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2月12日在坎培拉发生自越南战争以来最大规模的抗议鸟瞰
文:民主中国阵线主席 秦晋博士|图:秦晋博士提供
甫进入2020年,新冠病毒首先从武汉溢出,如潘朵拉魔盒,如「遇洪而开」的魔杖,武汉虽封城,国际航班依然畅通,随着数百万人次外流,往四面八方去了,传遍全球各地。美国免疫学家福奇(Anthony Fauci)有先见之明,早在此之前数年,便断言川普(Donald John Trump)总统任期将会经历这麽一场病毒大流行。是预见还是「大重置」的步骤?这是病毒溯源没有结果的根本要害和关键。
武汉病毒披坚执锐,波涛夜惊,风雨骤至,所向披靡。所到之处,无不谈「毒」色变,封城躺平。抵御病毒的「疫苗」最早在病毒爆发後数月就在中国羞羞答答地上市,美国和西方其他国家也不遑多让,在前後一年的时间里多快好省地完成了按照常识和经验应该数年、数十年方能完善的医疗成果和突破的「辉瑞」(Pfizer)、 「莫德纳」(Moderna)等,闪亮登场。
人类有救了,全世界奔相走告,额手相庆。全澳洲民衆男女老少争相接种,一剂不够来两剂,接种率很快达到百分之七十、八十、甚至九十。一个Delta变异病毒,再一个奥米克隆(Omicron)变异病毒,把接种「疫苗」对原始武汉病毒的保护性和有效性打出原形,亟需第三针加强针来确保「疫苗」对病毒的防范,不然就不算完全接种。
2022年车队前往坎培拉(Convoy to Canberra 2022)路綫图
普通民衆是从衆的,如同羊群,只要头羊勇於跳崖,後面的群羊都会奋不顾身地跳下悬崖。只有少数民衆不从衆,因爲他们本身不是羊,持的是另一种动物心理。他们持有怀疑心,怀疑一切,自我辨别,他们不接受病毒起源於蝙蝠,怀疑「疫苗」的真实性,宁愿冒风险承担牺牲,也不愿俯首贴耳,怀疑接种任何「疫苗」都有可能使自己成爲实验用小白鼠。无论政府实施何种政策和强制性措施,也无论媒体如何为「疫苗」接种强势宣传,都不爲所动,固持己见。
自去年11月20日起,澳洲各主要城市雪梨(Sydney)、墨尔本(Melbourne)、珀斯(Perth)、布里斯本(Brisbane)、阿德雷德(Adelaide)等地都发生了「自由集会」,抗议COVID-19(新冠肺炎/武汉肺炎/新型冠状病毒)疫苗的强行接种。而且从那日起,雪梨几乎是每个星期六不间断地举行盛大的集会,转战不同的地点,每次人数都不会少於万人、十万人。
如同加拿大,澳洲也有卡车司机的「2022年车队前往坎培拉」(Convoy to Canberra 2022)的行动,从1月末开始,他们从西澳、北领地、阿德雷德、墨尔本、昆士兰(Queensland)、奔向首都坎培拉,向澳洲政府请命,要求政府倾听民意,改弦易辙强制高压接种政策,还民衆以身体和生命的自由选择。他们横穿澳洲大沙漠,纵越澳洲东部丘陵平原,长途跋涉上千公里,或者几千公里,甚至在首都坎培拉展览场(Canberra Showground)安营紮寨,进行抗争持久战。
2月5日首都坎培拉迎来了来自澳洲各地心中充满怨气和愤恨的澳洲民衆,使用不同的交通运输工具、大卡车、大客车、私家车、摩托车、自行车、步行,应有尽有,男女老少,各行各业,从雪梨、墨尔本、布里斯班、黄金海岸(Gold Coast)、阿德雷德,澳洲东部地区的四个州纽省、维省(Victoria)、昆省、南澳,从四面八方汇集到澳洲首都坎培拉的旧国会前的大草坪,向澳洲政府,两大政党的政客们,发出排山倒海般的怒吼。
2022年2月12日在坎培拉抗议集会主场
一个星期以後的2月12日的首都坎培拉,再一次爆发了抗议集会,集会开始时间比前一次更早一个小时,而涌入的澳洲各地的民衆远大於一周前,更有边远省份地区的乘坐飞机前一天抵达坎培拉安营紮寨。当天集会游行规模之大,人数之众,也许是空前绝後而载入史册。然而素有第四权力无冕之王美称的澳洲主流媒体,几乎清一色充分使用其独特功能和作用,一是不报导,二是有意淡化,甚至扭曲报导。将一个自越战以後、最大规模的、以民主方式向政府表达其诉求的民衆集会刻意矮化,称集会不足万人。其对澳洲民衆争取自由的抗争集会持负面态度和立场一目了然,而澳洲官方出资开设的中文特别广播服务公司(Special Broadcasting Service, SBS)电台普通话节目也鹦鹉学舌报导只有千人参加抗议集会。
着名记者克里斯.乌尔曼(Chris Uhlmann)如此描述和评议,还算公允:「刚刚花了一个小时在人群的外围走来走去。到处挤满了人,从旧国会大厦後面的维多利亚女王露台一直延伸,穿过州圈,一直延伸到新国会前院道路上的路障。有些东西坏了,但我们需要理解它。可悲吗?不,这些车队抗议者不应被忽视。」他进而发出警告:「坎培拉抗议者的车队的行爲引起了比较川普不拘一格的风格,两者有相似之处。就如同我们在美国所看到的那样,政客们忽视愤怒选民的不满是危险的。」
部分来自雪梨和墨尔本的参加者
政府参议员马修.卡纳万(Matthew Canavan)这麽表示:「在坎培拉发生自越南战争以来最大规模的抗议活动後的第二天,抗议者离开後的国会大厦草坪回复原貌,一切完好无损。我今天遇上了一小众人群,我祝贺所有来到坎培拉并和平表达意见的人。如果我们重新尊重所有澳洲人的个人选择,我们就可以重新团结我们的国家。结束强制接种!」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联合澳洲党(United Australia Party)紧锣密鼓地充分使用疫情带来的封城、强制性接种疫苗所积蓄起来对政府的不满情绪,力争在即将到来的澳洲联邦大选中实现澳洲政坛改天换地的革命性变化,力图一举将一百多年来轮番掌控澳洲政坛的政府联盟党(Coalition)和反对党工党(Australian Labor Party)挤出澳洲联邦国会。自去年11月20日以来所有集会上都有一个全场一字一句、节奏强烈、重复不停、欢声雷动的口号:「Sack Them All!」(统统炒鱿鱼!)
