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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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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南海就1招 主导权在川普 核弹级政策!17万亿信托圈炸锅! 12万股民无眠!650亿市值湮灭

中国经济复产不复苏,企业经营困难,股市接连爆雷。18日一天,深市A股3只股票退市,650亿市值灰飞湮灭;众泰汽车突巨亏超百亿比市值2倍还多。同时,中共科技大厂华为在英国、加拿大和印度接连遭遇重挫。成立不到一周,现在对华政策跨国议会联盟成员已达100人。中共正处…

我的童年

我的父亲和母亲,都是1949年之后的第一届师范毕业生。母亲是家乡禹州城里的大家闺秀。她的二哥曾任职于国民政府,当年是有资格坐飞机去台湾的,为了照顾数十口亲眷,选择留在大陆。三反五反中,在东北某大学副校长任上被镇压,与后来的储安平一样不知所终。

父亲师范毕业后任小学校长,一直是工作积极分子,反右时曾把一名据说是有作风问题的女同事打成右派。在1962年的下放运动中,他自己遭到报应,妻子儿女与他一起被赶到乡下务农。从此饥饿像没有尽头的噩梦,伴随我整个童年。有一年春天青黄不接时,放学回家找不到食物,我只好用赃手到咸菜缸里偷大头菜充饥,并因此挨了一顿毒打。我的瞎了双眼的奶奶,去世之前总在重复一句话:“等我死后,每个周年给我烧一块刀头肉,就一年不饥了。”

我小时候爱说一些不讨人喜欢的话,因此经常在家挨打,挨了打就死命哭喊。住在同一个院落里的三伯母说我是“买官儿”,是父亲“拉卖煤”时拣来的。“拉卖煤”是一种很缺德的营生,就是把当地煤窑挖出来的煤炭,掺合上发电厂洗出的细煤碴,用架子车拉到东部平原当煤炭卖,从不能够分辨煤炭质量的当地人手中骗取一些不义之财。每到冬天,村里的壮劳力就成群结队去“拉卖煤”,然后用骗来的钱买菜割肉过年。

1971年春天,刚刚6岁的我与哥哥一起进入村办小学春季班读书。第一堂课是“毛主席万岁,林副主席是毛主席的接班人”。放学回家,我兴高采烈地询问父亲什么叫接班人。父亲的回答是:“等我死了,你就是我的接班人。”我接上话茬说:“毛主席死了,林彪就接毛主席的班……”话音没落,一记耳光迅雷不及掩耳地打在我的脸上。晕头转向之中,我看到的是父亲和当红卫兵、红小兵的姐姐、哥哥同仇敌忾的眼光。改名为张革命的堂兄,更是露出一脸的杀伐之气。有了这一次的遭遇,我开始对《东方红》、《大海航行靠舵手》之类歌曲深恶痛绝。

认识几个字之后,我便于饥寒交迫中自己动手找书读。其原动力只是父亲反复强调的一句老实话:“不好好读书,长大连媳妇也讨不上。”我们村是一个相对贫穷落后的光棍村。村里一位外号老虎仇的老光棍,因讨不上媳妇,在自己的寡母面前总是露出老虎般的一脸凶相,却偏偏喜欢逗我玩耍。我曾经梦想自己考上大学当上官,不单自己拥有漂亮女人,还能替老虎仇娶来一房媳妇。

(选自《黑五类忆旧》第五期,2010-10-01)

纳闻 | 真实新闻与评述:我的童年

物极必反:黑人对川普的支持率上升至四成

图中是川普的黑人支持者,他们手中举的牌子上写着“(我们是)可悲的人,(我们)对此感到骄傲”,可悲(deplorable)这个词是2016年时,希拉里用来形容川普的支持者的词 谁在代表美国黑人们的利益?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听其言,观其行。嘴上说得好听不行,要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