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正文

赛金花考

  • 历史

王光美一个电话 陈希同将“他”逐出北京!

因为这些事情,王光美对我非常反感。我刑满后,有一年调到北京工作,当时全家都已经来北京了。据说王光美知道后,给陈希同打电话,说我对老同志有刺激。陈希同就下令,把我驱逐出北京······本文摘自《炎黄春秋》2013年第3期,口述:蒯大富,整理:米鹤都,原题:《清华…

一代名妓赛金花,在很长时间内,是人们议论的话题。当日寇进逼,铁蹄踏碎我东北大好河山时,上海演出话剧《赛金花》,盛况空前。对此,文豪鲁迅嘲讽道:“作文已经有了‘最中心之主题’:连义和拳时代和德国统帅瓦德西睡了一些时候的赛金花,也早已封为九天护国娘娘了。”(《且介亭杂文附集·这也是生活》)而赛金花本人,生前则竭力否认她与瓦德西有染,曾对刘半农、商鸿逵师徒说:“一般无聊的人,捏造蜚语,作贱我的可恨了!他们说我天天夜里和瓦德西睡在西太后的龙床上,有一天睡到半夜,着起火来,我俩都赤裸着身子,由殿里跑出来;这简直污辱我,骂我……”这难道是如俗语所说,“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其实,问题远非如此简单。

赛金花考

赛金花死后,熟悉赛金花底细的杨云史,在《致张次溪书商赛金花墓碑事》中指出:“此人事迹,全在余眼中,其所排难纠纷。保全闺秀名节,确功不可没,实属有功社会。至若近年青年文士,不书事实,为求刊物利市,耸动耳目,至谓其有功国家,信口雌黄矣……《孽海花》为余表兄所撰。二十六年初属稿时,余曾问赛与瓦帅柏林私通,兄何得知之?孟朴曰:‘彼二人实不相实,余因苦于不知其此番在北京相遇之由,又不能虚构,因其在北京,确有碧眼情人,我故借来张冠李戴,虚构来迹,则事有线索,文有来龙,且可铺叙数回也。’言已大笑。”如此看来,赛金花与瓦德西根本不相识。小说家言,波谲云诡,不能眩人耳目,岂能吸引读者?曾孟朴对表弟杨云史的肺腑之言,可谓触及问题实质,读者不可将小说《孽海花》的若干虚构情节,视为信史。连瓦德西本不相识的赛金花,又如何能向瓦帅进言,拯救北京黎民于涂炭,从而被人称颂不已,艳说者再?

而读一读北京名士齐如山(1877—1962)先生的论断,则可进一步证实杨云史、曾孟朴所言极是。齐如山出身高阳望族,是北京最早懂德文者之一,因此庚子事变中与西方外交界、尤其是德国军方,接触颇多。此公酷爱平剧,后任“北平国剧会”会长,为梅兰芳编剧。因常出入社交界,与赛金花也曾多次晤面。可以说,他是庚子事变中赛金花究竟扮演何种角色的权威知情者。他在《关于赛金花》一文中写道:“在光绪庚子(1900)辛丑一年多的时间,我和赛金花虽然不能说天天见面,但一个星期之中,至少也要碰到一两次,所以我跟她很熟……赛金花没有见过瓦德西,就是偶见过一两次,她也不敢跟瓦德西谈国事。第一,她那两句德国话就不够资格,就说她说过,瓦德西有这个权可以答应这些事情么?……这种司令仍不过是只管军事,至于一切国事的交涉,仍由各国公使秉承各本国政府的意志进行,或主持。瓦德西怎能有权答应这种请求呢?在庚子那一年,赛金花倒是偶尔在人前表功,她倒是没有说过瓦帅,她总是说跪着求过克林德夫人,所以夫人才答应了她……一个公使夫人怎能接见这样一个人呢?再说我也常见克林德夫人,总没碰见过她……同她来往的人都是中尉、少尉,连上尉都很难碰到一个……(下述他两次在中南海路上碰到瓦帅,赛金花正与几个德国下级军官在一起)这两次赛金花都没敢见瓦帅,所以猜度她没有见过瓦帅……至于委身瓦帅,那是绝对不会有的。”(刘半农等著,吴德铎整理:《赛金花本事》,第253—258页,岳麓书社,1985年版)我以为,齐老先生所言,合情合理,最为可信。赛金花之自述,及樊樊山之《彩云曲》等,多有不实;赛氏之捏造、夸张,不过是给自己贴金、涂脂抹粉而已。而樊樊山等跟着附和,则是起哄,“隔江犹唱后庭花”,乃传统文人喜说名妓风流韵事的再版,心态实不可取。

关于赛金花之籍贯、幼年身世,也是人言人殊,扑朔迷离。陈旭麓、方诗铭、魏建猷三位教授联袂主编之《中国近代史词典》(上海辞书出版社,1982年版)“赛金花”条谓:“江苏盐城人。幼居苏州,父以挑水为业。鬻为稚妓。”陈、魏二老,不才曾与之同事,惜已先后作古。余与方教授亦曾谋面。三位皆著名史学家,说赛金花事,必有所本。据不才管窥,最早认定赛金花是盐城人者,乃曾孟朴。此说近真。盐城耆宿周梦庄先生曾研究赛金花,引方朔《枕经堂文钞》云:“赛金花本名曹梦兰,其父曹彭洛,字芙裳,安徽歙县人。咸丰中避粤寇之乱,侨居盐城上冈十余载,后客死海州。同治十一年(1872),梦兰生于上冈。幼时甚美,要于门前,为拐子抱去,辗转鬻入扬州娼门,成一盐商小妾。彭洛乃大学士振镛之曾孙,高才博学,工诗,古文卓然成一家言。尝主讲席,能立师道,盐人多从之游。梦兰失踪,家人四处找寻,久之,始悉梦兰为妾。彭洛认此有辱门风,潜令梦兰不得姓曹,不得道及家世。不一年,盐商卒,梦兰改赵姓,名彩云,入苏州娼门,复嫁洪氏,此即赛金花也。”几十年前,周老先生曾至上冈等地调查,甚有收获。周老现寓台北汐止镇,虽已94岁高龄,仍耳聪目明,吟诗填词,整理文稿不辍,近日尚蒙赐寄由黎明文化事业公司出版的大著《红楼梦寓意考》,拜读之下,新意良多。如此看来,赛金花乃祖籍安徽歙县,生于盐城上冈镇。赛金花自述幼年事多不实之词,因有难言之隐也。唯其如此,民国初年寄寓盐城伍祐场的歙县秀才吴承炬(1854—1940)老先生,有歌颂赛金花诗谓:“八国联军庚子年,夫人城比帝城坚。百官接踵触尘雾,万户伤心生野烟。毅力换回清社稷,温言镇定汉山川。只因解作德人语,亿兆生灵恃保全。”(《东园诗钞》,有周梦庄先生整理的油印本传世)对赛金花如此大树特树,这大概就是俗语所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之故吧?

1983年冬于八角北里

纳闻 | 真实新闻与评述:赛金花考

内蒙古元上都:拥抱着巨大文明的废墟 忽必烈确立两都制

元上都遗址新晋世界文化遗产,记者实地走访,了解申遗、保护和搬迁背后的故事。 元朝的故事从金莲川开始 自忽必烈之后,有五位皇帝在元上都登基或者复位。传说明军攻破大都,元顺帝北逃后,曾经作歌,怀念失去的两都。歌词曰:以诸色珍宝建造的纯朴优美的大都,先可汗们夏营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