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闻记者赵晓辉综合报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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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几周在上海发生的可怕场景,由于中国实施零新冠病毒政策的方式,居民面临饥饿,这让我想起了四十多年前我第一次来中国,当时我主持了一场澳大利亚和中国之间的会议1981 年 11 月的记者。

研讨会本身是一次引人入胜的经历,但今天的灾难让人想起的关键问题是一对奇怪的经济统计数据。 就在澳大利亚代表团启程前往北京之前,中国宣布轻工业产值在上一年增长了 17%,而重工业产值下降了 7%。
这对数字根本没有意义。 轻工业——自行车、灯、一般消费品——需要重工业——钢铁、水泥等的投入。轻工业怎么会崛起,而重工业却在衰落? 对出席本次会议的七位澳大利亚记者来说,弄清这个难题的一个关键目标。
研讨会的中国同行未能给出满意的解释,但随后的参观终于给出了答案; 我认为这与中国今天实施反COVID封锁的严厉方式有关。
对于我们几乎向任何人提出的每一个问题,第一个答案都是这篇文章的标题:“我们遵循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指示。” 如果你问别人早餐吃什么,他们首先会说,然后再提到粥或豆江。 这种谄媚的回答成为我了解毛泽东创造的中国的关键。
我们的统计难题的答案是由一位被翻译为“上海经济老大”的官员提供的。 他对我们的问题给出了标准答案:“我们遵循了中共中央的指示。”
之后,其中一名记者问他:“但这意味着什么?” 他阐述说,“中央发出了促进轻工业发展的指示”。 其他人跟进了“那么,你做了什么?” 他的回答,由我们出色的导游为我们翻译,四十多年后仍然铭刻在我的脑海中:“我们剥离了重工业工厂,把它们变成了轻工业。”
好伤心。 这不是管理经济的方法。 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归根结底是当一个人实际上是一个极权主义政权的一部分时,一个人是如何在极权主义政权中幸存下来的。 中共中央是无所不能的,但也是派系的。 一个派系占主导地位,它的命令会从它的 300 名左右的党员那里传递给共产党本身的 3000 万党员,作为一个口号——比如“促进轻工业”——而不是一套详细的计划,因为通讯是原始的,订单接受者的教育水平也是如此。
这些命令将不可避免地导致灾难,而这些命令的倒霉执行者要想保护他们的屁股免受不可避免的反弹,唯一的办法就是严格执行这些命令。 那么,如果你要受到惩罚,那么给你的人也会受到惩罚——中央委员会本身的主导派别。 作为一个下属,你会活下来,而失败的后果将在中央内部无休止的派系斗争中上演。
所以,如果指令是“推粮”,地方官员会命令农民拔掉豆类作物,改种粮食。 一年后,谷物丰富,但蛋白质不足,孩子出生时就会患上蛋白质缺乏症 Kwashiorkor——正如我们在那次旅行中在四川省观察到的那样。 占主导地位的中央派系亲粮的结果不是均衡地强调豆类,而是地方官员命令农民挖豆类作物并种植粮食。
农民不得不听从“促粮”的命令,当他们的新生孩子付出代价时,他们会起义,反抗会渗透到共产党的体制中,派系的主导地位会互换,新的指令将是“推广豆类”,粮食作物将被挖出并用豆类代替,一年后将发生饥荒。
这种指挥、灾难和反应的疯狂循环最终导致邓小平务实地推翻了四人帮。 但是中央委员会的主导地位仍然存在,而且随着它的出现,上海似乎也出现了同样的过度遵守其指示的情况。 因此,由于中央委员会已决定对 COVID 采取零容忍态度,门被焊接关闭而不是锁定,所有这一切都是因为当政策导致灾难时,对批评的最佳防御仍然是“我们遵循中央委员会的指示中国共产党。”

本文观点为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纳闻观点。
