一名在市民政局工作的工作人员拒绝置评。
浦西区的一位社区委员会成员回答说,由于居民在进出小区时需要扫描各种健康码,因此仍然需要进行PCR检测。 关于封锁,他说他们是在听从上级政府的命令。
“你觉得我们社区委员会有权利封城吗?” 他说。
浦东区某社区委员会的一位成员回答说,他们发出的通知来自街道办事处。
罗亚和林岑新对报告做出了贡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