这次疫情引发的澳洲民衆反抗强制接种集会和游行可谓波澜壮阔,然而其最终的成与败结果只有到日後的联邦大选才能见分晓。
讴歌一曲为自由而抗争的亲历者
具有中国血统的澳洲公民虽然人数有限,在此澳洲重大时刻没有完全缺席。
雪梨集会首次,社运活动家李隽再次展现当年的巾帼气概,跃上讲坛,慷慨陈词。
戴维营有前瞻性,远见於未萌,所有集会游行力所能及不缺席,对得起历史,对得起自己,重大时刻有见证,更有付出。从雪梨到坎培拉三百里路尘与土,两度驱车又见乾涸近三十年的乔治湖(Lake George)。
南森九零後後生,知晓世界正邪之战正酣,当前正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正义处於邪恶之下风,世界岌岌可危。尽管马前卒,鞍前马後,不辞辛劳。他时时高举一块标语牌,上面文字为:「We are from China. We don’t want see Australia become China/我们来自中国,我们不希望看到澳洲变成中国」,清晰无误地告诉善良淳朴的澳洲人他投入的根本含义。一直在抗争的前沿,也许是迄今所有自由抗争集会游行悉数参与者,行动力强,身体力行了Actions speak louder than words。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独狼明理,《微信》使用座右铭不同凡响:心悟则佛,心迷则魔,是佛是魔,全靠自我。为抵制强制接种,不爲五斗米折腰。爲这世,为这时,尽一份绵薄之力,当圆人生之责。
人生何处不青山,埋骨何须桑梓地。他对铺天盖地的接种严重怀疑,坚持自己的认知。奥米克隆猖獗之时,既打疫苗又戴口罩的家人阳性了,他既不打疫苗也不戴口罩,每天送货满雪梨跑。靠的是上帝给的自然免疫力。我们当中有不同肤色,不同种族,不同信仰的人,世界各国珍视自由的人同时聚集,向越来越偏离传统价值观的政府说不。爲了我们的现在,同时也是爲了我们的未来和孩子们,我们一定坚持下去。
牧师约书亚曹得上帝召唤,身受灵感,随车前往集会现场,为集会平安不差错祈祷。
安迪一家全力以赴,从川普到病毒,一直在抗争的前沿,也许是迄今所有自由抗争集会游行悉数参与者,在这个虚拟群组里,可与南森比肩。
一对夫妇双双受病毒祸害,把自己的痛苦经历详实记录,以警他人。掷地有声:与其虚拟世界慷慨激昂,不如实际行动。此语一出,激励群里纷纷踊跃。
还有墨尔本的爱蓓在群中表达不远千里也将奔赴抗争的现场,与燕两人结伴来到坎培拉,集会後因故无法及时返回墨尔本,当晚住宿无着落。却得神眷顾,在车队安营紮寨处得同是抗争者的热情慷慨,迎入露营的帐篷度过一夜。
安营紮寨坎培拉展览场(Canberra Showground)车队的帐篷厨房
有一华人自助群的《微信》群,後并入一个叫Aussie Value Matters的群。对照一下Black Lives Matter (BLM),中文将之称爲「黑命贵」,那麽这个群的中文相应地称之为「澳洲价值珍贵」比较合理。群中尽是拒绝接种者。这群人的认知与衆不同,不从衆,固持己见,基本是美国总统川普的支持者,坚信2020年美国大选拜登(Joe Biden)入主白宫是舞弊的结果,是全世界暗黑势力联手的结果。这群人还相信新冠病毒是人爲的,是武汉率先流出的,也许是武汉制造,也许是美中两国科学家如达札克(Peter Daszak)、福奇之流与中国石正丽等联合研发的,用於深层政府(Deep State)对世界和人类进行大重置(Reset)计划。这个群内有不少阴谋论的贴文,其实很多阴谋论经过时日却被验证是真实的。有的脑洞开得大,有的开得小,大小之间还时有龃龉。
两次坎培拉集会出现的华人面孔还是很有限,所占比例很低。第一次亲眼目睹只有不到十人,第二次这个群里面去的也不过三十来人,很是寒碜。不过总比没有好。这个群虽然人数有限,参加集会的人数更少,但是在澳洲重大事件发生的时刻,华人面孔没有缺席,似有心理补偿。因此着墨记录,且为历史见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