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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 心 :南京易手前最大的一场打斗

  • 历史

天怒人怨!徐州第三人民医院医护罢工抗议官员贪腐

徐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约有1000名员工,是一个三甲级综合医院。 评论员董浩然认为:中国医疗系统在中共官员的眼里已经成了一块“唐僧肉”,是各级官员个人利益的争夺点,特别每当天灾人祸来临,也正是这些党官发财的大好时机,这么一来,江苏省徐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数百名医院员工…

 

    民国卅七年冬到卅八年夏初这一段时间,国府的戡乱之战,已进入第四个年头,东北九省的军事情势,国军自被困到突围,数十万精锐,冰消瓦解,已经告一段落;接着又曾积极部署平津保卫战,不料由于傅作义的倡言局部和平,大部华北又轻易拱手迭与了中共。最后的一场生死战──徐蚌大战,国军依然脱不出被动挨打的苦境,终被各个击破,折损殆尽。其军长驱疾进,已直叩首都的大门,仅余第五兵团李延年的伤疲之众扼守着长江北岸的浦口。

成立『军官收容总队』

    当时总统府以次的各级政府机构,皆已纷纷由南京迁到广州,交通情况的混乱,达于极点,到了四月以后,留在南京危城裹的军事机构,只有参谋总长办公室(总长顾祝同),国防部政工局(局长邓文仪)以及联合勤务总司令部(总司令郭忏)。首都市面上已经一片凄清,物价一日数涨,抢粮、劫夺的暴行,在建康路、白下路等处频频发生,潜伏在南京城内的共谍,亦居然招摇过市,肆无忌惮。首都卫戍总司令张耀明,只能控制着一个师左右的正规部队和一个宪兵团,在这样的混沌情况下,对于南京市区的治安,实已濒于无能为力的境地。

    民三十八年元旦过后不久(彼时国府犹未迁穗),国防部鉴于由平津、徐蚌各战场突围或被俘后又获中共释放的国军各级官佐,此时流散于浦口及南京下关一带者,为数至夥,亟待设法收容与安置,几经计议,便决定临时成立一个「军官收容总队」,并规定收容准尉以上至上校以下的各级军官佐属,至于伤败之士兵,则因人数过多,不在收容之列。少将以上的高级军官,则另行设立「将官队」收容之。笔者时正于役南京,被派任为「军官收容总队」的少将总队长;「将官队」队长则委由政工局少将人事处长朱学孔兼任。收容工作展开之后,成日成夜皆忙得透不过气来,因为从各战场络绎退回南京的军官佐属,每天至少有几百人,他们大都经涡长途跋涉,忍饥挨饿,才勉强奔到了首都,一个个衣衫褴褛,于思满面,种种狼狈之状,令人不忍卒睹。

十个大队一万六千人

    收容总队的第一步工作是把他们分别登记;第二步便是着手编队。以每一大队为一单位,每大队下辖四个中队,每中队下辖四个分队。每一分队规定为八十个队员组成,每大队的总人数为一千二百余人。从第一大队编起,不到半月功夫,已经编到十个大队,一共收容了流亡军官佐达一万六千余人。

    在这些队员中,包括有步、骑、炮、工、辎、交通、通讯、装甲各兵种的中下级军官,除了排、连、营、团长而外,余为参谋、军需、军医、副官等等人物,可谓林林总总,应有尽有。为了管理上的便利,除了总部设在南京中山东路军需署原址外,所有各大队队员,皆屯驻于城南大光路,因为这一带尽是营房式的两层楼房。他们被收容在那裹,有吃有住,比在浦口、下关流浪街头,形同乞丐,要强得多了。

    这个类似败军集中营的「军官收容总队」,虽然是在破破烂烂的形式下草草组成,或者有人会把他们看成为一大_可怜虫,其实他们却是当时南京城裹一个不可轻侮的组合,因为全总队的所有队员,都是和中共军队在枪林弹雨下较量过高下的反共军人,他们之所以成为了「败军之将」,并非他们不能打仗,而是环境迫得他们无法打仗,每个队员之心绪恶劣,书空咄咄,正所谓「金陵王气黯然,英雄用武无地。」其中况味,可想而知!

忍无可忍一声喝「打」

    民三十八年四月一日那一天,约摸是上午十时左右,「军官收容总队」的各大队队员,正在大光路一带的旷地上,席地而坐吃早餐,刚刚吃到一半,忽然间大光路转角处,突出现了为数约三四千人之众的大队示威游行队伍,直向大光路空地这边行来,原来这_人中,以职业教授与左倾男女学生为最多,期间很显然地有著共党潜伏分子在带头,他(她)们手持五颜六色的纸旗,写上「反内战」、「反征兵」、「反征粮」等的各式宣传标语,行列中还有人高擎着无数的白布横额,横额上居然大书着「国民党滚出去」的字样,在国府首都所在地,竟出现如此标语,未免叫人心寒。

    游行队伍,越走越近,他(她)们除了高呼口号而外,还唱着聂耳的「杰作」义勇军进行曲,狂喊乱叫,响澈云霄。队伍行经空地之前时,这些游行示威者更其疯狂作态,指手划脚的,狂叫着「打倒××帮!」「你们是刽子手!」一连串的辱骂与嘲讽,不要说军官收容大队的队员忍无可忍,粤谚所谓连「佛都有火」的。笔者当时以总队长身份,正在大光路空地上巡视队员们用早餐,面对这种不堪的场面,再也按捺不住,朝着队员们大喝一声「打!」,首先应声而起的是第八大队,他们一个个磨拳擦掌,在上校大队长朱德山率领下,大家扔开饭碗,结群冲出,猛向游行队伍拦腰冲击。第四大队与第七大队也跟踪而上,投入这场大厮斗的漩涡。第一、二、三、六、九、十各大队也立刻停止用餐,分别作紧急集合,赶返营房警戒,以防意外,并作总预备队。

