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堂入室”臻佳境
“登堂入室”一词出自《论语·先进》。
一日,子路弹瑟,孔子闻其琴音,满含肃杀之气,颇不祥和,遂责怪他:“子由弹瑟,不合雅颂,怎么会出自我的门下?”其他学徒听到孔子这样训子路,都误认为孔子不喜欢子路,就对子路很不恭敬。孔子得知这情况后说:“子路的学问已经大有所成,但是未臻佳境。就像人们从外面进来,登上厅堂,但是还没有入内室一样。”
“登堂入室”原指登上厅堂,步入内室。后来人们比喻为学问或技艺由浅入深,循序渐进,终至高深境界。
究竟如何“平”天下
儒家认为只有完成了以下八道人生工序的人才可以称得上真正的成功,这八道工序是: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前七道工序的意思没有什么争议,但何为“平天下”,很多人都存在误解。
“平天下”的意思是“使天下平定”,但到底用什么方法才能实现天下平定这一伟大理想呢?儒家给出他们理解的方式:“修身及家,平均天下。”这是《礼记.乐记》中的话。“平”即无上下之偏,“均”即无远近之异,“平均天下”即是让上下各安其分,对华夏与四夷一视同仁,很显然,“平天下”之“平”更接近于一种治国之道,它的基本诉求就是无上下远近之异。各安其分,各就其位,于是天下太平,天下大治。很显然,“平天下”和武力无缘,和战功无缘。
“阿堵物”是啥东西
“阿堵”,是六朝和唐时的常用语,相当于现代汉语的“这个”。《晋书·王衍传》中记载了这样一个故事:王衍标榜清高,讨厌其妻“贪浊”,从来不说“钱”字。有一天晚上,郭氏趁王衍睡熟时,叫婢女悄悄把一串串的铜钱,围绕着床,堆放在地下,让王衍醒来,无法下床行走。她以为这样一定能逼得他说出“钱”字来。不料第二天早晨,王衍见此情景,口里仍不说“钱”字,就把婢女唤来,让她“举却阿堵物”。随着这个故事越传越广,“阿堵物”这个词也渐渐被作为钱的代称了。
不管王衍是不是在作秀,但口里不说“钱”,自然是一种态度,一种对钱极端蔑视的态度。对钱持如此态度的,还有东汉的管宁。管宁与华歆一齐在园中锄草,见地中有“片金”,“管挥锄与瓦石不异,华捉而掷之去”。
“刀笔吏”是什么人
在古代人们还往往将讼师幕僚称作“刀笔吏”,顾名思义就是谓其深谙法律之规则,文笔犀利,用笔如刀。“刀笔吏”如刀之笔的操纵,往往使许多案件乾坤陡转,或无中生有,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清稗类钞》“狱讼类”有这样一个故事,苏州有位名叫陈社甫的讼师,善写状子。他的同乡王某曾借钱给一个寡妇,但是寡妇好久没有还钱,王某就数落了她一顿。寡妇十分羞愧,回到家里后越想越不是味,于是在雨夜来到王家门口上吊自杀。陈社甫听了王某的叙说后,索取五百两银子;并让王某给寡妇换双干净鞋,然后写了一张状纸,其中有这么一句:“八尺门高,一女焉能独缢;三更雨甚,双足何以无泥?”意思是说,一个弱女子,如何能一个人在那么高的地方自尽?更何况,夜里本来下着雨,为何这个女子的鞋子上却没有泥巴?当地官员看后,觉得状纸中所说的事情根本不可能,于是仅仅判王某买副棺材了事。
刀笔吏的刀笔之功不仅在于其文笔之犀利,更是在于其对于事情的解析有过人之处,“刀笔吏”的此种作用在相互倾轧的官场发挥得更是淋漓尽致。虽然也有一些刀笔吏既能坚守自己道德底线又通晓律例,但是更多的刀笔吏为了谋求胜诉及一字千金的效果又不惜教唆当事人弄虚作假、伪造证据,所以“刀笔吏”的名声并不是很好。
“捉刀”“捉笔”意不同
“捉刀”一词出自《世说新语·容止》。说的是曹操有个名叫崔琰的武官,字季,长得仪表堂堂,胸前长须飘飘,更显威武不凡,连曹操都常认为自己相貌远不如他。有一次,匈奴派来的使者要见曹操。曹操为了让外国使者见而敬畏,就叫崔琰冒充他代为接见。接见时,崔琰穿戴魏王的衣帽,比平时更有精神。曹操自己却持着刀,毕恭毕敬地站在崔琰的坐榻旁,扮作侍卫,一旁观察匈奴使者。接见过后,曹操想知道匈奴使者的反应,便派人去暗暗打听。使者说:“魏王固然仪表出众,可是那个床头捉刀人,看来倒真是一位了不起的英雄!”
