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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家英删《海瑞罢官》要害 惨死与关锋告密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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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绳的回忆中特地点到关锋,是因为后来据说是关锋向江青告了密。其实,关于《海瑞罢官》的“要害问题是罢官”这段话,毛泽东后来讲过好几次,众人皆知,关锋告密不告密,似乎关系不大。问题的关键在于毛泽东早已下定决心发动文革运动,需要一个突破口,打击了北京市副市长吴晗就可顺藤摸瓜揪出他的“后台老板”——彭真和刘少奇。而田家英呢,的确背上了“篡改毛主席指示”的罪名,成为他被迫自杀的原因之一。

田家英删《海瑞罢官》要害 惨死与关锋告密无关

1952年,毛泽东秘书田家英与夫人董边、女儿曾立合影(图源:小莽苍苍斋清代学者书法展)

1959年初,毛泽东在上海召开的中共中央工作会议上,提出尽管海瑞攻击皇帝很厉害,但对皇帝还是忠心耿耿的,应该提倡他那种刚直不阿的精神。会后胡乔木找到吴晗,请他为《人民日报》撰写一篇有关海瑞的文章。庐山会议前发表的《海瑞骂皇帝》,以及庐山会议刚刚结束后的《论海瑞》,就是这样问世的。

此后,北京京剧团的马连良和一些朋友,建议吴晗为他们写一个关于海瑞的戏。在此之前平生未写过剧本的吴晗答应了并“破门而出”。《海瑞罢官》,这个影响中国历史进程的剧本由此而产生了。

据有关材料,最早提出对《海瑞罢官》进行批判的是江青,在1962年就曾想在北京着手进行,在遭到了中宣部和文化部的冷落后,于1965年3月移师上海,由姚文元主持进行。

而最早给此剧定性的是康生,在1964年就向毛提出《海瑞罢官》有重大的阴谋,是替彭德怀翻案,“海瑞罢官的要害是罢官”。

在康生提出“要害”的问题后,毛泽东曾叫秘书田家英阅读《海瑞罢官》剧本,提出自己的意见。熟知历史的田家英看过之后,向毛陈述了自己的看法:看不出《海瑞罢官》有什么大阴谋。如果硬说这个剧本有阴谋而展开批判,以后就没人敢研究历史、敢写历史剧本了。

1965年11月10日,远离政治中心北京的上海《文汇报》,发表了署名姚文元的《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的文章,揭开了文革的序幕。

1965年11月21日,毛泽东召集陈伯达、胡绳、田家英、艾思奇、关锋到杭州,研究为几部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写序言的事。在这期间,毛泽东突然到上海召开了一次对罗瑞卿进行错误批判的中央会议。12月21日,毛泽东回到了杭州,继续召集五人谈话。作为这一事件的当事人的胡绳,在《忆田家英二三事》一文中详细地回忆说:

这次谈话历时3小时,毛主席所谈的仍然是原来的主题。不过他谈的海阔天空,还谈到了中国古代的几次战争,谈到了中美关系,也谈到了当前的思想界,谈到《海瑞罢官》

毛所谈到的《海瑞罢官》,就是后来妇孺皆知的那段话:

姚文元的文章(《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也很好,点了名,对戏剧界、史学界、哲学界震动很大,但是没有大中要害,要害的问题是罢官。嘉靖皇帝罢了海瑞的官,一九五九年我们罢了彭德怀的官,彭德怀也是“海瑞”。庐山会议是讨论工作的,原来打算开半个月,会议快结束了,彭德怀跳了出来,他说:“你们在延安骂了我四十天的娘,我骂你们二十天的娘还不行?”他就是要骂娘的。

胡绳接着回忆说:

在这次谈话后,家英以为这篇讲话内容重要,建议搞一个讲话纪要送给中央同志看。……因此,在家英、我和参加谈话的另一个人(即关锋──引者注)一起,凭记忆和谈话时所作的简单笔记来进行整理时,家英认为,《海瑞罢官》不过是附带提到的,和其它附带提到的许多话不必记入讲话纪要里,结果就搞出了一个删去了所谓“海瑞罢官的要害”的谈话纪要。……

关锋是搞纪要时的执笔者。我应当据实说,当家英和我都以为不必记下有关《海瑞罢官》的话时,他并没有说同意或不同意,只是照办了。搞好纪要后一天,他的确向我们提出过“不写上这几句话行不行”的问题,但因我和家英都没理这个问题,他也就算了。

胡绳的回忆中特地点到关锋,是因为后来据说是关锋向江青告了密。其实,关于《海瑞罢官》的“要害问题是罢官”这段话,毛泽东后来讲过好几次,众人皆知,关锋告密不告密,似乎关系不大。问题的关键在于毛泽东早已下定决心发动文革运动,需要一个突破口,打击了北京市副市长吴晗就可顺藤摸瓜揪出他的“后台老板”——彭真和刘少奇。

而田家英呢,的确背上了“篡改毛主席指示”的罪名,成为他被迫自杀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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