从大光路打到太平路

    双方的混战展开后,从上午十时许直打到中午十二时,却是越打越凶,厮斗的地区亦由大光路延展到太平路,治安构机对于这场大打斗已经无力制止,尤其麕集在太平路的左派示威游行群众,不下五六千人,他(她)们拥有六辆大卡车(这几部卡车是用作示威游行的开路的),双方混战至太平路安乐酒店附近时,因军官收容大队的队员中,有的是身经百战的装甲部队干部,他们抢着了左派游行的大卡车,一跃而上,马上加油开动,将大卡车当着坦克车使用,在太平路上横冲直撞,朝着那些左派人堆盲目冲击,一时间行人道及街心上,血肉模糊,死伤枕籍。

    一直打斗到下午二时左右,忽闻报:成贤街总统府又被另一批左派示威群众两千多人所包围,李代总统被困府内,动弹不得。笔者那时以为祸事既已闹出,惟有硬拚到底,乃另派第六与第十两大队火速赶往赴援,经过半小时的扫荡,总统府幸获解围,全部混战直打到下午四时半以后,始告收场。综计是役左派男女学生方面确遭到严重的死伤(详数不悉),收容总队方面,也有队员四五百人受伤。

    当双方混战开始时,南京城内接近打斗地区的商店纷纷关门闭户,路上行人亦争相弃避,如大祸之将临。入夜,电灯昏黯,景况凄凉,有如一座死城。傍晚笔者获得消息,谓左派人物将于是日夜间,利用潜伏在南京市内的所有力量,发动更大规模的报复。因此,军官收容总队的全体队员不得不澈夜警戒,准备应付。一面由笔者去谒见参谋总长顾祝同、政工局长邓文仪,面报打斗事件经过,并请示万一事件扩大,将如何处理?结果还是不得要领,且幸是夜左派人士大概知道收容总队已预作应变部署,并未有何动作。

一切后果我一人负责

    到了翌晨(四月二日)四时,天还未亮,忽接上海方面电告,谓沪方各大学由左派职业学生带头,已纠集万余人,在上海火车站强抢车辆,准备自行驾驶来京增援,一时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笔者这时身为「军官收容总队」的主官,事态既已闹到如此地步,根本无法再顾虑什么后果,决心和这般暴徒蛮干到底。天将破晓时,我召集了一次紧急会议,中队长以上的同志均参加,我首先向他们说明:「这次所有行动与后果,都由我一人负责,但只要求大家能按照指示去做。」说完,大家一致无异议,因为恐怕上海来的左派学生不久要到,各级队长均立即返回自己的岗位,准备迎接更恶劣局势的来临。

    到了是日午刻,京沪各报章均以大字标题,刊载了上海左派学生与暴徒,劫夺火车的大消息,据说因为京沪路当局应付得宜,作了有效的制止,同时京沪路沿线的驻军亦已适时作了戒备,所以上海学生未能成行。不过,由于此次事件所引起,致使长沙、南昌、广州、昆明、重庆、成都、桂林、衡阳各地,皆已掀起「学潮」,左派人士更是叫嚣不休。

不了了之远走宜昌城

   「四一」事件,总算平静下来了,记得四月六日上午,忽有监察院的两位监委(已忘其姓氏)来军官收容总队部找我,详查此次打斗事件的经过。事后,笔者也曾奉召赴监察院被讯问数次,当时监院为了此事已组织了一个「调查委员会」,专责澈查此案始末。

    原来四月一日恰是和平代表诸公由张治中率领由沪北飞的一天,不巧是日南京却发生了这场大打斗事件,当和谈代表飞抵北平时,毛泽东却在石家庄广播,要南京当局对「四一」事件立即惩办祸首,以表示和谈的诚意。后此不久,因和谈不成,共军决计挥军渡江,情况遂急转直下。所谓「四一」事件也就不成其为藉口了。

    关于笔者所主管的这个军官收容总队,原是暂时性的,当时国防部所设立的新兵训练处,已先后在衡阳、长沙、广州、衢州、南昌等地成立。收容总队奉到命令,着将所有队员按照部队的建制,先行加以甄别,并按各人的地域、志趣等,逐批分发各地新兵训练处任用。但为了要等待参谋总长的派令,而每批队员的分发又要向联勤部洽领旅费、服装等等,办理手续,在在需时,一直到四月尾才将整个总队分派完毕。

    收容总队部结束后,此时监察院也已迁往广州,一切悬案,皆不了了之。笔者于共军渡江后进抵下关时,始走出南京城门,取道京杭公路先奔杭州,彼时汤恩伯虽被任命京沪杭卫戌总司令,在上海设立总司令部,积极准备长江以南的作战,但因和战不决的矛盾形势拖得太多,无一而非有利于中共,到了最后阶段,眼见大厦将倾,回天无力,笔者却于此时又由杭州辗转奔到宜昌,转任川湘鄂边区绥靖公署(主任为宋希濂)的部队长了。

 以上《南京易手前最大的一场打斗》,是以中华民国五十一年《春秋杂志》总第115期同名内容全文为底本完成数位化处理,网际网路首发【彰往考来】;收入【析世鉴】时,订正了【彰往考来】首发文本中失校的若干讹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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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 心 :南京易手前最大的一场打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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