这个故事后经演变,人们便称代人作文为“捉刀”。如请人代写文章,就叫“请人捉刀”;而替人作文的人,叫“捉刀人”。
而“捉笔”一词就很常见了。“捉”即“握住”、“拿住”之意;“捉笔”的意思就是提笔、执笔了,并没有“替别人写作”的意思。
“贰臣”该是什么“臣”
“贰”意为“变节、背叛”;“贰臣”就是“在前一朝代做了官,投降后一朝代又做官的人”。所以,要想成为“贰臣”,至少要具备这样的条件:这个“臣”要身处王朝易代之际,因为各种政治原因先后服务于不同的王朝。
清乾隆时期,政权已经建立百年,其统治已经非常巩固。在这种情况下,为了进一步巩固统治,缓和民族矛盾,瓦解民族意识,达成统一思想,乾隆皇帝在大力表彰忠臣(即在明末清初因抗清遇难的明朝官员)的同时,下令编纂《贰臣传》。
乾隆以忠君为标准,把降清的明朝官员均称为“贰臣”,使“贰臣”成为一个典型的政治术语。乾隆指出,这些“遭际时艰,不能为其主临危授命”,从封建道德出发,实在是“大节有亏”。乾隆为了自家统治,把这些曾经投靠满族统治者的汉臣称为“贰臣”,的确有“过河拆桥”的嫌疑。这些“贰臣”们恐怕也会生出“何必当初”的感叹。
大象把门待商榷
中国传统文化讲究各得其所,重视名正言顺,包括用什么动物的造型来把守大门也自有其明确的要求。
传统建筑中,狮子是最经常使用的一种装饰物。相传东汉年间,狮子被西域作为礼物送给中国的皇帝。随着佛教的传入中国,被佛教推崇的狮子在人们心目中成了高贵尊严的灵兽,和麒麟一起成为中国的灵兽。狮子随之开始出现在重要建筑物的正门两侧。
狮子又是兽中之王,有显示尊贵和威严的作用,狮子在民间又有辟邪的功能,因此常用来守门。按照传统习俗,成对的狮子是左雄右雌,还可以从狮子所踩之物来辨别,蹄下为球,象征统一寰宇和无上权力,必为雄狮。脚下踩着幼狮,象征子孙绵延,是雌狮。
而在传统文化中,一般认为,大象善于吸水,水为财,因此,凡家居大窗见海或水池者,均可称之为“明堂聚水”,这时可以摆放一只大象,以求吸纳外界的财源。同时,传统文化认为,大象禀性驯良,放在家中吉祥如意,放置时应该放在室内,以求得全家的平安。
所以,狮子是用来把门的动物,一般放置在大门两侧,而大象则是聚财的动物,一般放置在院内或室内。狮子和大象各有各的用场,让大象去当“门卫”是不太合适的。
“使节”原来不是人
“外交使节”现在指的是外交人员,但“使节”的原始意义指的是物而不是人。
“使节”最早指的是诸侯遣使外出所授予使者的凭信。派使者外出,为了让其方便证明自己的身份,国君需要给使者配备相应的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这种东西古代就叫“节”,使者所带的“节”就称为“使节”。使者所持的“节”对外来说近于后代的“国书”,对内来说却是“特别通行证”,这是证明身份的一个标志。
“使节”多以金属(一般使用的材料是铜)制成,其上分别铸有龙、虎、人三种图案,称龙节、虎节和人节。凡诸侯国的使者出境所用的节是这样安排的,山区之国用虎节,平地之国用人节,泽地之国用龙节。节都是铜制的,用有画饰的盒子盛着。出入国都城门和关门用符节,运输货物用玺节,通行道路用旌节。各种节都有规定的有效日期以便按时归还。凡通行天下,必须持有节,没有节的人,遇有检查就不能通过。
“使节”的作用和信陵君窃符救赵过程中兵符的作用很接近,都是证明某种身份和权力的凭据。只要一个人掌握了兵符,就可以号令三军,兵符要比人重要得多。“节”也一样,很多时候要比“使”重要得多。因此,“使”也就慢慢变成了“使节”。
