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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亥革命成功之前的十次起义

  • 历史

中国银行业企业坏账或将爆发 “明年3月能活下来的企业不多”

中国银行业的企业不良贷款或将在明年爆发。 中共病毒(武汉肺炎)疫情对中国企业经营造成冲击,盈利能力和偿还贷款能力下降,这使中国银行业资产质量显著承压。目前,银行对零售板块的不良压力已经显现,业内普遍预计,明年一季度后银行对企业的不良贷款可能会大量涌现。有银行业…

孙中山先生自幼在海外读书求学,全面接受了西方文化的教育,对西方国家的政治制度、社会管理、官吏作风有着深刻的感受。

他认为民主的政治制度、良好的社会管理、廉洁的官吏作风正是世界列强其所以成为世界列强的根本原因。再看满清王朝,政治黑暗、专制独裁、吏治腐败,社会混乱,民不聊生。若不革故鼎新,奋发图强,四万万同胞将永远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一八九四年六月,孙先生上书李鸿章,提出了富强治国的策略:“窃尝深维欧洲富强之本,不尽在于船坚炮利,垒固兵强,而在于人能尽其才,地能尽其利,物能尽其用,货能畅其流。此四事者,富强之大经,治国之大本也。我国家欲恢扩宏图,勤求远略,仿行西法,以筹自强,而不急于此四者,徒惟船坚炮利之是务,是舍本而图末也”。并对富强治国四大纲要分别进行层层论述与说明。同时深刻地指出:“夫天下之事不患不能行,而患无行之人。方今中国之不振,固患于能行之人少,而尤患于不知之人多。夫能行之人少,尚可借才异国,以代为之行,不知之人多,则虽有人能代行,而不知之辈,必竭力以阻挠。此昔日国家每举一事,非格于成例,辄阻于群议者,此中国之极大病源也”。

孙先生上书李鸿章,是力图救国之举,是孙先生从医人到医国的开端。细读此书明显的感受是:当时的孙中山先生,尚只是想能在中华帝国原有的框架之下,进行一番大型的改造与装修,以使几十年来轰轰烈烈的洋务运动收到实效。然而,这振聋发聩的富强治国弘论,在满清末世王朝的政治生涯里,竟未激起些微的波澜。可见其政治腐败、社会黑暗已达到了极点,只不过一具政治僵尸而已!董子有言:“琴瑟不调,甚者必解而更张之,乃可鼓也;为政而不行,甚者必变而更化之,乃可理也。当更张而不更张,虽有良工不能善调也;当更化而不更化,虽有大贤不能善治也”。为从根本上更化国体,实现政治文明、富强治国、拯救华夏同胞于水火的远大志向,于是,孙先生走上了职业革命家的道路。

一八九五年广州首次起义

中日甲午战争,清军北洋水师全军覆没,割地赔款,签订马关条约。满清丧权辱国消息传布,国人深感刺激悲愤。孙先生见民心可用,决心把握时机,组织团体,策划进行。一八九四年十月,自上海起程经日本前往檀香山。到达檀香山后,德彰大哥自愿资助一部分款项,并致书各亲友为胞弟志业说明一切。但当地侨胞由于种种原因,自顾不暇,对祖国不幸遭遇,虽然感慨,当听到孙先生要“造反”言论,都以为这是破家灭族的非常不法行动。即令亲戚故旧也多掩耳而去,孙先生多方游说,奔走一月余,只有少数基督教教友以及和德彰先生交谊深厚的人愿意参加。孙先生面对现实,只得决定就以这些人作基础,组织团体,共策进行。

一八九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孙先生假卑涉银行华人经理何宽寓所,邀约志愿赞助他的计划的友人集会,创立兴中会,共商救国大计。

何宽是基督教徒,又是当地《隆记报》记者,曾于一八九三年组织《中西扩论会》,以研究学术交换知识联络新学同志为宗旨。因此,何宽愿意提供寓所,作为中国近代革命史上一个重要团体的最初发源所在。是日,出席会议的有何宽、李昌等二十余人,其中有经理,有职员,有裁缝,有厨师,有工人,成分相当广泛。孙先生首先宣读手拟《章程》,《章程》没有明言筹饷起兵推倒满清字样,完全是顾虑并避免华侨会员的恐惧心理。但在入会盟书中明确提出了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创立合众政府的革命目标。

入会宣誓时,由李昌朗诵誓词,各人都以左手按置在基督教圣经上,举右手向上依次诵读后散会。这一仪礼显然是采取英美各国方式,由此可知所谓创立合众政府也是以美利坚合众国作典范。这由后来孙先生将民族、民权、民生与民有、民治、民享相提并论,更可证明。

一八九五年一月,孙先生在大哥德彰,新交挚友邓荫南的大力资助下返抵香港。到达香港后,即约集旧友陆皓东、郑世良、陈少白、杨鹤龄、尢列诸人,集议联合各地同志,扩大兴中会的组织。因素知香港辅仁文社社员杨衢云、谢缵泰等平日宗旨相同,遂与洽商结合为一团体。杨、谢等经商讨后同意。一八九五年二月二十一日,香港兴中会举行成立会,会员们都同意应用兴中会名称,并一律举右手向天宣誓:“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创立合众政府,倘有贰心,神明鉴察”。《章程》第一条明着:“总会设在中国,分会散设各地”。

