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10月,陈毅在北京接见日本记者团时,发表了这样一番讲话:“帝修反有原子弹、核子弹,了不起吗?他们如此欺侮我们。他们笑我们穷,造不起。我当了裤子也要造原子弹!”金庸听闻后,对此予以痛斥。
中华人民共和国开国元帅陈毅(图源:VCG)
陈毅和金庸,他们一个是开国元帅,一个是著名小说家。两个看似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的人,却曾有过一段交集,发生过一个故事……
那是在1963年。
陈毅时任国务院副总理兼外交部部长。我们知道,中国的核计划在1958年全面展开,到了1963年,由于国民经济遇到的困难,经过了是否下马的讨论。陈毅等几位老帅坚决支持中国研制原子弹。在一次会议上,他说了一句个性鲜明的话:“中国人就是把裤子当了,也要把原子弹搞出来。”
这年10月,陈毅在北京接见日本记者团时,发表了一段非常有名的讲话:“帝修反有原子弹、核子弹,了不起吗?他们如此欺侮我们。他们笑我们穷,造不起。我当了裤子也要造原子弹!”
“当了裤子也要造原子弹!”陈毅这段个性鲜明的讲话就被传开去,被世人所知晓。
很快,这话传到香港。著名小说家金庸听了后,亲自撰写了一篇措辞严厉的社论,发表在其自办的《明报》上。
金庸在这篇题目为《要裤子不要核子》中,针对陈毅“当了裤子也要造原子弹”的观点,进行评论:“中央一位负责首长居然说到‘即使中国人民全部无裤,也要自拥核子武器’,这句话在我们听来,实在是不胜愤慨。”
金庸继而提出:“一个人民没有裤子穿的国家即使勉强制造了一两枚原子弹出来,这个国家也是决计不会强盛的,而这个政府是一定不会稳固的。一个政府把军事力量放在第一位,将人民的生活放在第二位,老实说,那绝不是好政府。我们只希望,这只是陈毅一时愤激之言,未必是中共的政策。”
金庸这篇社论见报后,在舆论界引发了巨大的争议。香港五大报纸《文汇报》、《大公报》、《新晚报》、《商报》、《晶报》纷纷撰文,对《要裤子不要核子》一文进行批驳。
金庸当时还不到40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对于香港五大报纸的批驳,他自然表示不服,组织了反击。双方你来我往,开展了一场激烈的笔墨之战。为了反击香港五大报纸,金庸甚至拿出一天的所有版面,来进行论战。
这段论战期间,金庸正在撰写《天龙八部》。他有意将这场现实中的论战写入小说中,于是,就有了大侠乔峰成为众矢之的,面对各方围攻的故事情节。
论战始于1963年10月,持续一年多时间,到1964年底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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