“冠冕”并不皆“堂皇”
“冠冕堂皇”是一个成语,比喻外表很体面然而实际并不如此。但在古代,“冠”和“冕”二者的词义所指并不太一样。
帽子古代称首服,“冠”在古汉语里第一个意思就是首服的通称。古时,人的社会身份不一样,“冠”也就不一样:庶人戴的为缁布冠。缁为深黑色,缁布冠就是深黑色的布所制的帽子。而大夫和士戴的是玄冠,用黑缯制成。玄也是一种颜色,是浅黑色。冠的第二个意思是冠礼。冠礼是男子的成人礼,士二十而冠。
与冠相比,冕的地位要高得多,冕为首服之最尊者。冕的大致规格如下:上面是木板,木板外包麻布,上面是黑色,下面是红色。一般来说,只有天子、诸侯、卿大夫才有资格戴冕。
因此“冠冕”虽然连用,但二者却有严格的区分,冠和冕内部又有很多差别,所以冠冕并不皆堂皇。
“此致”乃到此结束
几乎所有识字的中国人都写过信,几乎所有写过信的人都会用“此致”、“敬礼”作为结束语。“敬礼”的意思比较明白,“此致”到底什么意思,“此致”和后面的“敬礼”到底是什么关系,却是众说纷纭的问题。其实,这是从古文传承下来的一种用法。这里的“此”,其作用在于概指前文,而“致”字在这里的意思是“尽”、“结束”,“此”、“致”连用,表达的意思是“我要说的事情到这里已经说完了”。
理解了“此致”的意思,我们就会明白,为什么下发通知的公文末尾要用“此通知”,发布命令的公文时末尾要用“此令”……所有这些,其实都是煞尾语。
所以,从惯例上讲,信件的结尾,“此致”和“敬礼”都必须单独成行。
“笑纳”并非笑着纳
“笑纳”一词,“纳”是“接受”、“收下”之意,“笑”则是“嘲笑”、“哂笑”之意。“笑纳”的意思是说,自己送给对方的东西不好,不成敬意,让对方笑话了。所以应是“自己送礼物请对方笑纳”。而有人把“笑”错误地理解为“高兴”,是因为高兴而笑,所以会说对方送的礼物自己笑纳了。
“做好东道主,笑纳远方客。”客人可以“笑纳”吗?要对方把“远方客”作为礼物收入。这不成了笑料了吗?把人作为礼品请对方“笑纳”,这多少有点不人道了吧!把“笑纳”改为“笑迎”,才是正确的。
“蓬荜生辉”是谦辞
“蓬荜生辉”又可说成“蓬荜增辉”、“蓬荜生光”、“蓬闾生辉”,其中,“蓬”是“蓬草”;“荜”通“筚”,即用荆条、竹子等编制成的篱笆等物。“蓬荜”连用,是“蓬门荜户”的略语,比喻穷人住的房子。如杜甫在《客至》中写道:“花径未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虽然只是诗歌中的比喻,但也说明他当时的生活很贫苦。
“蓬荜生辉”是个谦辞,表示的是“简陋的房屋也发出了光辉。是谦词,多用于对他人来访或题赠诗人字画等表示感谢”的意思。所以,这个词只能出于自己之口,不能出自他人之口,否则就有贬低别人、抬高自己的意思。
“首当其冲”非首先
“首当其冲”原为“当其冲”,出自《汉书·五行志下》:“郑以小国摄乎晋、楚之间,重以强吴,郑当其冲,不能修德,将斗三国,以自危亡。”意思是说郑国是个小国,身处晋、楚、吴三个大国之间,处境十分困难,一旦国与国之间有冲突,首先要遭殃的就是郑国。
需在注意的是“冲”字。在现有所有的词典中,编者都将这个“冲”解释为“要冲”。可是,有一种说法却认为,“冲”字不能作“要冲”讲,应当理解作“战车,攻敌、攻城的战车”。因为“冲”字在古代还有一个义项:战车。“冲”的作用是用来冲击敌阵或撞击敌人的城墙,类似于今天的坦克,在正面向敌阵推进,步兵可以躲在其后面,用它作为掩护,杀向敌人。而于对方来说,首先面对它的人,当然要面临巨大的危险。这种说法,也有一点意思。
