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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流:北京往事之走出雷马屏监狱

  • 历史

仪式性节俭

雍正耕织图·耕 大清的皇帝讲究节俭,这不稀奇,稀奇的是,特爱花钱的乾隆皇帝也讲究节俭。一个证据是,每年三月,皇帝要率王公贵胄和文武百官到先农坛躬耕籍田。就是装模作样地下回地,扶一下犁杖,假装耕一回田。给全国农夫,做个榜样。这玩意,原本是汉人的讲究,满人在关外的…

铁流:北京往事之走出雷马屏监狱

那位分场长在会上指着我说:“黄泽荣,你这个老右派、老反革命都能平反,我们雷马屏农场就没有犯人了……”(网络图片)

我是个从不低头认罪的“右派份子”,不写检查、不写交待,一有机会就翻案上诉,要求“平反”,在监岳是个出了名的“反改造份子”,故常遭批判斗争,曾有诗云:“千批万斗难改屈,为人不该直性多;身是囚徒忘专政,心如童心爱生活。批斗难毁人生愿,有朝一日文章说。”

中共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后,我还关押在四川省雷马屏劳改农场唐家山分埸马家湾中队。但“平反”己成为不可更改的燎原之势。一天在《人民日报》上读到故人流沙河新作《梅花恋》,竟忘情高喊:我要“平反”了!可此时分场李场长正带着一个工作组在揪斗我,准备把我送到分场唐家山集训队严管关押,准备加刑哩!当时中央精神与现实反差,距离有多大?

那位分场长在会上指着我说:“黄泽荣,你这个老右派、老反革命都能平反,我们雷马屏农场就没有犯人了,你说,是不是?”我是个不信邪的人,平静地一笑回答:“报告场长,监狱没有犯人多好,就像医院没有病人,全社会都健康嘛!”场长气得打啰索:“你,你,你……”

不知是出于职业关系,还是人的认知度,狱吏对犯人的“平反昭雪”总持反对态度,认为少个犯人他们就少了点权力,像失去财产的心疼,总是拖着不办,材料压着不交。这也难怪,人的作恶,不但有天性,也有职业性。想不到就在我要被送进集训队严管千钧一发之间,工作组悄悄辙走了,大家都感到很奇怪,可第六感官告诉我:黄泽荣-晓枫,晓枫-黄泽荣,你要“平反了”!

纳闻 | 真实新闻与评述:铁流:北京往事之走出雷马屏监狱

一个小学生的大跃进岁月

1958~1959年我在重庆市沙坪坝小学读四、五年级,那时整个国家处于亢奋状态:“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人民公社是天堂,是通向共产主义的桥梁”,“一天等于二十年”,“东风压倒西风”,“我们一天天好起来,敌人一天天烂下去”,“超英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