一八九五年三月十六日,兴中会集议决定于农历重九节(西历十月二十三日)在广州起义,占领广州省城。当时议定:孙先生负责主持这次起义行动,杨衢云在香港筹款购械并招募壮士,谢缵泰负责联络旅港外国人,郑世良召集三合会众参加。陆皓东事先已拟订一青天白日图样,作义军旗帜,也在这会议通过。

八月二十九日,孙先生、陈少白、黄咏商、杨衢云、谢缵泰假杏花楼酒家开会,何启也在座。何启在香港很有声望,中英人士一致钦敬。他支持赞助孙先生的计划,但不列名加入兴中会,以便发言更有力量。出席人公推何启为对外国发言人。孙先生在起义大计策定后,十月六日,在广州双门底王家祠堂设立农学会,藉此掩饰各种活动。

各方联络及部署大体完成,孙先生、陈少白、郑世良等即前往香港参加兴中会一重要会议,选举“总办”──按《章程》第四条列举办事员中有总办一人。当时以各会员间于人选有不同意见,故暂将是席虚悬。现起义日期已近,必须有发号施令的统率人,且各会员早经同意:这“总办”即起义成功时临时政府大总统。

一八九五年十月十日,兴中会在香港开会,选举“总办”。会议席上,与会会员一致通过举孙先生当总统。通过之后,大家就同孙先生拉手,恭喜祝贺。这项议题完成后,孙先生就想先到广州准备一切,起义之前不再到香港这边来了。隔了一天,杨衢云忽然对孙先生说:可否把总统的地位让给他,以后到省城(广州),事情办好了,再还给孙先生。孙先生听了这句话,觉得事情还没有开始,同志间就发生地位之争,非常痛心,就约了陈少白、郑世良一同商量,决定把位置让给杨衢云。当天晚上,再开一次联席会议,在会议席上,孙先生主动提出,把总统的名义让给杨衢云。在会前都已说妥了的,因而会议表决,也无异议,就这样化解了首次起义之前的一场人事危机。

按起义计划:杨衢云率香港会党三点会人众约三百人,于十月二十五日晚到达广州。

十月二十五日,除香港一路外,其余各路人众都已先后分批集中广州。二十六日黎明,各队首领都齐集总机关讨取命令口号,准备大举。但香港一路始终未见到达。正诧异时,孙先生持杨衢云来电说:“香港队员改迟二日才能出发”。众人大为惊讶,立即聚议办法。陈少白以为期届而不能举动,事必外泄;并且二日以后港队能否即来尚未可知。冒昧发动,恐遭失败。不如暂将各部遣回,俟另作调度再行动作。并电杨衢云阻止港队勿来。不幸机密泄露,陆皓东等五人先后被捕。

原来当孙先生决定改变举义时间不久,清吏即已自不同方面获得情报,这些情报是先后到达两广总督衙署的,但各个渠道的情报内容纷歧,只有一点是比较集中而相同的,即医术超群的孙文,孙逸仙名列党魁!这使粤督谭钟麟深感意外,未即置信。但接二连三的情报使他不得不下令,加强防范并采取行动。

十月二十六日重阳节。广州官厅加强巡逻,各地戒备更严。孙先生仍起居如常,按时与兴中会员区凤墀一起去参加一位牧师的娶媳喜宴。途遇探勇多次,区氏颇感惊异,不解何故,但孙先生始终镇定谈笑自若。

当孙先生致电阻止杨衢云队伍前来时,即告陈少白迅速离粤赴港,以免被清吏发现一网打尽。陆皓东被捕后,孙先生即令部众逃避。只留郑士良和他本人督饬少数人隐藏武器,亲自给各地方写电报,通告省城内各主要同志烧毁重要文书,清扫总机关后,才从容不迫和郑士良离开。郑士良后来对日人宫崎寅藏一再说:“我真的非常佩服孙先生的气概、见识和度量。至于他的胆量,一直到广州起义失败时的举动,我才知道”。“他这种全身是胆的沈着,的确是难能可贵,我起初非常着急,并曾想溜之大吉。但见他泰然的举动,而竟忘记了我本身的危险”。

广州起义不幸功败垂成,所幸孙先生安全脱险,先到澳门,然后转往香港。兴中会会员的英勇果敢、视死如归的精神充分表现了出来,陆皓东的慷慨就义,就是一最令国人景仰的典范。

当起义计划突然改变,广州市面谣言纷起。陆皓东寓所原甚安全,但他顾虑双门底总机关收藏的会员名册,深恐被清吏搜获,按册捕人,将无人幸免。因此,他不顾友人的劝阻,甘愿冒生命危险,前往双门底将名册取出焚毁灭迹。就在这时省河缉捕统带李家焯率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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