“乌纱”为何那样“乌”
乌纱帽最早出现在东晋。咸和九年(公元334年),东晋成帝一时兴起,让在宫廷中做事的官员统一戴一种用黑纱做成的帽子,是为最早的乌纱帽。到了南朝刘宋时,有个叫刘休仁的名士别出心裁,制造了一顶用黑纱抽扎边沿的帽子,也叫乌纱帽。因为样式独特,这种帽子很受民间追捧,很快风行一时,不分贵贱、不分官民皆得而戴之。隋朝时,乌纱帽成了等级的标志,乌纱帽上的玉饰数量有严格的级别限制,一品官纱帽上的玉饰可以有九块,而六品之下的纱帽则不允许有任何玉饰。到了唐朝,乌纱帽更是摇身一变,身价倍增;据《唐书.舆服制》:“乌纱帽者,视朝及燕见宾客之服也。”《唐书》说得很清楚,乌纱帽是重要场合———官员们上朝和宴请宾客时所必须戴的,是正规场合礼仪所必需。在这一刻,乌纱帽完成了从灰姑娘到白天鹅的转变。
宋太祖赵匡胤陈桥兵变、黄袍加身之后,为防止大臣在朝廷之上交头接耳,就下了一道变态的诏书。命令所有的官员都要在乌纱帽两边各加一只尺余长的翅子,并装饰以不同的花纹以示官阶。这样,在朝堂之上,如果有人交头接耳,两只帽翅自然摆来摆去,有时甚至可能会把对方的纱帽碰掉,出于礼仪的考虑,朝廷之上,交头接耳的自然也就少了起来。
乌纱帽最后一统天下是明朝的事情。1370年,明政府规定:凡文武官员入朝,必须要戴乌纱帽,穿团领衫。并且规定,官阶越高,纱帽的双翅就越窄,反之就越宽。从此之后,乌纱帽成为了官员的专利品,普通百姓不许染指。从明朝开始,乌纱帽正式成为做官的代称。
“劳燕”最惯是“分飞”
“劳燕”代指伯劳和燕子两种鸟类,“劳”是伯劳的简称,和“辛劳”无关。“劳”和“燕”分别朝不同的方向飞去,因此,它们的姿势是“分飞”而不是“纷飞”。
伯劳俗称胡不拉,是食虫鸟类,大多栖息在丘陵开阔的林地,为我国较为常见的鸟类。因为较常见,所以也就被写进了诗里。和伯劳一起走进诗里的还有燕子。譬如王实甫的《西厢记》中就有这样的句子:“他曲未通,我意已通,分明伯劳飞燕各西东。”
当伯劳遇见了燕子,二者就相互完成了身份的指认,共同构成了全新的意思,在传统诗歌的天空下,伯劳匆匆东去,燕子急急西飞,瞬息的相遇无法改变飞行的姿态,因此,相遇总是太晚,离别总是太疾。东飞的伯劳和西飞的燕子,合在一起构成了感伤的分离,成为了不再聚首的象征。
因此,“分飞”是“劳燕”最常见的姿态,天空没有留下劳燕的影子,但“劳”和“燕”曾经飞过,曾经朝着不同的方向飞过。
梧桐何以引凤凰
凤凰,是古代传说中的百鸟之王,雄为凤,雌为凰,是人们普遍崇拜的象征祥瑞的神鸟。“有羽之虫三百六十而凤凰为之长。”凤凰的华贵和祥瑞之气使得龙的传人们争相附凤,还成为俊杰之士的代名词。
而在中国传统文化中,认为梧桐乃古之嘉木,凤凰非梧桐不栖,非梧实不食。由此可见梧桐是多么的高贵了。由于凤凰只在梧桐树上栖息,所以人才也往往归于适合自己发展的空间。
“乱七八糟”两战乱
“乱七八糟”这个成语同历史上两个重大的事件有关。
“乱七”,指的是发生在西汉时期的“七国之乱”。西汉初,刘邦为了巩固皇权,在铲除异姓诸侯王的同时又分封了一批刘姓子弟为王。但是,随着诸侯王的势力不断扩大,到汉景帝时诸王势力严重地威胁着汉王朝的中央政权,其中齐、楚、吴三封国几乎占天下之半。汉景帝采纳了晁错的建议,下令在众同姓王中推行“削藩”的政策,激起诸王强烈反对。吴、楚等七国以“诛晁错,清君侧”为名,发动武装叛乱,史称“七国之乱”。汉景帝派太尉周亚夫率兵征讨,取得了胜利。
“八糟”,同晋朝皇室内部争权夺利的“八王之乱”有关。西晋初年,司马炎建立晋朝后,把皇室子弟分别封为诸侯王。司马炎死后,即位的惠帝司马衷为人庸愚弱智,朝权落入他外祖父杨骏的手里。这引起司马炎的妻子贾后的不满,她便暗中用计,杀掉了杨骏及其同党,又设计杀死了司马玮。后来,为独霸朝野,贾后又将皇太子司马废为庶人后毒死。赵王伦趁机发动兵变,进攻洛阳。因为先后参与这场乱事的共有八个同姓王,所以这次战乱史称“八王之乱”。
“蛛丝马迹”非“蚂迹”
如果生活在农村,在一些老式厨房中可以经常看到蜘蛛。这些蜘蛛在厨房顶上结了很多蜘蛛网,这自然就是蛛丝了。在这老式厨房中还有一种小虫子,叫做“灶马”。灶马爬过的地方留下很多不很明显的痕迹,这就是“马迹”。灶马爬过的痕迹与蜘蛛网经常在一起出现,两者又都是不很明显的,所以说“蛛丝马迹”的“马”应该是灶马的“马”,而不是作为家畜的“马”。唐代段成式《酉阳杂俎》虫篇:“灶马,状如促织,稍大,脚长,好穴于灶侧。俗言,灶有马,足食之兆。”所以,灶马又可简称为“马”。
明李时珍《本草纲目》虫三:“灶马,处处有之,穴灶而居。”那么,既然是厨房里的虫子,为什么不清除掉呢?原来人们相信灶台上有灶马,是丰衣足食的吉兆,甚至把它叫做“灶爷马”,把它当作农历腊月二十三祭灶时,“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的灶王爷的坐骑。如此说来,这倒是很有趣了。
“弄璋”“弄瓦”莫混淆
生男孩子一般被称为“弄璋之喜”,生女孩子就是“弄瓦之喜”。
“弄璋”与“弄瓦”典出《诗经·小雅·斯干》。生下来个男孩,让他睡在床上,给他穿好看的衣裳,让他拿着玉璋玩;生下女孩,就让她睡在地上,穿上小裼衣,让她玩纺具(瓦)。让女孩生下来就弄纺具,是希望她日后能纺纱织布,操持家务。璋是上等的玉石;瓦则是纺车上的零部件。璋为玉质,瓦为陶制,两者质地截然不同。璋为礼器,瓦为工具,使用者的身份也完全不一样。男孩“弄璋”、女孩“弄瓦”,凸显了古代社会的男尊女卑。由此可见,即使早在《诗经》时代,重男轻女也已经成为一种风气。
无事不登三宝殿
佛教以佛、法、僧为“三宝”。佛指大知大觉之人;法即是佛所说的教义;僧指继承和宣扬教义之人。“三宝”所在之殿当然就是三宝殿了,即佛教信徒登场做法事的地点“大雄宝殿”;佛家珍藏经书、经典之所“藏经楼”;还有僧人休息的“禅房”。这三处地方,是清静高洁的佛教重地,进出的都是佛门弟子,俗人不可随意乱闯。
那么,发生了什么事善男信女们才应去三宝殿呢?按照规矩,初一、十五拜佛诵经当然要去;新年、节日祈福祭天必定要去;战争、灾荒、婚丧、生日、病痛……要求神拜佛肯定要去;法事、仪式、招魂必要拜佛上香、请僧人出庙,也必然要去;躯体康复、考试中举、生儿育女因许愿还愿也要去宝殿……可见,无事的话,谁会去“三宝殿”骚扰呢?
当然,现实生活中,有事相求当然要登“三宝殿”的。遇到棘手的问题不好办,找人托关系,请客送礼时笑着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实在是有点对不住佛门了。
纳闻 | 真实新闻与评述:中国人最易误解的文史常识(2) “阿堵物”是啥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